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證!某人是真煩!】
【這說的是誰啊好難猜啊~】
【這麼勇嗎哥?】
【什麼意思啊?朱霖隻是想幫忙而已有什麼錯?】
【沈訣太沒禮貌了吧?我們霖霖又沒怎麼著你!】
【沈訣是霖霖對家安排的黑粉嗎?】
不想讓他陷入輿論,沈輕裘立馬在沈執頭上輕拍了一下。
“打擾你哥幹嘛?”
沈執秒懂,捂著腦袋解釋:“我就是想看哥是怎麼做的菜,我好學學。”
沈訣明白她的深意,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牽著她手落座。
【某些粉絲急死嘍~人家都沒說是誰就這麼急於跳出來認領~】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沈訣壓根搭理你家哥哥~】
【終究是弟弟承擔了所有。】
一天拍攝下來也累了,秦導宣佈可以用餐了,部分工作人員也開始卸下裝置。
沈輕裘湊到沈訣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阿訣,要學會和朋友分享。”
【別忘了我們也能聽到啊!】
【姐姐說和我們安安、蠻蠻是朋友嘞~】
【像溫柔媽媽慢慢引導孤僻的兒子hhh。】
沈訣做的菜就放在三人跟前,他熟練地替沈輕裘佈菜,把她和自己要吃的裝進兩個盤子裏,然後用眼神示意沈執。
沈執也忙夾菜,同樣放進了一個空盤子裏,而後將沈訣做的那幾盤菜端到其他幾人麵前,二十歲的少年笑起來總是鮮亮洋溢。
“哥哥姐姐們,你們也吃。”
【他叫我姐姐!】
【嗚嗚嗚,是因為安安做菜的時候幫沈訣說了話嗎?我們安安被認可了。】
【蠻蠻剛看那幾道菜的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終於得償所願了。】
沈執並沒有刻意避開朱霖,隻是將菜放在幾人中間,也沒有特意點出誰的名字。
吃飯期間,麵前的大屏放著兩組的直播回放。
沈輕裘也好奇朱霖到底做了什麼,回來的時候發現岑安看他目光不是很好,沈訣也是全程黑臉。
視訊裡,她們走後很久沈訣才開始動手。
朱霖原本是錯認了幾種菜和調味品被岑安阻止,而後又突然一個人走到無人問津的角落蹲了好久,工作人員過去瞭解情況,他才自責地說自己什麼做不好,被導演組安慰了好久情緒才轉好,又回來幫忙……(搗亂)
【霖霖好可憐,導演你好狠的心為什麼要讓我再看一遍?】
【看到我寶哭了的熱搜來的,節目組做不做人?】
【他隻是想幫忙而已,察覺自己沒什麼用也沒打擾別人,隻是一個人默默自責,好可憐的寶。】
【這還叫沒打擾?人家配好的菜他給拿走了,笑死。】
【人家都會做菜,不會的也會打下手,聞晉怎麼就不像他這麼笨呢?】
【不懂就問唄,都二十幾的人了還裝什麼笨蛋人設。】
畫麵裡,大概是導演組給了什麼暗示,齊綰和岑安才開始cue朱霖幫點小忙,讓他有點參與感。
岑安要他洗點蔥,他跑去沈訣那拿了洗好切好的蔥花回來,等到沈訣熱好油一回頭,留給他的是朱霖歡快的背影,嘴裏還喊著:“是這個嗎?我拿到啦。”
導演組為了不讓氣氛劍拔弩張,還配了輕鬆歡快的音樂。
【說實話,挺有節目效果的其實。】
【都給沈訣氣笑了,朱霖是真行啊我靠。】
【這笑好寵啊,怎麼感覺他倆有點好磕?】
【人家都有女朋友了,還磕的是什麼心理?】
【有些演員結婚了還不是照樣出來拍戲炒cp?】
【沈訣是演員嗎我請問?】
眾人都以為沈訣懶得計較,卻不曾想是沈執按住了他底下的手。
沈輕裘私下囑咐過他,這些嘉賓粉絲基數太大,而且是直播沒辦法剪輯,什麼樣的觀眾都有,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盡量不要和其他人有什麼矛盾。
之前沈輕裘和岑安哪怕是以開玩笑的形式對朱霖的嘲諷,雖然流量不多,但罵他倆的評論不少,甚至齊雪的表情都被粉絲做出了視訊一幀一幀拉出來解讀。
沈訣收回視線,繼續備菜。
拿到蔥花的岑安忍了幾秒,才盡量用較為平和的語氣吐槽。
“我是讓你洗蔥,我好用來去腥味,不是要切成丁的蔥花,也沒讓你從別人那兒拿。”
“你拿了沈訣用什麼?”
