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忙壓下衣擺,臉色漲紅。
“哥!”
【沈訣能處,掀起弟弟的衣服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沈執:到底是沒愛了。】
【沈·守男德·訣。】
【太快了,啥也沒看到。】
【我截圖了,雖然模糊,但真有!】
【斯哈斯哈!】
沈輕裘上次也是胡說的,隻猜測他有腹肌,但具體幾塊還真不知道。
她見狀,又掀了一次。
隻是沈執學聰明瞭,鏡頭沒照到脖子以下的部位。
【嫂嫂掀衣服弟弟是一點也不敢反抗啊。】
【沈輕裘再看下去今晚的晚餐都不用做了,因為弟弟已經熟了。】
【沈訣臉色陰沉又不敢阻止老婆的憋屈笑死我了。】
隻掃了一眼沈輕裘就將他的衣服放了下來,似笑非笑。
“哦~六塊啊。”
【沈輕裘和沈訣真不愧是一對!】
【糟了,弟弟這種的是真想談。】
【我感覺沈執都要頭頂都要冒氣了。】
沈執學聰明瞭,知道守護自己的下擺,將平板放置在一旁的樹榦上。
沈訣拿出一小包薯片,擦了手,拈起一片喂到沈輕裘嘴邊。
薯片上顯眼的品牌名被沈堰貼心的貼上了不透明的白色膠帶,根本用不著手動遮擋。
【真會給秦導省事。】
【明明沒參加過綜藝,卻還知道打馬賽克。】
【誰說不是呢?真正物理意義上的馬賽克。】
她隻吃了幾片,又翻起了其他的零食,有點好奇和耐心但都不多,隻吃了一點,剩下的全被沈訣扔給了沈執。
【弟弟:我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不過我看他吃的挺開心的。】
【這隊牌也打了零食也吃了,導演組再找不到他們仨乾脆在樹上過算了。】
導演組的播報顯示已經找到了齊綰那組,聞言,沈輕裘率先跳下樹,兩人隨後跟上。
反正已經是第一,就不在乎這點時長。
第二輪遊戲開始,導演組臨時改了規則,讓沈輕裘組當“貓”去尋找其他嘉賓,在規定時間內找到所有“鼠”即為第一名,反之則掉至最後一名。
彈幕不少人紛紛抱不平。
【秦導純粹嫉妒強者。】
【敢情我們素人嘉賓來當節目效果來了。】
【強者都是孤獨的,我贊同。】
【能者多勞,而且這仨找幾個人肯定不在話下。】
哨聲響起,三人從起始地出發開始尋找。
走到第一輪躲過的樹林,三人看也不看,直接略過。
【也是,誰能學他們仨跳這麼高的樹啊。】
【你們仨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在有限的範圍內找幾個人的確不算什麼難事,但要找已經不在乎偶像包袱的某些“泥人”,那還是得費些功夫。
齊綰和齊雪剛洗的澡,並不想鑽草叢,估摸著兩輪時長除開沈輕裘組外能到第二名,也就沒怎麼躲,很輕易就被抓住。
安蠻和朱霖鑽進灌木叢,還不忘公司交代的任務,躲在同一棵灌木後,讓少部分cp粉大磕特磕。
到岑安組,找到也不難,畢竟泥坑邊上就站著聞晉。
但泥坑當中的岑安,卻讓三人無從下手。
導演組規定的是“抓”,即使看到了“老鼠”也不能算抓捕成功,必須得同時抓住兩名成員。
岑安脖子以上還算乾淨,下半身卻像是兵馬俑本俑,而且是沒定型還在往下滴泥巴的那種。
他抓了一把泥,神態傲嬌。
“弟弟,下來啊,我就在這站著不動給你抓!”
剛抓了安蠻、朱霖的沈執此刻麵對還在不斷挑釁的岑泥人,放棄了抓捕。
時間結束,秦導宣佈三人遊戲失敗,掉至最後一名,一二三名分別是岑安組、齊綰組、安蠻組。
【恭喜安安靠對方三人的潔癖贏得勝利!】
【岑安,不打算回去演絕世帥哥了嗎?】
【論演員的自我修養,泥人也能演得惟妙惟肖。】
【前麵的給熊貓留點吃的吧。】
沈輕裘他們都是才吃的,即使被分發了最少且最差的食材,也不在意。
更何況就算拿了第一,她原本也是打算把食材分給其他人,隻是要個榮譽而已。
四組回到露營地開始做晚餐,沈執懶得刷鍋洗碗,連象徵性的一個菜都沒弄。
雖然他們今天既沒耗啥體力,也沒耗啥腦力,但導演組還是秉著人文關懷問了一句。
“你們不打算做飯嗎?”
沈執懶得找其他藉口,隻道:“吃零食吃飽了。”
導演組:“......也行吧。”
【弟弟啊,你是吃飽了,你哥可隻喝了水啊。】
【我家長輩:零食能吃飽嗎?盡吃那些垃圾食品!以後也別吃飯了!】
【你嫂嫂也沒吃幾口,你們仨是真抗餓啊。】
【看樣子是真不餓,又鬥地主了。】
【這組的工作人員是最省心的,攝像機架那就行,也不用想別組一樣被拉過來湊人數。】
【畢竟這三人就能湊地主和兩農民。】
直播算是全天,一般會拍到嘉賓上床睡覺前,但這組本來就要求鏡頭盡量少,是秦導看三人節目效果和人氣高才延長了時長,一旦沈輕裘說不拍,工作人員便會自覺和觀眾說再見、順便收起裝備。
雖然有防蚊水,但到了夜晚蚊蟲還是防不勝防,沈訣正打算帶她走帳篷內的機關回臥室,卻沒想到安蠻來了。
隻有她的助理不放心跟著,工作人員並未跟過來,也沒有鏡頭和收音。
安蠻拉著她神秘兮兮地走到一旁,左看右看,甚至把助理都趕遠了些。
“沈姐姐,我跟說件事,是關於沈訣的。”
說完,她又察覺不妥,補充:“準確來說,是關於朱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