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接不上的寶重看上一章,我加了一章的字數。)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黑壓壓的一群蒙麵黑衣人穿著黑色作戰服朝這邊走來,衣服下的腰間和小腿上鼓囊囊的。
安蠻慫得差點就給跪下來。
“完了完了,早餐也沒吃上,還得當個餓死鬼。”
聞晉和齊綰見狀,分別將岑安和齊雪護在身後。
直播已經開始,幾位攝像師原本是把鏡頭都對著嘉賓們,當岑安說完那句話後,把鏡頭也給移了過去,因此觀眾也看得一清二楚。
【腰上的不會是槍吧?】
【大哥還對著人家呢?快別拍了!】
【早就聽說臨州很亂,秦導也是膽大。】
【之前前幾期也沒出現這種情況啊,這座荒島對臨州各方勢力也沒什麼用,不是簽了協議的嗎?】
導演組和嘉賓們都慌得不行,秦導也怕,但還是壯著膽子上前。
“各位,請問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人眉眼淩厲,看著就不好惹,但恰好能聽懂A國語,並且能熟練對話。
男人看了眼秦導身後的方向,眼睛一亮,又想到此行的目的,突然清了清嗓子。
“我們家少主昨晚回家了,堂主心情好,獎賞了底下的兄弟們還有臨州以及附近居民,就剩下你們這了。”
眾人聞言一愣。
【剛聽岑安他們討論了什麼黑幫少主,應該就是他吧?】
【這個黑幫這麼親民了嗎?】
【還不好說,萬一是獎顆子彈也不好說。】
【閉上你的烏鴉嘴。】
沈輕裘很久沒訓練也沒鍛煉,沈訣擔心她沒吃早餐會低血糖,剝了塊巧克力喂她。
眾人都在防備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群,沒人注意到這邊。
沈輕裘叼著整塊巧克力,咬下一半,又踮腳將剩下半塊喂到他口中。
兩人的互動導演組和嘉賓看不見,但某群時刻關注少主的人可看得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瞬間,黑衣人群猛地躁了起來:“咳咳!”“咂!”“¥#%&*。”
離得最近的秦導嚇了一大跳,看似活著,其實已經走了很久了。
【好像突然生氣了?】
【咋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聽不懂臨州的鄂斯語,但髒話還是會一兩句。】
為首的男人不耐煩地嗬斥了一聲,空氣瞬間安靜,隻是他們的視線卻時不時憤恨地拋向某處。
觀眾不知道,但在場的嘉賓和導演組可看得一清二楚,那個方向是“三沈”的方向。
沈訣淡淡地掃了一圈,將沈輕裘一把摟進懷裏。
“!”
暗堂眾人要氣炸了,可顧著老大的威嚴,還不敢罵。
為首的男人揮手,開始讓手下分發獎賞。
當導演組所有人拿到相同大小的足金金餅時,臉上的恐慌瞬間消散,隻剩下兩眼放光。
【我去!就這麼給了?】
【什麼黑幫啊?這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家族!】
【看著挺重啊,得有上百克了。】
【現在去還趕得上嗎?】
秦導和副導演麵麵相覷,同時將金餅用手帕包了起來,塞進最裡的一層口袋中,手還時時摸著,滿足地搖了搖頭。
誰說臨州不好?臨州可太好了!
金餅不多不少,剛好發完,嘉賓們卻還沒有。
男人解釋道:“我們家堂主說你們乾這行的有錢,怕你們嫌棄,所以換了個獎賞。”
安蠻和岑安差點就沒脫口而出:“沒錢啊!我們沒錢!誰會嫌棄自己錢多!”
暗堂眾人分為四組,將四桌早點端了上來,每張長桌都有五米左右,中西式各個國家和地方的早點都有,甚至還冒著熱氣。
一組端著桌子走到沈輕裘麵前時,眼睛光顧著看少主沒看路,腳下一滑身形斜了一下,沈輕裘快步上前,手掌在桌角處扶了一下才沒讓整桌早餐摔進泥裡。
那人見她幫了自己,還離自己前所未有的近,猛地脫口而出:“少主!”
暗堂眾人:這獃子!回去打幾頓!
其他人:“?”
【沒聽錯?】
【少主?】
【輕寶?】
【啊?】
彈幕難得的話少,螢幕卻跳動得格外活躍。
那人麵不改色,絞盡腦汁才轉身對身後的兄弟們說了句:“少豬了!我就說忘了什麼,今早我的豬圈跑了一隻豬,老五,是不是你乾的?!”
叫老五的很快配合,怒罵道:“你tm少豬怪我,保不準是半夜餓了起來偷殺了!”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圓了過去。
畢竟都不瞭解也沒接觸過這種黑暗勢力,怎麼會想到綜藝的素人會和他們有牽扯。
【這都能吵起來?跟我和我兄弟的相處日常有什麼區別?】
【怎麼覺得這麼好笑?】
【嚇死我了,我尋思著叫誰少主呢?】
【黑幫也得養豬嗎?長見識了。】
沈輕裘也沒想到他能想出這個諧音梗,眼裏劃過一抹笑意。
送完東西一群人就走了,隻是留下了一句話,說是他們怕節目組在臨州地盤出事,無償提供保鏢服務,就守在節目組四周。
安蠻聽的一愣一愣的:“人還怪好的。”
岑安吃著免費的早餐:“誰說不是呢?”
其他人都隻是覺得味道不錯,比以往吃過的早點都要好吃,可齊雪卻清楚其中的不同。
這比她家廚師做的隻好不差,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那人剛剛喊的那一句以及長輩對她的勸告,隱約有種猜測逐漸成形。
齊綰也和她想的差不多。
早餐太多,朱霖笑著問導演組要不要拿過去吃點。
秦導以及導演組:“不用了不用了。”
【他們巴不得抱著金餅睡,用不著吃。】
【有了金子還吃啥。】
【他們拿錢你們解饞,你們都吃虧了他們沒必要和你們再搶了。】
到底還是吃不完,最終導演組又拿了錢又解了饞。
一群人吃著早餐,同時感慨。
“臨州這地方真好啊。”
---解決完早餐,導演組開始佈置任務,尋找水源。
除了沈執,其他人都沒有帶過濾以及凈水裝置,因為前幾期節目組都是無償提供礦泉水。
現在別說做飯的水,就連喝的水導演組都搖頭說不給,嘉賓們也隻能遵守規則自己出發尋找唯一的水源,共用。
沈執打算自己去找,沈輕裘卻拉著兩人一塊出發。
憑著記憶裡的路線,她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山腳,不同的是,山腳處多了個小木房子。
“咳咳!”一個老婆婆咳了幾聲,從房子裏走出來。
當她抬起那張蒼老的麵孔時,沈輕裘腦子宕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