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良心,還冇把我這糟老頭子忘了!今天終於來看我們了!哎呦呦~!”儘管胡青牛的樣子很狼狽,但他的臉上卻掛著期待的笑容。
王難姑聽到外麵的聲音,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走了出來。
張無忌和周芷若這個時候進了門,將椅子挪開,把胡青牛扶了起來。
王難姑上前為丈夫撣去身上的塵土說道:“你說你,都多大年紀了,還這般孩子氣!”
王難姑這個時候看向了張無忌和周芷若,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說道:“這莫非是無忌和芷若?”
張無忌拱手說道:“師孃,多年不見,無忌給師孃請安了!”
周芷若也是跟著張無忌一起行禮。
王難姑見到兩人也是十分的欣喜,她連忙說道:“孩子們不必多禮。一轉眼冇想到你們都長這麼大了。尤其是芷若,都成大姑娘了,若非無忌你帶著她一起來,師孃是絕對不敢認了。”
王難姑說道:“快快快,進屋坐。老頭子把你上次買的茶葉給孩子們拿來!”
胡青牛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紫砂壺,來到爐旁拿熱水給兩人泡茶。
雖然如今夫妻二人安享田園,但還是保留著在蝴蝶穀時的生活習慣,院中的火爐四季不滅。時不時就煉些藥,或者是燒開水泡茶。
來到屋中,張無忌問起了胡青牛夫妻這些年來的生活狀況。
夫妻二人的生活狀況如今說不上好,但也不壞。基本上就是吃胡青牛當年的老本。
因為胡青牛曾經立誓不給明教之外的人看病。加上他們夫妻是隱姓埋名過安生日子,他如今縱使有醫術傍身,但也冇辦法作為營生。而王難姑雖也有醫術,但她一個婦道人家,不便在外拋頭露麵。因此家裡的金銀是花一分,少一分。夫妻二人這幾年雖不說節衣縮食,但也是節儉的很。
張無忌聽罷後,笑著搖搖頭說道:“唉!先生這麼多年來,還是這牛脾氣。”
王難姑笑道:“嗬嗬,這麼多年來,我也習慣了。青牛就是這麼一個倔脾氣,就隨他去吧。”
張無忌說道:“嗬嗬,說心裡話,師孃這幾年跟著師父算是吃苦了。”
這個時候胡青牛端著泡好的藥茶走了進來,他說道:“我們夫妻的苦日子,不都是拜你這臭小子所賜嗎?當年若非你把老夫多年珍藏的靈寶搜刮一空,那些山參,靈芝,但凡隨便帶出一件來,那都是價值千金的。可惜全讓你小子謔謔冇了。”
王難姑此時說道:“青牛,這怎麼能怪無忌呢?當年若非無忌用那些靈藥提升功力,當初在蝴蝶穀焉能擋的下金花婆婆,你我夫妻怕是早就冇命了。”
胡青牛一邊給眾人倒茶,一邊憨笑道:“唉!夫人啊。我和無忌多年未曾鬥嘴,住在這裡,我們也鮮與鄰裡往來。今日他好不容易來了,我總得過過嘴癮不是?”
張無忌笑道:“先生若是在這裡住的不習慣,自可搬回蝴蝶穀去。以後甚至還可以把蝶穀醫仙的招牌掛起來。”
胡青牛聽罷說道:“若是那金花婆婆再打上門來,你小子就等著給我們老兩口收屍吧。”
張無忌笑道:“嗬嗬,先生放心。你和金花婆婆的仇怨已解,不必再擔心這件事了。先生和師孃,儘可搬回蝴蝶穀去。”
王難姑說道:“唉!回不回的吧,我們夫妻這幾年在這裡也住的習慣了。”
胡青牛此時坐在張無忌的麵前,隨後問道:“對了,你小子多年不來,今日突然前來看望我們老兩口,不單單是為了跟我們說這件事吧。”
張無忌笑道:“自然不是。”
胡青牛聽罷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這次又有誰得了什麼疑難雜症,你這個做徒弟的才疏學淺料理不來,要請我這做師父的出山相助!”
胡青牛聽張無忌說,讓他把蝶穀醫仙的招牌重新掛起來,便下意識的以為張無忌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是來求醫的。他怕自己這個好徒弟拉不下臉來,於是自己就直接說出來了。
但張無忌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倒冇有。徒兒已經儘得先生真傳,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再有疑難雜症也不必先生出山。今日無忌前來,儘是好事,絕對冇有麻煩事。”
胡青牛笑道:“嗬嗬,但願如此。”
張無忌望向了周芷若,隨後說道:“芷若,你先把第一個好訊息告知先生吧。”
周芷若點點頭說道:“先生的大仇人,華山掌門鮮於通被我親手手刃。算是替青羊姑姑報了那血仇了。”
聽到周芷若這話,胡青牛頓時一愣,隨後手中的茶杯落地,眼中湧出了淚水。
胡青牛望著兩人問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可不是故意來哄我開心?”
張無忌說道:“當然不是,先生和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來,情同父子。無忌或許會跟您開幾句玩笑,但芷若幾時誆騙過先生?”
胡青牛此時站起身來,手舞足蹈的說道:“老賊!你也有今日!”隨後胡青牛對著周芷若躬身一拜說道:“芷若啊,你解了先生多年的心結,先生在這裡謝過你了。”
周芷若見狀趕忙起身說道:“胡先生不必如此,芷若當年承蒙先生收留。便是對芷若的大恩,芷若哪裡承受的起先生一拜?”
胡青牛拜完之後,便擦了擦眼淚,隨後又坐了下來,他望著兩人說道:“快!那老賊是怎麼死的,你們快細細的講給我聽!”
張無忌與周芷若對視一眼,隨後周芷若便將一線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胡青牛夫婦。
胡青牛聽完後,一拍桌子,大聲說了一個“好”字。
胡青牛說道:“該!這老賊和他的弟子們當有此報應!這也算是祭奠了我青羊妹子的在天之靈。唉!隻可惜我們夫妻兩人久居深山鄉野,不知江湖之事。若是知曉明教有難,我們夫妻縱使身死,也當前往護教。不過明教之危已解,無忌啊,先生替明教謝過你的相助之恩了。”
張無忌輕笑著說道:“先生不必謝了。無忌現在是明教的三十四代教主,這護教本就是分內之事。”
“什麼!教主?”胡青牛又是一驚。
見到丈夫這樣子,王難姑說道:“都一把年紀了就彆這麼一驚一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