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情難自抑,臉湊上前吻住她的唇。
一觸即離,蜻蜓點水。
他接過話:“贏了多少?”
沈輕裘緩緩伸出五根手指,眉尾飛揚,頗為傲嬌。
“這個數,不過全給阿蒙了。”
當然不是作為生日禮物,阿蒙的生活費一直是她在給,全當預支下個月的生活費了。
想到這,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沒給沈訣送過任何禮物,剛好,明天叫上阿蒙出門逛逛。
聞言,沈訣深情地盯著她。
“我的都給你,明天讓人送過來。”
在帝都,他的卡大部分都是沈輕裘拿著,隻是衣食住行他所有都安排好了,她也沒什麼地方花,回臨州也沒有把卡拿過來。
沈輕裘當然不會拒絕。
沈訣的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周圍已經沒有什麼人,她一把掀起沈訣的衣擺,檢視側腰處的傷口。
“還疼嗎?”
“不疼。”
齊靈的藥效果極好,要不了幾天他就能好全。
他的話尾音剛落,沈輕裘眼底就升起一抹狡黠,理直氣也壯。
“那你揹我回去。”
“好。”
地麵,兩道身影部分重疊,朝內院的方向走。
她趴在沈訣寬厚有力的背上,百無聊賴地捏著他的耳朵玩。
想到阿蒙前兩天看的動畫片,她好奇地問:“你會動耳朵嗎?”
“不會,但可以學。”
沈輕裘被他語氣裡的認真逗笑。
“這哪兒能學,不是天生的嗎?”
“如果你想看,我去學。”
他真的會說到做到,所以沈輕裘也坦言直白地解釋。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要去學。”
“好吧。”
她繼續捏,直到白皙的耳朵泛起薄紅,指尖的溫度開始燙手,才從他背上跳下來,牽著他朝別墅走。
客廳,沈堰、林恆、祁妄、阿蒙都坐在沙發上,一同打量著對麵的紀寧以及她身旁的孟鄔。
沈堰、林恆都是第一次見他,此刻皆眉頭緊皺,細細觀察,場景頗有種帶男友見家長的之感。。
即使在紀寧麵前渾話百出,但頂著兩道長輩審視的目光,孟鄔還是難免緊張,手心滲出薄汗。
見兩人回來,沈堰忙沖她招手。
“寶貝過來。”
沈輕裘拉著沈訣坐在另一張雙人沙發上,視線在幾人身上來迴轉。
紀寧坐姿隨意,雙腿大開大合地架在茶幾上,正磕著爪子,活脫脫局外的吃瓜群眾。
祁妄和阿蒙一臉看好戲。
隻有沈堰、林恆、孟鄔三人一個比一個嚴肅,甚至還有些尷尬因子在空氣中四散。
她拿起右手邊的小果盤,卻被沈訣搶先一步投喂。
她邊吃邊吐槽。
“林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和孟鄔相親呢?”
嚴肅的氛圍瞬間瓦解,林恆好笑著罵道:“你這小鬼又胡言亂語!”
沈堰也被逗笑,解釋:“這不阿寧說要帶男朋友回家,我就把你們林叔一塊叫來參謀參謀。”
要不說還是孟鄔厲害,不光讓海後收心,還能騙來一起見家長。
沈輕裘沖他比了個大拇哥,又戲謔地看向紀寧。
“總算栽了。”
後者努了努嘴,坦白道:“他和我打賭路邊的小三花有沒有主人,我就猜測小流浪貓肯定沒有啊,結果下一秒那隻貓就被幾個女孩飛速抱走了,還搶著要當鏟屎官。”
孟鄔緊繃的弦總算鬆了一點,卻還是時刻板著身子挺腰,正襟危坐地接道。
“穆霖說的,小貓的花語是手慢無。”
紀寧的也是,還要又爭又搶。
沈訣掃了他一眼,輕輕笑了一下,幸災樂禍的意味頗足。
見兄弟煎熬,他居然還能笑出聲,孟鄔心底狠狠給他記了一筆。
紀寧無奈攤手:“然後就被他拉回來見家長了。”
她愛玩,除了沈輕裘祁妄,兩位長輩也都清楚,也沒人能管得了她,他們也隻有耳提麵命地提醒。
孟鄔各方麵條件都不錯,而且祁妄和阿蒙也事先在他們麵前替他說了好話,沈輕裘也沒什麼意見,紀寧終於收心兩位長輩自然欣喜。
隻是第一次見麵,想著要嚴肅點給紀寧撐麵。
在座都是年輕人,沈堰和林恆也不多留,隻是下了死命令十一點之前必須睡覺,便各回各房了。
林恆喜靜,不住這棟別墅。
兩人一走,孟鄔肩上壓著的五百斤巨石彷彿一下卸走,重重地舒了口氣。
“嗬。”沈訣嗤笑,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
孟鄔氣不過,給他手臂來了一拳。
“還笑?!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也可以不是。”
孟鄔罵罵咧咧,卻又好奇。
“阿訣,你第一次見沈輕裘家長也這樣嗎?”
“沒。”
“那你當時什麼感受?我靠,你是不知道,我手心直冒汗,都快緊張死了,”
沈訣回想,第一次見林恆,兩邊兵器相向,第一次見沈堰,兩人隔空對視,互給冷眼。
隻有仇視無視,至於緊張,好像沒有。
兩人雖然沒說,但眼底對於孟鄔的滿意和信任,同樣,對他也沒有。
思及此,沈訣沒回答這個問題。
孟鄔一把抓起還在嗑瓜子彷彿在看戲的紀寧,狠狠親了一大口,哀怨道。
“寧寶,你有沒有心?”
紀寧嫌棄地擦臉,推開他。
“你自己虛,等見你爸媽我一定給你展示什麼叫鎮定自若、大家閨秀、優雅從容。”
話落,孟鄔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臉上的緊張比剛剛更甚。
“你說、要跟我回家?”
“昂~”
她不以為意,繼續抓了一把瓜子磕,而後瞥見男人濕潤的眼眶,不解風情地給他來了一腳。
“丟不丟人,哭啥?”
下一秒,孟鄔一把扛起她直奔樓上的臥室。
紀寧罵道:“我靠!我的瓜子都被你弄掉完了,你也完了!”
客廳眾人:“......”
沈輕裘想到幼時,沈堰怕她半夜做噩夢不敢睡,所以兩間臥室的門總是半掩,隔音也一般。
等到她長大一點,幾間臥室都重新加裝了特質隔音牆板,想來,倒也方便。
剩下四人各自回房。
等到沈訣洗漱完出來,就快步走到床頭,滿臉期待地凝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