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逆轉裁判》的真實案件
紅杉資本的辦公室裡,唐納德看著那些不斷跳動的資料,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動0
他原本以為矽穀線上隻是個燒錢買流量的坑,隻要紅杉捏住錢袋子,弗蘭克遲早要低頭。
但現在,這台機器已經開始自我造血了。
「唐納德,報價得變了。」助手推門進來,臉色難看,「高盛的人已經在外麵放話,他們願意給矽穀線上提供五千萬美元的信用額度,而且不占股份。」
唐納德把報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
「而且KPCB那群傢夥雖然反應慢,但是再怎麼樣也是股東,也已經聯絡上了弗蘭克。」他站起身,扣好西裝鈕釦,「再去一趟世嘉總部。這次,我們不管怎麼樣也要把合同簽下來。再怎麼樣我們的股權比例可不能比KPCB低了。
他意識到,Weblog不再隻是個日記本。
這是一個正在成型的,不受傳統規則約束的新型媒體。
而這個機構的入場券,正在以分鐘為單位漲價。
就在紅杉的唐納德在和矽穀線上的弗蘭克以及世嘉北美總部在為了矽穀線上的B輪融資以及上市計劃拉扯的時候,中山拓也卻冇心思關注北美。
是負責與政府公共部門溝通工作的吉川董事有件關於警視廳的事把他叫上的。
警視廳有一件案子需要世嘉配合。
說起這個事,就不得不提到世嘉的《逆轉裁判》係列推理遊戲。
《逆轉裁判》係列在世嘉的一眾暢銷遊戲中,銷量或許排不進前列,但粉絲的忠誠度卻高得驚人。
這款遊戲開創了推理類遊戲的先河,在日本這個推理文化盛行的國家,迅速抓住了大量擁躉。
製作組為了給玩家們更多驚喜,從《逆轉裁判2》開始,製作組採納了玩家的建議,主動聯絡警視廳尋求合作。
他們在關卡中加入真實的陳年舊案,甚至把一些長期懸而未決的疑案線索,編織成冇有結局的隱藏分支。
這種做法起初被業內視為博眼球的噱頭,但結果卻出人意料。
這群推理迷玩家得益於平常從推理小說和推理劇的知識積累,展現出了驚人的專業素養。
他們像梳理遊戲邏輯一樣,反覆推敲那些懸案的卷宗線索。
不少玩家通過對比遊戲中的細節和現實中的地貌、傳聞,竟然給警方提供了多條有效線索。
甚至有幾宗沉寂多年的入室竊案,就是因為玩家在尋找「隱藏彩蛋」時,意外發現了現實中類似的作案手法,雖然冇有解決這些懸案,卻歪打正著地幫助警方鎖定了其他案件的嫌疑人。
這就讓廣大《逆轉裁判》係列的玩家粉絲獲得了極大的參與感,對於破獲各種案件也是感到與有榮焉。
每一代遊戲發售,尋找隱藏的懸案線索,幾乎成了全日本推理愛好者的保留節目。
到了正在開發的《逆轉裁判4》,製作組的膽子更大了。
他們瞄準了1993年7月發生在東京的一起白煙事件。
當時某建築物內散發出不明白色煙霧,導致周邊兩百多名居民身體不適。
現場檢出了違禁化學氣體的殘留,但調查陷入僵局,至今未能破案。
《逆轉裁判》係列的製作組,每過一段時間都能收到一些玩家的信件。
製作組專門安排了一間小辦公室,負責由製作組中的熱心推理達人篩選這些線索,再轉交給各地警視廳。
這些信件包裹也不少,不過製作組對此也是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警視廳方麵對此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懷疑,轉變成了現在的極度重視。
尤其是針對這起疑似有組織性的化學恐怖事件,東京成立了專門的專案組。
專案組接到世嘉發過來的玩家線索後,聯想到這幾年東京都警視廳內流傳的關於各種莫名其妙線索來源得以破獲的案子,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價值的線索來源,便找到世嘉請求協助,並讓世嘉將疑似此類相關的線索全都匯總到專案組。
製作組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精力過剩,申請安排專人跟一段時間的專案組,一是配合工作,二就是採風,居然也得到了專案組的答應,當然也是有相當的保密要求,不能帶出任何資料,不能泄露任何專案組內的工作內容,關於專案組工作模式的內容須經稽覈後才能加入遊戲製作。
「中山社長,說實話,我們現在的壓力很大。」
警視廳門口,岩田警視長早早等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神色卻透著幾分疲憊。
中山拓也走下車,與吉川董事對視一眼。
吉川負責政府公關,與警視廳打交道是常態,但今天這種陣仗,顯然不是普通的視察。
「岩田桑,聽說是因為那個白煙案有了新進展?」中山拓也開門見山。
岩田警視長領著兩人往裡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迴響,「專案組對你們轉交的線索進行了覆核。其中一位玩家提到的化學品流向,和我們掌握的一條暗線對上了。這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三人穿過走廊,來到一間掛著「特別調查組」牌子的辦公室。
屋子裡堆滿了紙質卷宗,幾台電腦正發出嗡嗡的聲響。牆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現場照片和人員關係圖。
「今天,那位提供關鍵線索的玩家也來了。」岩田指了指審訊室旁邊的接待間。
那是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年,叫櫻井政三。
他來自長野縣鬆本市,為了配合調查,學校特意準了假,同時為了保護他,還配合將這個假條改成了病假。
接待室內,專案組組長遠山哲男手裡捏著一支冇點燃的香菸,目光落在對麵那個坐立不安的高中生身上。
櫻井政三,長野縣鬆本市的一名普通高中生,此刻正緊張地拽著校服褲縫。
桌上放著兩個貼著標籤的透明證物袋,一袋裡麵裝著幾株稍有些乾枯的草葉,另一袋也是草葉,但是顏色和正常的乾枯完全不一樣。
「別緊張,把你剛纔說的,再詳細講一遍。」遠山哲男敲了敲桌子,「特別是關於那個變色草坪」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