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聽罷笑道:“嗬嗬,既然強太多了,那麼霍伽你也留在中原吧,不必去理會那幫軟骨頭了。你的本事不差,若是留在中原做個幫手,來日無忌論功行賞,你......”
麵對黛綺絲那笑意盈盈的模樣,霍伽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你隻是想勸我率領總教投奔他罷了。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麵對霍伽的答案,黛綺絲也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中土和波斯的文化差異很大。也是不可能融合在一起的。就算融合在一起,也是以強權壓迫。到時候也是麵和心不和。
張無忌這個時候說道:“這個也冇必要了。如今我已經坐擁中原,下一步便是北伐擊潰元廷,徹底將蒙元趕出關外去,之後再南征統一天下。到時候凡是參與進來的明教弟子,都要進行改變。以後總要有些官宦的樣子,不能再有這江湖氣了。到時候中土明教便會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便是大明朝廷。”
霍伽望著黛綺絲笑道:“嗬嗬,你聽見了冇有。即便是我們想要投降投奔,你的好女婿也不要我們了。”
張無忌辯駁道:“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日後明教將不會作為一個江湖門派,或者宗教勢力存在下去,而是以朝廷的形式存在下去。若是波斯方麵有意的話,來日我若西征,那麼統禦波斯的藩屬國,也可以是咱們明教的人。”
霍伽聽罷說道:“你的野心倒是不小。你想學那成吉思汗嗎?”
張無忌搖搖頭說道:“成吉思汗我冇興趣,不過做個天可汗到是可以。昔日長安西去三萬裡皆為大唐領土。我想恢複的是那盛唐,而非是另一個大元。”
霍伽笑道:“嗬嗬,有誌氣。你若真有此心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雖然像蒙古人那樣以戰養戰,佔領波斯不太可能。但日後我回去後,讓波斯對你朝貢這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希望你能真的恢複那盛唐的氣象。”
這個時候黛綺絲說道:“能不能恢複那盛唐氣象,還是很久的事情。我們還是說些眼前的事情吧。”
黛綺絲問道:“無忌,你對眼前的局勢怎麼看?”
張無忌一行人抵達綠柳山莊後,也聽鐵冠道人報告了最近的天下大勢。眼下江南三分,張士誠,朱元璋,陳友諒的實力都很雄厚。而張士誠和陳友諒也有結盟共同吞併朱元璋的企圖。
至於盤踞在福建的陳友定,現在也根本冇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如今的朱元璋當真是今非昔比了,若是放在前世的時候,朱元璋已經吞併了張士誠和方國珍和陳友諒沿著鄱陽湖一線對峙。
但因為這一世有了張無忌的攪局,儘管朱元璋麾下能人猛將無數,但也成為了江南最被動的勢力。
而至於北方的元廷,也正如前世那般,汝陽王父子被猜忌,孛羅帖木兒進京囚禁了元順帝。元廷的內戰就這麼徹底的爆發了。
不過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的,那就是汝陽王還活著。張無忌記得上一世的時候,自己的老嶽父被田豐暗殺,最終由大舅哥王保保接過了大旗,被封了河南王。
但這一世也因為張無忌的攪局,元廷的內戰雖然爆發了,但雙方依舊處於僵持狀態。因為大家都知道,如果此時動手的話,那麼得意的也就是他張無忌。
張無忌思慮之後說道:“大家先回汴梁,之後我去北方探探情況。之後再說。”
黛綺絲問道:“眼下也隻能這樣了。”
眾人在古墓小住了兩日,便啟程前往汴梁,經過數日的奔波,眾人終於抵達了汴梁城。
霍伽看著高聳的汴梁城牆,隨後讚歎道:“之前看洛陽,長安的城牆已經足夠高大了,冇想到這裡更加的高大。隻不過你既然想要複興盛唐,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都城定在長安呢?偏偏定在這裡。”
張無忌回答道:“之前霍伽教主不也看到了嗎?那長安城經過歲月的變遷,早已不複盛唐的氣象,若是在那城中重造宮室的話,那將是一個天大的工程。若是盛世繁華的話,倒是無妨。但如今天下民生凋敝,百姓們急需休養。若是此時建造宮室的話,那無異於是勞民傷財之舉。”
“眼下這汴梁城內有一所北宋遺留下的舊宮遺址,根據這個遺址重建的話,可以節省不少的人力物力。先在這裡安定下來,等以後富足了,再盤算遷都的事宜也不遲。”
霍伽聽罷點點頭說道:“嗯!不錯,你卻有仁君之像。”
在這城門口感慨過後,眾人便騎著高頭駿馬入了城。
張無忌這光明頂一行,走了半年有餘,這半年的光景,皇城的工程進度完成的很快。
如今整座皇城遺址已經全部修造完畢,包括皇帝的寢殿,還有朝禮的大殿。而後宮也完成了三分之二。現如今尚未完工的就隻剩下鼓樓和禦花園了。
畢竟當年宋徽宗崇通道教,愛那天下奇石。而這些奇石的放置之處便是那禦花園。
而張無忌這邊得到的北宋舊宮的圖紙,也是當年徽宗時期,大宋宮城巔峰狀態時的圖紙。
現在民房已經拆除了,土地也都占好了。而且皇城的圍牆也修好了。儘管修造那龐大的禦花園,可能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有點“勞民傷財”了,但也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修下去。
畢竟如果不修的話,按照現在的情況,整座皇城就太過的空落了。
但趙敏也想到了應對的辦法,那就是把這禦花園的池塘挖的大一點,九曲橋之類的東西多修造一些。這樣的話,占地麵積就足夠大了。也不必花太多的銀兩,最多就是多挖一些夯土,然後多引進來一些水罷了。
張無忌一行人這一次回來,也冇有去彆處,徑直就奔向了他的皇城。
張無忌眾人騎著馬望著那高聳的午門,張無忌的心中現在甚是得意。若非他前世太過的意氣用事,優柔寡斷,這宮城他早就住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