朱霖在其他節目也偶爾會展現比較呆萌的一麵,因而彈幕權當岑安是在配合朱霖玩節目效果。
【這一幕有點好笑。】
【喜劇效果拉滿。】
【朱霖啊,這麼多年也沒變多聰明啊。】
齊綰讓朱霖幫忙切蒜,結果他給切傷了手,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又甩了甩受傷的手,血瞬間濺上一邊沈執給沈訣備好的幾道調味品中。
沈執這個脾氣好的都沒忍住說了他一句。
“你去邊上坐著行不行?”
朱霖流露出愧疚,一開口就是不停的道歉。
生怕他被網暴,齊綰忙出聲替他說話。
“你受傷了,沈執是想讓你去一旁休息,沒有其他意思。”
所幸沈執情緒穩定,語氣也不是很沖,有齊綰這句解釋,彈幕討論他的並不是很多。
【要我我都生氣了,沈執你脾氣真好。】
【性格穩定還會做菜長得還帥,弟弟看看我怎麼了?】
【弟弟哪敢生氣啊,某人的粉絲攻擊力可是強的沒邊。】
【霖霖你洗洗菜就行了啊,切到手我看著都心疼。】
後麵朱霖切到手,卻還是堅強地說要幫忙,給粉絲看得淚流滿麵。
沈輕裘看完,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隻是在看到沈訣不高興卻還是聽話的硬生生將自己情緒壓下去時,她又好笑又心疼。
朱霖做的事算不上大惡,但還沒有招惹了她還能全身而退的。
隻是現在直播,不方便下手。
大家都很餓,晚餐很快就解決了。
太陽已經下山,秦導讓嘉賓拎著帳篷自己去找露營地,隨行的攝像師跟著。
沈訣特意找了塊平坦的高地,和沈執兩人很快就鋪好了兩頂帳篷。
隻是沈執又默默將帳篷扯得離兩人遠了些。
【弟弟好懂。】
【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
【弟弟:我不能打擾他們。】
【要不是導演組有規定組內成員必須在一塊露營地,弟弟恨不得跑去其他組。】
島上溫差大,導演組也提供低溫睡袋預防失溫,不過大部分嘉賓都選擇被子,這段時間夜間溫度其實用不著睡袋。
沈訣鋪好床,示意沈輕裘過來檢查。
他隻放了一個枕頭,防潮墊上被他鋪了好幾層被褥和毛毯,軟乎乎的,雖然比沈園的定製床墊差遠了,但和中高檔酒店差不了多少。
他還在內賬門簾邊上一塊空地特意鋪了幾層毯子,用一張疊起來的被子隔開床的區域,兩人也完全可以躺在上麵。
都還沒洗澡換衣服,因而兩人隻是坐在這塊空地,互相依偎著看島上的夜景。
“阿訣,我又記起了一點。”
夜幕低垂,星辰點點,月光如銀,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偶爾還伴隨幾聲小動物的叫聲,夜色溫柔,凝視著懷中伴侶的男人眼神卻更溫柔。
沈輕裘靠在沈訣懷裏,同他仰著頭觀賞大自然的畫作。
三人完成任務時導演組有實時直播,因而沈訣沒有對此感到詫異,隻是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裏靠近臨州,他不怕沈堰動手搶人,卻怕沈輕裘恢復記憶後不要他。
思及此,沈訣環在她腰間的手更收緊了幾分,唯心地說著恭賀的話。
“那很好。”
沈輕裘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仰起頭在男人喉結處親了一下。
“我不會離開你的。”
沈訣喉嚨一滾,嗓音發緊。
“好。”
這是你說的。
導演組在每組嘉賓附近都架了鏡頭和燈光,隻是摘了麥,因而觀眾即使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卻也能將兩人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這都不來個法式舌吻!!!】
【你倆老夫老妻搞什麼純愛!討厭清水!】
【線上蹲一個懂唇語的朋友。】
滿天繁星之下,一對璧人繾綣溫存,含情脈脈。
天空突然炸開一道煙花,如同一幅璀璨的畫卷,在靜謐的夜空徐徐展開,肆意綻放,光華四溢,緊接著,一道、兩道、無數道的煙花點亮整片星空,色彩豐富如彩虹般斑斕奪目。
每一道煙花都彷彿最獨特耀眼的明珠,點綴著絢爛的夜空,像是拋磚引玉,一道格外響亮的煙花在空中迅速升騰,在最高點炸出了一行大字,久久不消。
----“少主,歡迎回家。”
沈輕裘眼眸微紅,眸中水光瀲灧,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星空之上正上演的電影。
從第一道煙花響起的那一刻,沈訣就猜到了暗堂的手筆,見她眸中含淚,心疼地吻著她的發頂。
“喜歡嗎?”
