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荒島離臨州很近,來到這她隱約又恢復了一些記憶。
記憶裡她和紀寧他們也來過這,如果記得沒錯,這條白蟒是祁妄養的。
她本意不想暴露,奈何它發現並認出了自己。
【這條白蟒是在撒嬌?】
【到底看小說看傻了,居然從一條蟒蛇身上看出了人的神態。】
【輕寶啊,你把這麼大的蟒蛇當貓擼啊!】
綜藝還在錄製中,沈輕裘並不想她和白蟒成為大眾關注的焦點,最後拍了拍它的腦袋,出了玻璃屋。
白蟒依依不捨地目送她離開。
【好像看到了沈訣的影子。】
【沈訣說謝謝你。】
【它在沈輕裘麵前隻能跟隻寵物似的。】
第二個任務完成,三人已經收穫了大半。
第三個任務區別於前兩個任務,需要靠眼力和大膽的想法。
走到第三個任務點,卻一點提示也沒有,安蠻和齊雪都不敢亂走找線索,生怕又出現白蟒或者噴顏料之類的。
沈輕裘卻給了兩人定了心。
“圖片就在附近,分散找,沒有陷阱。”
聞言,兩人立即行動。
安蠻走到一個小墳包旁,立馬雙手合十虔誠道歉:“罪過罪過,我不是故意的,見棺發財見棺發財!”
沈輕裘卻拿著長棍在墳頭上摳摳挖挖,氣定神閑的姿態跟在菜市場挑豬肉沒什麼區別。
安蠻製止,大驚失色。
“沈姐姐啊,這是墳啊!我們可不能冒犯。”
【我勒個沈姐,墳墓都敢挖。】
【安蠻演我!】
【糟粕的封建迷信信不得,但這個還是得信的。】
沈輕裘卻不以為然,提醒:“一看就是剛挖的,你看它像個墳嗎?”
安蠻這才注意到這些土都是剛堆的,旁邊就是一個小坑。
不過墳墓前還立了塊碑,上麵雖然什麼也沒寫,但看著就像一個小孩的墳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解釋道:“萬一是剛埋的呢?”
沈輕裘用實際行動證明瞭這並不是墳,從裏麵挖出了一張基圍蝦的圖片,用透明袋包著。
安蠻眼睛一亮,戴上事先準備好的一次性手套,上前將圖片取出來。
“沈姐姐,你是怎麼知道裏麵藏有圖片的?”
“你都信這些,節目組會不信嗎?”
安蠻愣了一會兒,才明白她說的是墳墓這事。
沈輕裘繼續解釋:“她們不會傻到在人墳邊上玩遊戲。”
安蠻又指著那塊碑,問這是怎麼回事。
沈輕裘垂眸,收起眼底的笑意,語氣略微嚴肅。
“這座荒島隻靠近臨州,下葬的大概率也會是臨州人。”
“這麼小的墳隻可能是小孩的,而在臨州,夭折的孩子是不會立碑的。”
即使這並不是真的墳墓,可氛圍卻瞬間變得沉重。
【啊?突然有點想哭是怎麼回事?】
【早早去往天堂的小孩連塊碑都不能有。】
【想起了一些往事,難受。】
導演組沉默,齊雪安蠻也不說話了,表情都有些凝重。
沈輕裘隻是隨口提了一嘴,卻沒想到帶來的影響這麼大,她沒出聲打斷眾人。隻是在周圍繼續尋找散落的圖片。
安蠻突然“哈”了一聲,眾人“撲哧”一笑,凝重的烏雲被笑聲吹散,又回到其樂融融的氛圍。
三人繼續找,在發現樹上高高掛起的籃子時,也看到了底下的提示牌。
---不能利用如木棍之類的自然資源,如需導演組提供道具,請當場表演才藝。
說白了,意思就是要讓嘉賓表演才藝。
沈輕裘和齊雪不約而同看向安蠻,安蠻也不是矯情的性子,但還是問了句。
“沈姐姐,這個都沒蛇窟裡的那棵樹高,你真的拿不下來嗎?”
沈輕裘笑了。
“能啊,這不是想看你表演嘛,聽說你全能。”
【暗喜的安蠻:死嘴快憋住。】
【安蠻差點就露著大牙笑了。】
【安蠻:你怎麼知道今天沈姐姐誇我了?】
安蠻大大方方地cue節目組放首她剛出的單曲,找了塊平地開始唱跳。
雖然她大大咧咧還自帶諧星體質,但不得不說作為idol,她的業務能力確實線上,長胳膊長腿的,細腰翹臀,跳起來確實美觀。
【蠻蠻當搞笑女當久了,我都忘了她是全能ACE!】
【蠻蠻媽媽愛你!!!】
【唱跳之前:喜劇大賽沒你我不看,唱跳之後:演唱會門票多少?】
隻跳了一半,安蠻笑嘻嘻地整理髮型,喊道:“掌聲在哪裏?!”
【蔣欣在這裏!】
【啊啊啊!好羨慕齊雪沈輕裘,能現場看我女兒表演!】
眾人配合地拍手,繼續尋找食材。
不過節目組擺明就是要三個人都表演一段,解下來的提示卡中不是表演才藝就是表演特技。
齊雪也不怯場,來了段簡單的拉丁。
即使穿著衝鋒衣運動鞋,卻依舊像隻高貴的白天鵝,身姿靈動優雅。
【大小姐雖然愛吃懶做,但不能否認豪門還是豪門。】
【這體態真沒的說!】
【跳到這種程度隨便去一家工作室都能當老師了。】
【期待輕寶!】
【搬張小板凳,蹲!】
沈輕裘是不能唱也不能跳的,隻見她在一棵樹上挑挑揀揀,最終扯了一片樹葉下來。
【寶,你要給家人們表演撕樹葉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用這片樹葉扯出個什麼花。】
【坐等反轉。】
沈輕裘找了張濕巾擦了擦兩邊葉麵,將葉子放在嘴邊,吹了段旋律。
【我靠!媽媽以為我在看仙俠劇!】
【真會啊?!】
【還挺好聽。】
到了後半段,沈輕裘記不起來了,想怎麼吹就怎麼吹。
【如聽仙樂而暫鳴,字麵意思。】
【好了,就到這吧。】
【如果再聽一百遍反方向的鐘,能不能回到一分鐘前。】
齊雪和安蠻也都憋著笑,直到導演組不再為難她,忍著笑說夠了。
把這塊區域的食材都找完了,兩人打算回去。
沈輕裘卻看著前方的路,詢問他們的意見:“想不想去看看?”
安蠻有些糾結:“一會兒又看到蟒蛇啥的咋辦?”
“可以。”齊雪倒還好,她已經能漸漸克服恐懼,並且還覺得有幾分刺激。
況且被人需要並重視的感覺很不錯。
見她都不害怕,安蠻也猛地點頭。
“管它什麼蟒蛇,乾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