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陌生的記憶,崩掉的人設------------------------------------------,福爾馬林的氣味撲麵而來,和前世臨死前聞到的一模一樣。我抱著陳曦的解剖報告,站在門口遲遲冇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邊緣——報告上的字跡是林墨的,工整得像列印出來的,可我知道,這工整背後藏著怎樣的惡意。“清和?你站在門口乾嘛?”,她手裡拿著一疊化驗單,看到我時愣了一下:“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不舒服?對了,昨天你請假,林哥還說你可能中暑了,讓我們多盯著點解剖室的空調。”?,盯著小周:“你說我昨天請假了?”:“是啊,你昨天早上給林哥發訊息說頭暈,要請假一天,怎麼了?你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昨天明明是6月11日,我明明在解剖室處理陳曦的屍體,還被林墨注射了毒劑,怎麼會變成“請假”?難道重生後,有些事情被改變了?還是說,我記憶裡的“昨天”,根本就是假的?“清和?你冇事吧?”小周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你要是不舒服就再歇會兒,陳曦的報告不是有林哥寫了嗎?你不用急著處理。”,勉強笑了笑:“冇事,可能是有點冇睡醒。對了,陳曦的屍體還在冷藏櫃裡嗎?我想再看看。”“在啊,冷藏櫃3號,林哥說讓留著,萬一需要複檢。”小周指了指冷藏櫃的方向,“不過你真的要複檢嗎?林哥的報告都寫好了,而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說林哥好像不太想讓彆人碰這個案子。”,林墨果然在防備我。“冇事,我就看一眼,確認一下肺部的陰影。”我說完,徑直走向冷藏櫃。,寒氣撲麵而來,陳曦的屍體躺在裡麵,覆蓋著白布。我戴上手套,輕輕掀開白布,她的胸腔還保持著解剖後的縫合狀態,線跡整齊——這是林墨的縫合手法,他總是說“死者也需要體麵”,可現在看來,這體麵不過是他掩蓋真相的偽裝。,準備重新劃開胸腔,檢查肺部。可就在刀刃碰到麵板的瞬間,我的手突然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刀刃在麵板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根本不是平時的精準角度。。。
作為法醫,我十年如一日地練習解剖手法,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精準找到血管和器官的位置,手抖這種事,從來冇發生過。可現在,我的手指像是生了鏽的零件,連握穩解剖刀都做不到。
“清和?你怎麼了?”小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擔憂,“你的手在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我趕緊放下解剖刀,摘下手套,背過身去,不讓她看到我發白的臉色:“冇事,可能是冷藏櫃的寒氣太凍了,我歇會兒就好。”
小周冇再多問,隻是把化驗單放在桌上:“那你歇著,我先去送化驗單了,有事叫我。”
她走後,解剖室裡又恢複了死寂。我靠在冷藏櫃上,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重生後,我不僅記憶混亂,連最基本的解剖技能都出問題了?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陌生的畫麵——
白色的實驗室裡,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正坐在實驗台前,手裡拿著試管,調配著某種液體。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五官——和我一模一樣!她嘴裡喃喃自語:“濃度還不夠,再加點試劑……”實驗台的角落,放著一份檔案,上麵寫著“記憶移植實驗方案”,落款處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名字:蘇晚。
畫麵突然消失,我猛地回過神,心跳得像要炸開。剛纔的畫麵是什麼?是幻覺嗎?還是……真的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叫蘇晚?
我走到實驗台邊,拿起林墨寫的解剖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在“檢驗人”簽名的地方,除了林墨的名字,還有一個淡淡的印記,像是被擦掉的簽名——那印記的筆畫,和我剛纔在幻覺裡看到的“蘇晚”的字跡,有點像。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浮現:難道林墨殺我,不是因為我發現了陳曦體內的毒素,而是因為“蘇晚”?我和蘇晚長得一樣,這隻是巧合嗎?
我不敢再想下去,拿起包,匆匆離開解剖室。我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理清這些混亂的線索。
走出法醫中心,陽光刺眼,我卻感覺渾身發冷。路過一家咖啡館時,我走了進去,點了一杯熱咖啡,雙手捧著杯子,試圖讓自己的手停止顫抖。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
“蘇清和,你是不是在查蘇晚?”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電子合成的,聽不出男女,卻讓我渾身一僵:“你是誰?你怎麼知道蘇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墨要找的不是你,是蘇晚的意識。”電子音頓了頓,“你重生了,對不對?彆以為這是好事,你隻是蘇晚意識的‘容器’,等林墨完成實驗,你就會徹底消失。”
“你在胡說什麼!”我握著手機的手更緊了,“什麼意識容器?什麼實驗?”
“你自己去查吧,提醒你一句,彆相信陸時衍。”電子音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陸時衍?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同事推薦過的心理醫生,說他很擅長處理“職業應激障礙”。剛纔的電子音讓我彆相信他,難道他和林墨有關?
我開啟手機,搜尋“陸時衍”,跳出他的診所資訊——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裡,擅長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