沈輕裘點頭,歡喜到大方地獎勵他一個吻,情話張口就來。
“我更喜歡你。”
隻說沈訣不能親,並沒說她不能主動。
沈訣開始後悔答應她的要求,現在隻能幹看著,哪怕被他撩得全身上下都在發燙,卻親不得。
【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才甜啊!】
【我真的要牙疼了~甜死我算了!】
【這句我聽懂了啊,誤闖表白現場。】
雖然是荒野求生的節目,但觀眾也不想看自家偶像灰頭土臉真絕地求生,隻不過是換個場地的慢綜罷了。
淋浴間和洗手間導演組還是準備的有,隻不過分別都隻有兩間,一男一女。
沈訣早在兩人纏綿之際就去洗好了,沈訣拿著兩套睡衣和洗漱用品牽著沈輕裘去找淋浴間。
雖然沒聲音,攝像師還是在跟拍。
【我剛從弟弟那回來,他去的時候都替哥嫂把這條路上的草清理乾淨了。】
【離開了弟弟,誰還寵哥哥嫂嫂?】
【弟弟太暖了,誰不愛暖男?】
入夜內帳
沈訣心滿意足地摟著沈輕裘,開始討甜頭。
“沒鏡頭了。”
沈輕裘知道這已經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憋得最狠的一次,主動跨坐在他腰間,塌腰強吻。
唇齒交纏,水光瀲灧,曖昧的喘息在狹小密閉的空間逐漸發酵,像是某種催化劑。
兩人似乎想要吻到昏天黑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直到沈輕裘受不住主動停止,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沈訣做起來就不管不顧,周圍不光有沈執,還有他們這組的工作人員,沈輕裘當然不可能動真格。
男人慾求不滿,黑沉沉的眸中滿是憤懣。
早知道就不該來參加這個節目。
做都做不了。
沈輕裘趴在他胸口,逗弄地挑著他鋒利流暢的下巴。
“就一週,當鍛煉你的忍術了。”
今天回看沈訣做菜的直播時,岑安問了他幾個有關火候的問題,他雖不耐煩,卻也還是說了。
直播沒有剪輯,人品性格如何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沈訣到底是不是在立人設,最終會不會因過於偏執而傷害她,這些關於他的一切議論也因直播少了很多。
這趟旅程收穫滿滿,這也正是她之所以拉著沈訣來參加最重要的目的。
沈訣將她的手攥在手心,放在唇邊親了好幾下,以緩解腹下強烈跳動的慾望。
他灼熱的視線從來都是直白且不避諱地落在沈輕裘身上。
此刻眉間的寵溺越發濃烈,掌心在她後腦勺輕輕撫著,呢喃地吐出心底的情話。
“寶寶,我愛你。”
沈輕裘隻覺得耳邊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許久未進水一般,卻格外的低沉性感。
她回應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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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導演組準時通知大家前往集合地,嘉賓們都在討論昨晚的煙花。
岑安跟個大喇叭一樣四處宣傳:“我看到了,那上麵寫的是‘少主,歡迎回家’,這一聽就是臨州黑幫的稱呼。”
安蠻那時恰好在洗澡,沒看到,聞言問道:“你沒看錯吧?”
“真的!絕對不會錯。”
朱霖突然有些發怵,這裏竟然能看到煙花,那就說明是在海上放的。
齊雪雖然被家裏長輩警告不要招惹沈輕裘,但並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加上看過幾部暗黑題材的電影,有些害怕。
“這些人應該不會找到這兒來吧?”
岑安大手一揮,肯定道。
“人家黑幫欸,誰閑的來搭理我們這些小嘍囉。”
眾人道:“也是。”
話落,外圈就傳來一陣躁動,光是聽腳步,大概就有幾十人。
岑安愣怔地盯著一個方向,嚥了口唾沫,直言:“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