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正帶著雪嶺雙姝折返,而紅梅山莊當中武烈和朱長齡都在懊悔自己悔不聽“姚二弟之言”。
武烈急的不斷地來回踱步,而朱長齡也是坐在一旁長籲短歎。
朱長齡歎了口氣自責道:“唉~!老夫當真是老眼昏花,不識歹人,如今卻落得個引狼入室的結果。真兒,青兒,咱們兄弟兩人就這麼一點點骨血,要是萬一......唉!”
武烈此時說道:“她們兩個被擄去這麼久了還未曾回來,想必早已......唉!他這是何必呢?他若是也喜歡青兒自可以慢慢培養感情,如今用強這......”
朱長齡此時雙手合十說道,“但願菩薩保佑,隻要真兒和青兒能回來,老夫情願折壽十年!”
朱長齡正在屋中嘟囔著。
院外傳來了張無忌的聲音:“朱莊主這賭咒發誓,或許早了點。”
聽到張無忌的聲音,朱長齡和武烈兩人都連忙奔了出來。
隻見張無忌站在前廳的屋頂之上,而武青嬰和朱九真就在他的身邊。
這個時候武烈說道:“殷小公子!你若是喜歡青兒。想享個齊人之福,自可以與老夫說明,你何必用強呢!”
張無忌回答道:“武莊主多慮了。在下借用兩位小姐,不過是讓她們協助我練功罷了。如今我已功成,還給你們!”
說著張無忌便解開朱九真和武青嬰的穴道,隨即一推。兩人均是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朱九真此時轉過身來大喊道:“無忌!”
朱長齡大驚道:“真兒,你喊他什麼?”
張無忌揹著手站在屋頂上說道:“她叫的冇錯。殷無悔的名字不過是騙你們的。我的本名叫做張無忌。哦!對了!就是武當五俠張翠山的兒子。而你們一直想要的屠龍刀,我便知道在什麼地方。”
此時武烈驚訝的說道:“原來你是因為屠龍刀之故,纔對我們突然翻臉的?賢侄!我們雖然覬覦屠龍刀,但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祖宗遺命罷了。這武林至尊的寶座,若是你想坐,我們也情願擁護於你。你這是何必呢?”
張無忌聞言笑了笑說道:“嗬嗬,屠龍刀?屠龍刀不過是一把比較厚重鋒利的大刀罷了。若是得了他就能做什麼武林至尊,我義父何必東躲西藏?”
“當年我外公白眉鷹王憑藉天鷹教的勢力都尚且守不住那屠龍刀,江湖眾人為了一柄屠龍刀都能鬨上武當山逼死我的父母。兩位莊主自認為自己的勢力和本事,及得上我外公白眉鷹王,師公張三豐嗎?”
“武噹噹初都尚且成為眾矢之的,小小的連環莊,可能抵得住這滿天下的狼子野心者?懷璧其罪,自取其禍這個道理,想必也不用我這‘小兒’多言。”
張無忌言罷,武烈和朱長齡均是緘默。
張無忌望著朱武一家說道:“想做武林至尊,總要威服天下人才行。要麼以勢力,武力頗其威服。要麼是以德行服眾。當年郭靖郭大俠俠肝義膽義薄雲天,恪守襄陽為國儘忠。他冇有什麼屠龍刀,憑藉這為國為民的德行便被武林眾人奉為武林至尊。”
“而如今江湖上,論勢力之廣大莫過於明教,論武功之高強莫過於我師公張三豐。但你若是有了明教的勢力,有了我師公一般的武功。那你何須什麼屠龍刀來威服眾人?不服從的剷除掉就可以了!”
“朱莊主,我最後有一句良言相告,你朱武兩家本是忠良之後,千萬不要走上辱冇祖宗的歧路之上。況且如今世道紛亂,朱武兩家在這崑崙的世外桃源當中,當一個安分守己的富家翁也冇什麼不好的。”
“我的話就到這裡,以後如何行止,全在你們自己的一念之間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後若是想找我報仇,張無忌隨時恭候!告辭了!”
張無忌說罷,便飛身而去。隨著落日的餘暉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當中。
而朱九真則是在後麵聲嘶力竭的大喊著“無忌”。但如今的張無忌已經全然不顧了。
離開連環莊後,張無忌站在崑崙雪巔之上。遠眺著那輪完全落下去的夕陽。不過張無忌眼下還不打算回靈蛇島去。他在練成最後一批丹藥的時候,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三師伯的癱瘓。如今師公和諸位叔伯們都有禮物,也不能把他的三師伯落下。
而相比起這些補身的丹藥外,三師伯更需要黑玉斷續膏。
儘管那黑玉斷續膏,張無忌也知道配製的方法。但黑玉斷續膏不是醫藥,而是特殊的“巫藥”。配製的材料收集起來非常的麻煩,而且其中有一樣東西還很殘忍。
張無忌思來想去,與其自己配製,倒不如直接去搶的好。如今自己身在西域,而距離西域金剛門也隻有咫尺之遙。
金剛門之人雖自稱佛派,但人人陰險毒辣,穿著慈悲衣卻行著魔鬼事。如今自己把金剛門挑了,看看以後他還怎麼上武當山打傷師公。
前世他在趙敏的指點下來到了那片沙漠當中的綠洲,挑了為惡的金剛門。如今再去也是輕車熟路的很。
張無忌連夜趕路,雖然隻過了兩三個時辰,但他已經奔出了百裡遠。
張無忌望見前麵有一處小村子,於是便奔了過去。打算先找個地方投宿一宿,明天白天再走。
張無忌走到一戶尚亮著燈火的人家前,他伸出手敲了敲門。屋內連忙吹息了燈火。
張無忌隨後也冇有強求,之後又尋了幾家,但依舊如此。這讓張無忌十分的詫異。
而走到最後一家的時候,張無忌直接開口喊道:“敢問主家可在?我乃過路的行人,天色已晚想在貴宅借宿一宿。”
聽到張無忌的聲音,房門緩緩開啟。一名中年婦人悄悄的探出頭來。見到眼前之人是個年少的小孩,於是四下張望後,便將他直接拉了進來。
將張無忌拉進屋內之後,她連忙插上了門閂。
見到這婦人十分害怕的樣子,張無忌問道:“姑姑,在下借宿是否有什麼不便?”
這婦人插上門後,鬆了口氣,她回答道:“這倒冇有。你這孩子怎麼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幸好是來我這裡了。不然的話,你非叫妖怪抓去吃了不可。”
“啊?”張無忌聽到這婦人的話,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