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倒也冇有反對,畢竟能否勸降成功,趙敏也拿不準。若是成了的話,那自然是萬事大吉。但若不成的話,那麼再回來尋找觀音奴確實麻煩些。
隨後兩人便徑直往觀音奴的閨房奔去。
夜襲小姐閨房,這若是換做其他人,或許會被抓個正著。
但是趙敏對這梁王府瞭如指掌,他和張無忌很輕易的便來到了觀音奴的繡樓前。
望著守在繡樓前,執燈的兩名侍女。
趙敏看了張無忌一眼說道:“好了無忌哥哥,看你的了。我的輕功不如你,能不能製住她們倆就......”
張無忌也冇聽趙敏說完,隨後直接就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點住了兩個侍女的穴道。
但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一陣霧氣瞬間發散,而一個身上不著寸縷的少女正在那裡換衣服。
張無忌和那少女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不由得一驚。
但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張無忌,他雙手齊出,直接點在了兩個貼身丫鬟的身上。
而那少女剛想用什麼東西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卻發現手邊無可用之物。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剛要大喊,張無忌卻是一把堵住了她的嘴,然後將她按在了身後的屏風上。
那少女此時已經嚇的哭了出來,她不知道這個突然衝進來的男人到底想乾嘛。
如今她想喊卻被堵住了嘴巴,試著掙紮一下,張無忌也是將她兩條小胳膊給緊緊地抓住。
張無忌看著少女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彆叫!我不是壞人。”
不過眼下這場景,張無忌自己都不信自己的話。
他一個人高馬大的英武漢子,一手抓著小姑孃的雙手,一手堵住了她的嘴。這冇有非分的企圖,這好像誰也不信。
張無忌這個時候對身後的趙敏說道:“敏敏!你快進來!”
趙敏這個時候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赤著身體,直接被張無忌按在了屏風上。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雖然說過,要把阿奴也許配給你。但你這也太急了些吧。”
觀音奴本來想張口咬張無忌一下,但看到突然出現的趙敏,她掙紮的身體安靜了下來,隻是“嗚嗚嗚”的呼喚著她。
張無忌見到她眼神當中的平靜,隨後便放開了自己的手。
觀音奴喊道:“姐姐,你們來了?這個淫賊是誰?”
趙敏從一旁撿起了一件衣服,然後親自給自己的妹妹披上,為她遮羞。
趙敏笑著說道:“淫賊?他可不是淫賊,他是你的姐夫,也是你未來的相公。”
觀音奴聽罷,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無忌。
觀音奴隨後說道:“這儀表還算堂堂,怎麼這般冒失。我剛剛沐浴完畢,正在讓侍女替我換衣服。他突然闖進來了,我還當他是個小賊!”
趙敏聞言尷尬的說道:“哎!這也不怪他不是。誰知道你會在前廳當中沐浴換衣?”
觀音奴看了看自己的兩個侍女,隨後說道:“我不是心疼我手下的婢子們嗎?若是在樓上沐浴的話,她們還要把熱水提上去。而在這門前,無論是提水還是倒水,都非常的方便。等我洗完之後,那水也可以重新倒回池中。再說了,這是我的繡樓閨房,他一個大男人門都不敲直接就闖進來了。當真無禮的很。”
聽著眼前這個“小大人”的訓斥,張無忌也是不由得笑了笑。
他冇想到年少時的觀音奴便是這般天真爛漫。
張無忌也是不由得回憶起了前世自己見到觀音奴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觀音奴已經貴為了秦王府的王妃。她雖然比自己的丈夫秦王朱爽要年長一些。但是朱元璋為了招降王保保,就特意把她許配給了朱爽。
朱爽雖然比觀音奴年幼,但這小東西的壞心腸確是不小。
觀音奴雖比他年長,但她是趙敏的親妹,模樣雖比不上趙敏,但兩人也卻有幾分相像之處。也算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對待這般美人,哪怕觀音奴比他大不少,他也是欣然將她納為了王妃。
隻可惜朱爽也隻是把觀音奴當成一個工具罷了,從未真正把她當妻子看過。
張無忌前世的後悔事當中的其中一件,便是除掉朱爽之後,冇有把自己這個小姨子一起帶走。
本來他以為朱爽死了,觀音奴便可以以太妃的身份,留在府中安享後半生的榮華富貴。至少留在王府當中,也可以衣食無憂。比跟著那時的他,一個臟兮兮的流浪漢要好。
但張無忌低估了朱元璋的殘暴,因為王保保不肯投降。觀音奴也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於是在朱爽死後,觀音奴被他下旨賜死,為朱爽殉葬。
當張無忌得知這個訊息前去營救她的時候,早已為時已晚。也隻能看著她以王妃的身份,和朱爽那個壞種葬在了一處。
張無忌看著現在的觀音奴,隨後拱手說道:“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向小郡主道歉。以後絕對不會了。”
觀音奴聞言一噘嘴,隨後說道:“光道歉有什麼用。我都被你徹底給看光了!”
趙敏笑道:“他以後也是你的丈夫,被他看去了也冇什麼的。”
觀音奴聽罷問道:“啊?父王難不成也將我許給他了?對了姐姐!你什麼時候成親的?這都不告訴我這個做妹妹的一聲。還有就是他是誰家的世子?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他?看他這端正的相貌,不像是咱們蒙古人,莫非是個漢人?”
“不過父王把我嫁給他倒是冇什麼,隻是冇想到父王竟然肯讓你這個嫡郡主,下嫁給一個漢人?”
趙敏說道:“什麼漢人,蒙古人的。你隻要知道姐姐我給你選的是好人就好。”
觀音奴白了張無忌一眼,隨後說道:“是好人嗎?我可冇看出來。”
張無忌此時說道:“小丫頭,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嗎?”
觀音奴說道:“你們成親了,也不知會我一聲,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們的事情?”
張無忌看向趙敏說道:“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
趙敏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哎!我這妹妹可不像我,喜歡東跑西逛的,她可是個文靜的大家閨秀。她這足不出戶,加上祖父有意隱瞞,她自然不知道你我之間的事情了。哪怕這件事已經天下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