沈訣心一緊,手一伸將她拉進懷中,箍著她的腰不放,眼眸深處交織著苦笑和痛楚。
“你要去找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他幾乎是從唇齒間擠出來的這句話,低聲地怒吼。
沈輕裘嘗試掰開他的手卻無果,麵無表情地反問。
“水性楊花?”
“我說錯了?”
“還見異思遷?”
“你就是!”此刻的沈訣還在逞口舌之快。
沈輕裘就這麼看著他,淡淡道:“我都這麼朝三暮四了,怕髒了沈少的手,麻煩鬆開。”
沈訣聽著她冷淡的語氣,全然不似對那綠箭男一樣的耐心,既委屈又惱怒。
“你對他就不一樣!!!”
那男的都這麼黏著她纏著她,她還樂在其中!!
他隻是陳述事實她就開始不耐煩開始生氣,這雙標的壞女人!!!
“你和他不一樣。”
沈訣聽到這話又炸了,似剖心挖肺一般痛徹心扉。
“對!我是外人!他就是你的心……”上人……
沈輕裘踮腳,用唇堵住他的,又在唇角蹭了蹭。
“他是弟弟,你是男人。”
“這種醋也要吃嗎?”
沈訣瞬間安靜,感受著唇邊的溫軟濕熱,喉結上下滾動。
“你哪兒來的弟弟?”
在得知她身份後沈訣就徹底摸清了她的底細,自然是對她背景再熟悉不過。
“認的,偶然救了他。”
沈訣想到那人也曾離她這麼近,心裏堵著氣。
“哼,對你動手動腳恨不得吻上去的弟弟?!”
沈輕裘腳心的傷還沒好全,雙腿纏在他腰上,勾著他的脖子,無奈地解釋:“沒親。”
“你還要讓他親?!”
沈訣蠻不講理,胡亂解釋她的語氣,手卻開始自覺地放在她圓潤的臀上托著。
沈輕裘在他臉上安撫地親了下,“隻給你親。”
沈訣被順毛,抱著她坐下,長腿托著她整個身體,這麼抱著像是將她整個人嵌在自己懷裏。
沈輕裘身上的針織裙貼身,盈盈一握的小腰輕易被他一掌覆上。
這麼跨坐著,裙擺上滑至絕對領域,露出白嫩筆直的大腿,白得晃眼。
身體開始異動。
沈訣不敢亂看,突然靠在她肩上喘粗氣,用自己的印記覆蓋阿蒙在這裏留下的氣息。
“我和他同時掉河裏,你選誰?”
“……”
“你沒事跳什麼河?”
在他逐漸危險的眼神下,沈輕裘迅速改口:“選你。”
對她總是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本能非常滿意,沈訣手指一動,兩人位置轉換。
沈訣將她壓在身下,在不見她任何不悅的目光下吻了上去,語氣聽起來很是傲嬌。
“獎勵。”
他吻得太深太重,沈輕裘有些招架不住。
而在唇齒間溢位的細碎呻吟,更讓沈訣興奮,唇舌纏著她不放,輕舞纏繞,上下撥弄。
上顎被刮蹭了幾下,有些癢卻很享受。
沈輕裘隻道美色誤人。
明明還決定要慢慢疏遠他,可阿蒙的出現又讓這個醋缸打翻。
而在這張女媧精心捏造出的神顏下,自己也繳械投降。
沈訣是永遠不知饜足的。
沈輕裘也沒對他抱什麼希望,主動停止了這種親密。
“晚了,我困了。”
沈訣拇指碾過她剛剛被自己侵佔的雙唇,眸色越發加深。
雖然食髓知味,可到底還是以她身體為主選擇放過她。
差點忘了!差點被她又騙過去了!
沈訣被勾得迷離的雙眸剎那間清明,“你怎麼出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輕裘嘆了口氣。
誰知道今晚正好撞上他了。
“你準備帶著野男人跑是嗎?!想要離開我?!!!”
沈輕裘蹭著他的側臉,說著隻有戀愛腦的沈少才相信拙劣謊話。
“我來找你,但沒找到,剛好看到一個朋友而已,女孩。”
沈訣心裏嘚瑟。
就知道她關心他!怕他和朋友喝酒不著家,特意來接他回家。
讓兩傻小子羨慕嫉妒去~
“男模她點的,我沒碰。”
見到她時身邊除了阿蒙之外沒有其他人,沈訣聞言哼哼了兩聲。
還算她聽話。
“以後少和她玩。”“不,別玩了。”
對於那女人親她還帶壞她的行為沈訣非常不滿。
沈輕裘現在不想忤逆他,點頭,“嗯。”
“念你誠實,再獎……”
“我真的困了。”
行吧。
沈訣抱著她出門,一眼也不想給守在一旁的阿蒙,對著穆霖和孟鄔道:“我要回家了。”
穆霖孟鄔剛要調侃兩句……
“沒人接的單身狗。”
“……”
誰剛剛說不喜歡人家,說沒和人在談戀愛啊?
現在人在麵前就慫了。
行,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沈輕裘沒見過兩人,隻是點頭打了個招呼。
前世沈訣恨不得把她關起來隻準他一個人看,自然不喜歡把他介紹給任何人,包括身邊朋友。
見她出來,阿蒙就要上前牽她。
沈訣抱著她側身避開,不悅地瞪他。
“誰準你碰了?!”
阿蒙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剛要對他呲牙咧嘴就被主人眼神警告。
嗚嗚嗚……
“主人…”不愛我了……
沒等他傷春悲秋兩人已經走遠,他又隻能屁顛屁顛跟上。
“這女人看來還真是阿訣的菜,這麼快就哄好了?
我還以為阿訣得光臨醫院十天半個月的。”
穆霖目送三人離開,摸著下巴吃瓜。
孟鄔一邊想著眼熟的女人,一邊感嘆:“若是個普通女人就好了……”
“阿訣佔有欲重,可他喜歡的這個女人,絕不會甘於當個金絲雀……”
到時候人一離開,阿訣恐怕又得出點什麼事。
穆霖也顯然明白這個道理,沉默不語。
——
見兩人上車,阿蒙也緊跟著要上後座,沈訣不樂意了。
“不準上車。”
阿蒙恨得牙癢癢卻又礙於沈輕裘不能對他怎麼樣。
“滾回你家!”
“主人……家……就是我家。”
阿蒙吐著不太利索的普通話,鼓著大眼睛兇巴巴解釋。
“沒位置!”沈訣直接利落乾脆地將門關上。
沈輕裘:“……”
她降下車窗,看向不知所措的阿蒙,“上來,坐前麵。”
沈訣給要開門的陳參使了個眼刀。
陳參左右為難,求救的視線望向沈輕裘。
收到她的示意,陳參還是明白該聽誰的,自覺拉開門讓阿蒙坐副駕。
他看著這人應該不是少爺的競爭對手,沒事沒事。
沈訣就這麼看著情敵上了自己的車,還轉身和沈輕裘撒嬌要手牽,暴力地打下他那隻多餘的手。
阿蒙眯著眼睛表達不滿,氣得胸腔劇烈起伏,也探出半個身子將他覆在沈輕裘腰間的手扯開。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男人就是害得主人被迫留在地獄的元兇。
他沖沈輕裘伸手,小聲嘟囔:“主人……我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