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等人牽著馬,緩緩地走在上山的道路上。
望著那連成一片,宛若長城的連環莊。
霍伽問道:“張教主?那裡的房子連成一片,可是你們中原的萬裡長城?”
聽到這話,黛綺絲,黃衫女等人均是笑了起來。
張無忌笑道:“當然不是。那萬裡長城可比這莊園要壯觀的多。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紅梅山莊’,乃是我兩位妻子的孃家。而這朱家的紅梅山莊,緊鄰武家的傲雪山莊。而兩家又世代交好。因此這兩個武林世家,在江湖上並稱為‘朱武連環莊’。而我那兩個妻子,生於這皚皚雪嶺之上,也並稱為‘雪嶺雙姝’。”
眾人說著,又過了一個山坡,終於來到了地勢較低的紅梅山莊的門前。
望著紅梅山莊的牌匾如舊,張無忌也是感慨萬千。
這前世今生,張無忌這是第三次登門紅梅山莊了。
第一次是前世在這裡做了半年多的灑掃小童,第二次便是這一世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而這是第三次。
前世他雖然和趙敏也來過這裡,但那個時候的紅梅山莊早已被當年的那場大火,燒成了一片白地。
而武烈父女又被黛綺絲抓到了靈蛇島上。等張無忌回來之後,那千裡追風姚清泉便霸占了這裡。
不過這一世姚清泉這條毒蛇早早的被他除去了。這裡也如往日一般,儘顯世家的輝煌。
張無忌隨後上前敲門道:“真姐!青姐!我們來與你們會合了!快快開門!”
聽到張無忌的喊聲,一個婦人緩緩的為他們開啟了房門,而那婦人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孩子。
那婦人看到張無忌後,卻是不由得愣住了。
見到眼前這風韻猶存的人婦,眼神當中流露出的傷感。
玉翠說道:“無忌哥哥,這個姐姐不會也是你的老相好吧。”
張無忌聞言說道:“自然不是!她或許隻是紅梅山莊的守門人吧。”
那少婦聞言說道:“殷公子,你當真認不出我了?”
張無忌看這婦人模樣,也是覺得有點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不過聽她喊自己“殷公子”,張無忌猛地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了。
張無忌說道:“哦!原來是小鳳姐姐。多年不見,我這著實認不出了。”
眼前這女子不是彆人,正是當年朱九真的貼身丫鬟小鳳。隻不過小鳳不比雪嶺雙姝有武功傍身,芳華不逝。
她作為一個普通的丫鬟,卻是早早的成了家,嫁了人。而且二十多歲便已經是兩個四五歲孩子的母親了。
而她也跟朱武二女一樣,這些年來也對張無忌念念不忘。隻不過朱武二女作為大小姐有“癡心妄想”的本錢。而她作為一個丫鬟,便也隻能早早的接受自己的命運。
不過好在朱九真的母親心善,在小鳳的丈夫過世後,便讓她回到朱府當差,做個灑掃的婆姨,當值的門房。有個安身立命之處,養活自己的一雙兒女。
如今再見自己曾經愛慕之人,這讓守寡多年的她也是不由得春心大動,這纔在眾人的麵前失了態。
小鳳這個時候回過神來說道:“諸位快快請進。小姐吩咐過了,諸位來訪不必通傳。隻需前往正堂即可。小姐和武家小姐均在堂內。”
隨後小鳳招攬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給張無忌眾人讓路。
不過比起她這丫鬟的一廂情願,而張無忌卻顯得絕情的很。這進門後和其他幾人有說有笑的,並且為她們介紹著紅梅山莊的一絕“雪嶺梅花”,並未多看她一眼。
也就在此時,她才真正意識到,她從來就冇有在張無忌的眼中出現過,哪怕她念念不忘的愛慕了他這麼多年。
很快張無忌便帶著眾人來到了紅梅山莊的正堂。
朱九真,武青嬰,正在同朱夫人,武烈夫婦飲茶。
見到張無忌等人到了,武烈夫妻,連帶朱夫人等人也是連忙出來迎接。甚至朱夫人得知張無忌要當皇帝了,還對他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而張無忌這次也算是給足了朱九真和武青嬰麵子,畢竟這幾年來,她們兩個侍奉自己,侍奉的不錯。
張無忌在那堂內,給武烈夫妻,還有那朱夫人磕了響頭。口中稱呼他們為嶽父嶽母。
敘完這家禮之後,眾人才坐在了一起。
在這堂中武烈也是對著張無忌好一番奉承,並且也謝過了他垂賜屠龍刀的恩義。
如今那屠龍寶刀,被武烈供奉在了朱武兩家的祖祠當中。
而那祖祠當中,除了供奉著朱武兩家的先祖,還供奉著為國為民的郭大俠夫婦。如今這屠龍刀歸於武家,也算是了了當年武家先祖的一番宏願。
隨後武烈便安排府中仆役設宴為眾人接風。
宴罷,在張無忌的提議下,朱九真便帶著大家前往山莊各處,欣賞那“雪嶺梅花”的盛景。
到了那觀景台上,霍伽不由得吟誦道:“從軍玉門道,逐虜金微山。笛奏梅花曲,刀開明月環。隻是這梅花景象雖好,卻無曲調相配,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黃衫女聽罷說道:“若是我冇有記錯的話,方纔霍伽教主吟誦的好像是前唐李太白的詩句。”
黛綺絲說道:“不錯。霍伽這輩子欣賞的人不多,但唯獨對那前唐的李太白情有獨鐘。他愛李白的詩文,也愛李白描繪的盛唐美景,可惜......”
霍伽此時補充說道:“可惜,我晚生了幾百年,未曾見識過那盛唐景象。不然的話,當年來中土奪取乾坤大挪移的人,就不是黛綺絲了。而是我了。”
朱九真此時說道:“霍伽教主想要聽曲還不簡單。我這觀景台上也有瑤琴,我便獻醜一曲,為大家助興便是。”
正當朱九真要走到亭中的古琴前時,張無忌卻說道:“不勞真姐了。若是霍伽教主想要聽一曲盛世之音。我便可代勞。”
霍伽聞言,轉身望向張無忌說道:“哦?你還會彈琴?”
張無忌笑道:“這是自然,那琴棋書畫,雖不敢說精通。但也有所涉獵。而敏敏平日裡也素愛那唐詩宋詞,盛唐的古曲,我也從她那裡學來了一兩首。請霍伽教主品評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