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韓姬的不規矩,張無忌之前消掉一半的慾念再度燃起。
不過火氣被奇皇後泄去一大半,雖有慾念,但張無忌也能壓製。
見到“王保保”不迴應自己。韓姬此時說道:“你不會是嫌棄我了吧。我是跟那個老頭子睡過,但這也是你的過錯。當初我被江南平章政事從揚州蒐羅來,明明我是獻給你這個世子的。冇想到卻被那個老頭子看中了。而你不但不去跟他爭搶我,反而還直接把我送給了他。我現在是不乾淨,但你嫌我不乾淨,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聽到韓姬這話,黑暗中的張無忌卻是一臉的“我滴媽,還有意外收穫”。
因為張無忌和韓姬並未見過麵,當年也隻是聽趙敏提到過她。因此張無忌對於韓姬的瞭解並不算多。畢竟當初在萬安寺的時候,韓姬已經被範遙誤殺了。
而張無忌知道的,也隻是一些基本資訊,比如韓姬是汝陽王最寵愛的愛姬,鹿杖客覬覦她。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而之後韓姬已死,眾人也就冇怎麼提到過她的細節。
張無忌心想:“冇想到汝陽王父子和韓姬的關係,竟是那演義當中的董卓和呂布。隻不過王保保這個呂布似乎窩囊了一點,冇有那鳳儀亭擲飛戟的戲碼。”(張無忌的設定是死於成化年間,三國演義成書於元末明初,這裡設定張無忌看過三國演義和水滸傳。)
眼下張無忌倒是覺得這個女人可以利用一下。將來自己的大舅哥和老嶽父將是自己最堅定的盟友,但也是最危險的敵人。至少敏敏是不會幫他對付汝陽王父子的。
而如果在敏敏的中介下,阻止的談判不成功的話,那麼就隻能開戰了。那麼韓姬或許就可以成為自己的暗線。
畢竟眼下她有把柄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張無忌此時笑道:“嗬嗬,冇想到王爺的愛姬,韓姬夫人竟然是這般不知廉恥的蕩婦。而世子卻跟庶母私通。這事若是被王爺,郡主知道了,該當何罪?”
聽到張無忌的聲音,韓姬嚇的連忙鬆開了手,她向後退去,驚恐的問道:“你是誰!怎麼敢深夜進我的房間?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我汝陽王府高手如雲......”
但是韓姬的話還冇有說完,張無忌便冷笑一聲說道:“好啊,你喊吧。韓姬夫人最好把全府的人都喊來,把王爺喊來,把郡主喊來。到時候我便將你和世子的醜事公之於眾,到時候你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清楚。”
聽到張無忌這撞破她醜事的,**裸的威脅。
韓姬雖然心裡害怕,但卻也故作鎮定。她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也不能被對方抓住把柄。
韓姬此時定了定心神說道:“你去告訴王爺好了。王爺可是蒙古人。蒙古人一向講究父死子繼,等王爺百年之後,我一樣是世子的女人。況且我隻是個妾室,他們蒙古人對於這種事並不是很在意。”
“不過我是王爺最寵愛的愛姬,你深更半夜闖入我的房間,意圖對我不軌,這若是被王爺知道了,隻怕要死的話,也是你先死。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本夫人既往不咎。但如果再喋喋不休的話,休怪我喊府內高手來殺了你!”
如果這換做一般人的話,說不定就被韓姬的言之鑿鑿給唬住了,但張無忌可不是一般人。
張無忌又是一聲冷笑,他說道:“嗬嗬。王爺或許不會在意,但是王妃呢?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王妃一直視夫人為眼中釘肉中刺。如今夫人和世子做出這等**敗德,敗壞門風的事情,你猜王妃會不會借題發揮?”
聽到這話,韓姬不由得心中一冷。
但張無忌見她不語,繼續說道:“世子已經被我打暈了,眼下就在屋外的草叢當中。他怕是冇有一夜的時間,是醒不過來的。而我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相信夫人也知道我的實力,在你們王府的那些酒囊飯袋之上。就算那些酒囊飯袋們一起上,也是拿不下我的。”
“而且我一個大男人,深夜在夫人的房中。若是我再對王爺說,我已經受用過夫人了,你猜他會不會相信?你先是敗壞門風和世子**敗德,而後與我這個賊人有染。這若是被王爺知道了,你就算不死,怕也要被轉買到彆處。我聽說韓姬夫人國色天香,王妃大概率會送你去青樓,或者蒙古軍營吧。”
聽到“蒙古軍營”四個字,黑暗當中的韓姬,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韓姬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可怕。而且以王妃對她的厭惡程度,大概率真的會把她送到那裡。
韓姬望著黑暗當中的那個人影,隨後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來王府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何苦坑害於我?你若是有所求的話,隻要我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隻請你保守我和世子的秘密,趕快離開。”
張無忌回答道:“你的問題有些多了。眼下我也冇有必要回答你。不過我來你這裡,也確實是有些所求之物。”
聽到這話,韓姬問道:“你想要什麼?”
張無忌喃喃道:“你......”
張無忌的話還冇有說完,韓姬便說道:“好!我允你。”
隨後張無忌隻感覺黑暗之中,有什麼東西朝他擲來。儘管看不清麵容,他也感受到了韓姬的憤怒。
張無忌以為是韓姬順手抄起什麼東西,砸向自己。但那物似乎輕飄飄的。
不過張無忌也冇有細想,而是直接將那東西順手接下。
等張無忌拿到手之後,感覺那物絲滑,且有餘溫。張無忌拿到近前仔細的嗅了嗅,卻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兒香。
張無忌雙手拿住,摸到那四根細絲袋子後,才終於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韓姬朝他扔來的,是她剛剛解下來,尚有她體溫的肚兜。
韓姬此時坐在了自己的香閨牙床之上,她說道:“眼下你我都看不到對方的麵容,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我給你一次,換你以後守口如瓶。”
張無忌撫摸了一下手中的肚兜,隨後冷笑一聲說道:“夫人這般溫順,就不怕我不守信用,一直用這件事要挾你嗎?”
韓姬回答道:“當然怕了。不過怕又有什麼用呢?正如你自己所說,王爺手下的門客皆非你敵手。世子也被你打暈了,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呢?在這個世上活著,我這種人能儀仗的就隻有爹媽給的好皮囊了。不過聽你的口音,你應該也是漢人吧!”
張無忌說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