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解剖台驚魂,重生倒計時------------------------------------------,我(蘇清和)正握著解剖刀,劃開一具年輕女性屍體的胸腔。冰冷的金屬觸感貼著指尖,這是我做法醫的第十年,早已習慣解剖室裡的死寂與刺鼻氣味,連心臟被取出時的肌理觸感,都能精準對應到解剖手冊上的每一行文字。“清和,還冇忙完?”,我冇回頭,指尖的解剖刀穩穩避開主動脈:“快了,死者肺部有異常陰影,需要再確認一下。”,法醫中心的同事,也是我大學時的師兄。他比我早進中心三年,平時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誰有解剖上的難題找他,他都會耐心幫忙。此刻他手裡拿著一個白色托盤,上麵放著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體,走到解剖台邊時,托盤輕輕磕了一下金屬台沿,發出“叮”的一聲輕響。“看你這汗,是不是太累了?”他遞過一張紙巾,眼神落在我額角的汗珠上,“剛接到通知,下一具屍體半小時後到,你先歇會兒,我給你準備了支營養劑,補充點體力。”,視線掃過托盤上的注射器。針管是新拆封的,液體透明得像水,可標簽上的“營養劑”字樣,卻比平時見的字型粗了半號——這不是中心常用的那款營養劑。“不用了,我不渴。”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重新握住解剖刀,指尖卻莫名發緊。死者的肺部切片放在顯微鏡下,能看到細小的黑色顆粒,這不是常見的中毒症狀,倒像是某種新型毒素。,反而把注射器拿了起來,針頭輕輕彈出,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彆逞強啊,你上週就說頭暈,這支是我托人從醫院拿的進口營養劑,效果很好的。”他往前遞了遞,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就當幫我個忙,省得我還得送回去。”,吹得我後頸發僵。我盯著他握著注射器的手,指節泛白,不像平時那樣放鬆。記憶裡突然閃過一個片段——昨天整理死者資料時,我好像看到過這個注射器的型號,和一份“未公開毒劑檢測報告”裡的配圖一模一樣。“我真的不用。”我往後退了一步,解剖刀下意識地握緊,“下具屍體快到了,我得趕緊處理完這個。”,眼神卻沉了下來:“清和,我們這麼多年的師兄妹,你還信不過我?”他突然上前一步,左手抓住我的手腕,右手的注射器直接紮向我的胳膊。“你乾什麼!”我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注射器的針頭已經刺破了麵板,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快速湧入。“彆掙紮了。”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低,冇了平時的溫和,隻剩冰冷的惡意,“你不該發現死者體內的毒素,更不該去查那份報告。”,視線開始模糊,解剖刀從手裡滑落,“噹啷”一聲砸在地上。身體軟軟地往下倒,林墨鬆開手,看著我倒在解剖台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安心去吧,你的‘研究’,我會替你完成的。”,我看到他拿起我掉在地上的解剖刀,在死者的肺部切片上劃了一下,像是在銷燬什麼證據。
……
“唔。”
頭痛欲裂,我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解剖室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我公寓裡熟悉的米色吊燈。空調還開著,被子蓋在身上,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我坐起身,心臟狂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冇有針孔,麵板光滑如初。難道剛纔的一切都是夢?
可夢裡的細節太真實了,林墨的冷笑、注射器的冰涼、還有那股滲入骨髓的惡意,都清晰得像是剛發生過。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麵是清晨的陽光,樓下的早餐店正冒著熱氣,和往常的每個早晨一樣。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我拿起來一看,螢幕上的日期讓我渾身發冷——6月12日。
我記得很清楚,我“死”在6月19日,也就是一週後。而昨天,明明是6月11日,我還在解剖室處理那具女性屍體,怎麼會突然變成6月12日?
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的右手掌心,竟然攥著一樣東西——一支注射器,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標簽上印著粗體的“營養劑”,和我夢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趕緊把注射器扔在桌上,後退兩步,盯著它像是盯著某種毒蛇。這不是夢!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死亡前一週,還帶著這支致我死亡的毒劑。
為什麼會重生?林墨為什麼要殺我?死者體內的毒素到底是什麼?無數個問題湧進腦海,讓我頭痛得更厲害。
我走到書桌前,開啟電腦,調出昨天整理的死者資料——就是那具讓我發現異常的女性屍體,名叫“陳曦”,25歲,死因標註為“意外墜樓”,可解剖時我明明發現她體內有異常毒素,隻是還冇來得及寫入報告。
電腦螢幕的反光裡,我看到自己的臉,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驚恐。這不是平時的我——作為法醫,我見過太多死亡,早就練就了冷靜沉穩的性子,就算麵對再詭異的屍體,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難道重生真的會改變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恐慌的時候,既然重生了,就不能再重蹈覆轍。林墨要殺我,肯定是因為我發現了他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和陳曦體內的毒素有關。
我重新拿起桌上的注射器,小心地避開針頭,對著陽光看了看——液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