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剛剛的強勢掠奪,沈訣嘴角不禁勾起,清淺溫柔的唇落在她眉心。
“不會了。”
沈輕裘閉上眼,感受到這一吻蘊藏的珍重愛惜,也笑。
“手錶是他自己挑的,我當時一直在給你選禮物,根本不知道他也買的同款。
如果知道,我肯定會換一隻,畢竟,家裏住著這麼大一個醋缸。”
“嗯,我是。”他已經能欣然承認這點。
歡欣的表情全然不能表達沈訣此刻的心情。
尤其是在聽到她說一直在給自己選禮物,不在乎穆琛挑的什麼時,心彷彿進入了刺激高頻的鼓點,狂跳不止。
沈輕裘扒拉著他的手,突然想到似乎從散步回來時就沒見到他腕上戴著的手錶了。
“你把表扔哪兒了?”
“沒扔,那是你送的。”
隻是在阿蒙說出那句話後就摘了放口袋,上樓後又收起來了。
“你不喜歡那就別戴了,我下次再挑一隻送你。”
沈訣握著她的手放在心口處,輕輕揉著。
“沒有不喜歡。”
即使是誤會她也送了穆琛同款也依舊珍視,捨不得扔。
他又說著:“以後也會戴,在他麵前戴,氣死他。”
沈輕裘被逗笑,也不忘向他解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隻是從表現看來似乎是這樣,但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始終和他保持距離。”
“嗯。”
隻有一個“嗯”?
她困惑地覷了沈訣一眼。
換做之前,非要纏著她讓她把穆琛的聯絡方式刪了才罷休。
這麼想著,她也問了。
“那,要刪了他嗎?”
她的語氣隻是試探,沈訣聽出來了。
即使他打心眼裏不想讓覬覦自己女朋友的男人躺在她的聯絡人列表裏,可顧及到這段時間她的種種表現,還是違心地搖頭。
“不用,我知道你不在乎他就夠了。”
依舊顯露出過多的佔有欲隻會讓她感到挫敗。
即使一開始有再大的決心,過程中卻始終沒得到階段性成果,再堅決的人都會失望。
他正想著,卻霍然聽到一句幽幽的:“你又騙我。”
聞言,沈訣緊張到吞嚥口水,磕磕巴巴地解釋:“沒、沒有。”
沈輕裘打量著他,頗覺得他有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過度條件反射。
她總強調過不能話憋在心裏、也不能說謊,所以察覺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他才會這麼慌亂。
教育本就道阻且長,老師在看到反覆講解可祁妄還是反覆做錯的題型時,還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和憤懣。
她以為自己當下能共情老師的,可看清沈訣眼底的掙紮和緊張時,心臟卻猛地抽疼,不免開始質疑自己的教學方式。
沈輕裘嘆了口氣,當著他的麵將穆琛刪了。
沈訣驚愕地望著她。
她將手機一扔,視線與他平齊。
“如果你因為吃醋要我把祁妄刪了,即使他喜歡我,我也不會答應。
但穆琛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即便暗堂和穆家偶爾有合作,也用不著加好友,所以為了你我不介意刪了他的聯絡方式。”
一連串輸出後,她又反問:“這麼說,你聽懂了嗎?”
沈訣點頭。
沈輕裘突然就明白老師在看到祁妄填對的正確答案時為什麼笑了,管他是蒙的還是真做對的,至少對了。
況且,阿訣可比他聰明,不可能不明白。
解決好手錶的事,沈輕裘開啟投影,拉著他一塊追劇。
期間,還不忘問被囚禁者的感受。
“阿訣,今天覺得怎麼樣?”
昨天穆琛陪她逛街、那個男人給她採花,而這兩件事沒有一件他和她一起做過,思及此,沈訣當機立斷地搖頭。
“不開心。”
連帶著昨天的他也不開心。
隻是怎麼覺得在聽到他說不開心後,懷中人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沈輕裘總算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又問。
“那你還會想要把我關起來嗎?”
雖然沈訣囚禁她時,活動範圍是沈園,而且也不像自己這樣每天留他一人在家,上一世的他隻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可她要真那樣做了,隻怕沈訣囚禁她的念頭隻會越來越強烈。
沈訣思索了幾秒,想說謊,卻又怕被拆穿後得到的是她失望的目光,隻好如實回答。
“還是有點。”
對於這個答案她已經很滿意了。
至少他這種強烈的想法降了不是一星半點,況且,他說了實話。
她在沈訣懷裏翻了個身,學著他那樣,用鼻尖蹭著他的側臉。
“那如果我說,你這樣做,我會不開心、會生氣,還會很傷心呢?”
“那我永遠不會囚禁你。”沈訣回答得毫不猶豫。
換做之前,即使清楚把她關在沈園後隻能換來她的厭惡,自己似乎也可以裝作不在乎,
可現在不能。
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想再失去。
倘若她再躲他、再冷臉說恨他,他會受不了的。
沈輕裘笑著親他,連語調都在上揚。
“男朋友真乖~”
沈訣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幾分柔和,也道:“我的女朋友更乖。”
說完,他似乎想到她失憶後對自己的稱呼:老公。
明明稱呼退化到戀愛這一步,可他卻比之前要安心、更心滿意足。
好不容易等她追完最新的兩集,沈訣黏糊糊地喊她。
“寶寶~該睡了。”
沈輕裘將遙控器塞給他就躺下了,投影儀都還亮著。
沈訣笑著將投影關了,又熄了床頭的枱燈,湊過去擁著她。
“寶寶,我想要。”
聞言,某人仰頭親了他一口,嗓音清亮。
“好了,睡吧。”
他低低地笑了,藉著微弱的月光精準地捕捉到半掩在被褥下那雙柔軟的唇,輕輕吻了上去。
沈輕裘向來知道,這男人很會親,能親到她全身發軟、發顫的那種。
她也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迎合著這個溫柔的吻,直到他越親越↓...
......
沈輕裘一口咬在他的肩頭,眉心擰起難受的弧度。
她啞聲喚他:“沈訣。”
過了幾秒,才聽到一聲遲緩的回應。
“我在。”
“疼。”
“那k一點?”
她哼哼唧唧地擠出一聲驕矜的鼻音:“嗯...”
沈訣精準地噙住她的唇肉,輕輕咬了一下,聽到這句近乎無聲的回答,寵溺失笑。
“乖,不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