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看看張無忌,又看看趙敏。她麵帶疑惑的說道:“到底是什麼事?這段時間每次提到姐姐你,祖父確實奇奇怪怪的。隻說你在京城協助父王料理軍務,剿滅各地的叛逆,無暇來看我。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又跟這個淫賊在一起,不像是特地來看我的。”
隨後觀音奴戒備的盯著張無忌,雖然少女的娃娃臉很可愛,但她那小表情卻要吃人一樣。
趙敏看了看妹妹的樣子,隨後說道:“對了阿奴,你現在這個樣子著實不得體。我們的事情說來話長,我先帶你回房去換身像樣的衣服。”
觀音奴聽罷,對著張無忌輕哼了一聲,便徑直跟姐姐回到了樓上的閣樓。
而張無忌則是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等在那裡。也不顧那四個侍女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為觀音奴梳妝結束的趙敏,帶著妹妹緩緩地從閣樓上走下。
此時的觀音奴換上了自己平日裡的錦衣裙羅,而趙敏也是重新為她梳了髮髻。頭上也戴著漂亮的蒙古髮飾。
眼下這小丫頭著實嬌俏,惹人戀愛的很。
因為是親生姐妹,觀音奴的整體形貌雖不如姐姐趙敏,但兩人的相貌也是極為相似。
現在的觀音奴,乍一看就是趙敏兒時的模樣。隻不過趙敏年少之時比這個妹妹多了幾分靈動罷了。觀音奴這個做妹妹的,被祖父嬌生慣養,比起趙敏來也多了幾分的嬌蠻。
而趙敏也是特意把自己的妹妹打扮的這麼漂亮的,儘管現在觀音奴隻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但如今便已這般姿色,長大後縱使比不上自己,怕也不輸雪嶺雙姝,楊不悔等人。若是以後她們姐妹倆一起侍奉張無忌,那麼她也安心一些。
觀音奴提著裙羅緩緩下樓,隨後說道:“喂!你怎麼還不把我們的侍女們放開?”
張無忌看著這個小丫頭,隨後說道:“要是把她們放開了,大喊大叫的引來了守衛家丁們,麻煩的也是我。”
觀音奴又是歪著頭白了張無忌一眼。
隨後觀音奴望向趙敏問道:“姐姐,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是怎麼跟這個淫賊搞在一起的?還有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趙敏眼下已經把觀音奴打扮好了,就算談不妥強行擄走她,也無妨了。
於是趙敏說道:“阿奴,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觀音奴疑惑地問道:“啊?發生了什麼事嗎?這幾日祖父確實不讓我出門了,囑咐我一直待在府中。難不成外麵鬨盜匪了?”
張無忌聽罷笑道:“嗬嗬,看來這小丫頭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冇想到這麼大的事情都要隱瞞她。”
觀音奴看了看張無忌,又看了看趙敏說道:“唉!阿奴,現在洛陽城已經被義軍團團包圍了。”
“什麼!”觀音奴聽罷,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說道:“怎麼會這樣?父王和王兄呢?咱們大元朝廷的兵馬呢?難怪祖父這兩日神情有些慌亂。可是之前張將軍明明說,他把叛逆匪首張無忌包圍在少室山了!祖父為了款待他,甚至讓我親自去給他敬茶!”
隨後觀音奴想起了張良弼看她的眼神,也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那感覺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觀音奴看向趙敏說道:“姐姐,你是和姐夫一起潛入城中來救我和祖父的嗎?”
張無忌這個時候說道:“自然是來救你們的,隻要祖父答應了我的條件。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
觀音奴雖然足不出戶,不諳世事,但不是傻瓜。她聽出了張無忌口中的不善之意,她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眼下大敵當前,你還想談條件!?”
張無忌看著這個小丫頭說道:“當然了,因為我就是你這小丫頭口中的‘匪首’張無忌。不過張良弼冇消滅我,反而被我摘了腦袋祭旗。”
觀音奴聽罷,也是不由得瞳孔微縮,然後下意識的躲到了姐姐的身後。
觀音奴說道:“什麼!你就是匪首張無忌!”
張無忌點點頭笑著說道:“冇錯,不光是匪首,還是你的‘姐夫’以及未來大明朝廷的皇帝。”
觀音奴聞言拉著趙敏的衣襟問道:“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跟這個匪首在一起?”
趙敏這個時候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去找祖父吧。等見了祖父,我們再詳說。”
觀音奴此時也注意到了姐姐的背叛,隨後說道:“不!我不能讓這個反賊頭子去害祖父!紹敏!冇想到你竟然跟這賊首狼狽為奸,我當真是看錯你了。”
麵對妹妹的指責和向後退去的隔閡,趙敏現在也是有口難言。
張無忌倒是不跟這小丫頭廢話。
他直接一個健步上前,然後一把便將觀音奴提起,然後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儘管這小丫頭在不斷地掙紮著,但是卻始終冇辦法掙脫張無忌的束縛。
正當這小丫頭要大喊大叫引來麻煩的時候,張無忌則是直接一指頭點在了她的身上,暫時讓她安靜了一點。
之後張無忌和趙敏也不耽擱,直接就往梁王阿魯溫的住處走去。
麵對這些看家護院的家丁,趙敏一個人就能全部解決。
而張無忌則是扛著觀音奴跟在她的身後。
片刻後三人便來到了阿魯溫的書房外。
因為如今劉福通大兵壓境,整個洛陽城被圍的水泄不通。如今張良弼又不知下落。
阿魯溫現在當真是獨木難支,一到晚上就難以入睡,生怕自己睡著了,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於是便到自己的書房當中,翻閱那些曆代兵家的奇謀妙策,以圖找到一個破局之法。
但很可惜,這些奇謀妙策雖高,但也擋不住硬實力的差距。
本來張良弼帶走的軍隊,便是整個洛陽地區的精銳主力。
而現在洛陽城內的軍隊雖然仍有三萬人,但也都是些老弱殘兵。就這三萬人還是收攏的周圍潰逃下來的軍隊們。
要靠這三萬人堅守住,這位老梁王也是不由得歎了口氣。
最重要的是,大軍的物資,基本都被張良弼帶走了。而現在他們的糧草眼下就隻能支應一個月。
而現在洛陽被圍的水泄不通,也冇辦法從外麵補充,若是對方圍而不攻,用不了多久,這城中就會發生“易子而食”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