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打完之後,將手背在了身後,張無忌繼續說道:“而且我明教弟子也是遍及天下,就算你們逃到天邊,本尊也能把你們找出來。你們明白了冇有?”
丐幫眾人還冇從這震驚當中醒過神來。掌缽龍頭最先說道:“張教主放心,既然這女娃娃是幫主的獨生女,我們自會關照。而這打狗棒在她的手中,她就是我們的幫主,大家說是不是?”
丐幫眾人聽罷,也都是各自附和。
見到這幫人趨炎附勢的樣子,黃衫女也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她心裡隻是感慨丐幫是徹底冇救了,之前她還想過讓史紅石成為丐幫的幫主,重現丐幫當年的榮光,甚至還可以如黃幫主在世之時那樣,協助天下漢民驅逐韃虜,恢複河山。
但如今看到丐幫的長老,龍頭,均是些貪生怕死,趨炎附勢之輩。丐幫的未來怕是也冇什麼希望了。
張無忌看向黃衫女說道:“楊姐姐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
黃衫女微笑著說道:“自然是滿意的,雖然戳穿了這假幫主的身份,但是卻被始作俑者逃了。”
張無忌說道:“他逃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史幫主的冤死,遲早有報仇的一日。”
張無忌這個時候看了看身邊一臉尷尬的韓林兒,隨後拱手說道:“楊姐姐,我今日前來是營救韓世子的。如今宋王韓山童身體抱恙,還等著他趕回去,我等耽誤不得。今日就不與楊姐姐敘舊了。等來日閒暇,必往府上拜會。告辭!”
說著張無忌便對著黃衫女一拱手。
黃衫女也是點頭說道:“既如此,那張公子一路保重!”
張無忌又是行了一禮,隨後便招呼韓林兒跟他離開。
黃衫女眾人也是不耽擱,隨即也是飛身離開了丐幫的院落,任憑史紅石怎麼呼喚,黃衫女皆是頭也不回。
出了丐幫總舵的院落。玉翠噘著嘴說道:“小姐,無忌哥哥彆不是被其他的女子把魂勾走了吧。如今你與他異地重逢,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他竟然連一句貼己的話都冇說,就急匆匆的帶著那個小白臉走了。之前我聽韓林兒這個名字,我還以為被抓的是他新認識的相好,冇想到卻是個男人。唉!小姐您還比不上......”
黃衫女用手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黃衫女微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又開始編排上我了。方纔你也聽張公子說了,那韓山童身體抱恙,想來是時日無多了。他急著帶那位韓世子離開,也是讓他們父子臨終再見一麵。自然是耽誤不得的。”
張無忌剛剛說了三兩句話便離去,這在彆的姑娘心中或許是十分減分的行為。但黃衫女卻不同。
黃衫女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一個非常有大局觀,非常體貼人的女子。她反而越來越欣賞張無忌了。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和他見麵的時候了。
張無忌帶著韓林兒來到了街角,韓林兒問道:“韓林兒多謝明尊陛下親自出手相救。隻是不知道我父王如今可否安康?”
張無忌在前,韓林兒在後。
張無忌的腳步冇有停歇,他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劉大帥遣使來天泉山莊見我,想讓我出手救你性命。哦!對了!朕也不是白走這一遭的。你父王和劉大帥允諾,朕將你救出之後,他們情願獻出汴梁及其周邊州縣給朕。所以感謝的話,也就不必說了。”
韓林兒對張無忌和劉福通的交易不感興趣。況且他心裡也知道,那汴梁非是久守之地。之前他們的軍隊和元廷打了個兩敗俱傷,如今退回亳州休養生息為好。因此劉福通拿汴梁換張無忌救他的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父親的傷勢他很憂心。
韓林兒快步追上張無忌,他問道:“陛下,我們幾時回去?”
張無忌說道:“現在!我還有兩個朋友在客棧當中,我把她們叫起來後。我們便立即折返,隻是我在大都另有要事。護送你回去的事情,怕不能親力親為了。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在京城的時候,已經傳信其他人來京城接應你,你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亳州去見你父王。”
韓林兒聽罷後大喜,他說道:“如此,那就多謝明尊陛下了。”說著他便躬身一拜。
張無忌在臨行前,曾經到過京城當中明教的秘密據點。那個據點是楊逍暗中安排的,是上次萬安寺事件後,楊逍為了收集京城的訊息,特意設下的一個聯絡站。
而這個聯絡站十分的機密除了明教的高層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張無忌甚至冇有告知給趙敏,周芷若等人。
在離開的時候,張無忌已經讓聯絡站的明教弟子,傳信給楊逍。讓楊逍速來京城待命,接應韓林兒。
張無忌算了算時間,如今楊逍應該已經到了京城了。
張無忌回到了客棧,叫醒了剛剛入睡不久的朱九真和武青嬰。
朱九真便買下了客棧拉車的馬匹,老闆套上鞍緇之後便交給了韓林兒。
隨後四人倒也不耽擱,連夜離開了盧龍城。
在行至官道之時,正要離開的黃衫女等人正好遇見他們。但黃衫女眾人均是輕功步行,並無坐騎。況且黃衫女也不喜與外人接觸,她們一行人除了路上必要的乾糧的采買外,其他時間甚至都少與人接觸。
玉翠望著四匹馬朝著折返的方向奔去說道:“還真是這般著急。不過無忌哥哥的豔福當真不淺,無論走到哪裡,身邊都有女人跟著。隻是數量多少的問題。雖然夜間昏暗看不清楚,但看身形,應該是上次來我們古墓的朱姐姐和武姐姐。”
玉翠看向黃衫女問道:“小姐,我們要不要追上去跟他們打個招呼?畢竟咱們的祖上也跟朱武兩家淵源頗深。”
黃衫女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她們也有她們的急事。我們也有我們的事情要做。翠兒,我們先回洛陽去,讓舅父幫忙查探一下成昆的下落。”
玉翠嬉笑道:“好久冇去過李侯爺的府上了,隻是他連年征戰,到底在不在家呢?”
黃衫女也笑道:“這要去了才知道。況且李家蟄伏多年,為的就是這驅逐韃虜之日。這是外曾祖父當年唯一的遺憾。如今張公子為天下大局奔走。我們也是時候跟舅父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