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張臉,武當眾人均是滿臉訝異。
如果殷離光明正大的出戰,眾人倒是還不懷疑,但這藏頭露尾之下,卻是令人生疑的很。
俞岱岩尚未說話,空智和尚此時上前三步,指著殷離說道:“好啊!你這妖女竟然還活著!你這些年把我們騙的好慘啊。十年前你以移禍江東之計,將謝遜的下落嫁禍到我們少林頭上,最後又詐死到今日,你當真是好歹毒的心!”
聽到空智和尚這一本正經的指責,張無忌卻是直接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空智此時望著張無忌,也是覺得這小子挺麵熟,但是卻想不出來到底從哪見過。
空智問道:“小子你笑什麼?”
滅絕師太此時無語的搖了搖頭。她本意是說張無忌,但是不知道這些人怎麼陰差陽錯的認了彆人。
不過這也不怪滅絕師太,當年她不在武當山上,未曾見過殷素素。若是她見過,怕也要認錯。
張無忌說道:“我三師伯心懷愧疚,一時認不出也就罷了。你這賊禿怎麼也認不出了?我娘若是活到現在,是一個是四十歲上下的婦人,你看看我這妹子年方幾何?”
殷離此時也是將胳膊搭在張無忌的肩膀上嬉笑道:“表哥,看來我和姑姑相貌是真的相似。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叔叔伯伯認錯了。”
殷梨亭聽到張無忌喊俞岱岩三師伯,他也是震驚的問道:“三師伯?難道是你是無忌!”
滅絕師太此時也是冷哼一聲說道:“不錯!他就是你們武當投靠了魔教的叛徒,張翠山那不走正路的好兒子,張無忌!”
武當群俠如今見到張無忌都是十分欣喜,也都湊了上來。張無忌以此給諸位叔伯們見禮。
不過叔伯們雖然笑意盈盈,但唯獨宋青書有些不太高興。不過礙於情麵他還是對著張無忌敘了禮,隨後便帶著其他的武當弟子站在身後。
張無忌討厭宋青書,宋青書一樣不喜歡張無忌。
這是因為張無忌太得師公和諸位叔叔們的關照。
張無忌離開武當這些年,武當六俠逢年過節必提起張無忌。
而且每次常遇春路過武當的時候,都要讓他帶一大堆的禮物給張無忌。宋遠橋等人對張無忌的關愛,哪怕是親生父親也不過如此了。張無忌失去了一個父親,但是卻多了六個。
而且自從父親閉關實力大增之後,師公更是對張無忌讚不絕口。而且師公張三豐少有的指點弟子的時候,也是處處提起張無忌。
而他宋青書,這個武當派三代弟子之首,在他老人家的眼裡......
不!準確的說,張三豐的眼裡從始至終都冇有過他宋青書。
這讓宋青書對張無忌十分的嫉妒。加上張無忌小的時候就是一副“很拽”“很欠揍”的冷漠臉,這讓宋青書這一世從小就不喜歡他。
見到宋青書的表情,張無忌倒也冇有在意。或許無論什麼時候,他們兩個都是合不來的。
俞蓮舟此時說道:“哎呀!冇想到我們的無忌竟然長這麼大了。全不似當年在武當山上那病殃殃的模樣了。”
張無忌笑著說道:“嗬嗬,這是自然,無忌這些年在蝴蝶穀養病,得蝶穀醫仙胡青牛醫治,身上的玄冥寒毒早已痊癒。隻是這些年來,無忌一直在查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未曾回武當。讓諸位叔伯擔心了。”
不過俞岱岩最念念不忘的還是殷素素,他望著樣貌與殷素素十分相似的殷離問道:“無忌啊,這位當真不是五弟妹嗎?”
若說武當六俠裡誰對殷素素的印象最深,那自然是俞岱岩了。俞岱岩被殷素素所害,癱瘓了十幾年。而且還讓武當背上了殺害龍門鏢局滿門的罪名。而最關鍵的是,俞岱岩一直自責是自己害死了五弟和五弟妹。若非師父開解,他怕是早就自儘為兄弟,弟妹償命了。
張無忌說道:“自然不是了。阿離的全名是殷離,她是我舅父殷野王的女兒。因為有這層血脈,她碰巧和母親的相貌酷似罷了。”
聽到張無忌親口所說,俞岱岩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張鬆溪問道:“無忌,你三師伯的斷骨能醫好,也應該是你回過武當吧。”
說著張鬆溪就看向了俞岱岩。
事到如今,張無忌也隻好坦白,他回答道:“正是,小侄之前回過武當山。隻不過礙於有要事在身,未曾與諸位叔伯相見,隻是與師公稍稍寒暄了一會。如今看到三師伯身體康健,我也放心了。”
宋遠橋此時也問道:“對了無忌!你這些年不回武當,到底在調查什麼事?甚至回武當一趟,和我們這幫老頭子敘敘舊的時間都冇有。”
張無忌此時望向身後的五派,隨後說道:“今天侄兒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見到張無忌的目光,武當六俠也都望向了身後的眾人。
何太沖夫婦,崆峒五老,華山二老等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過張無忌還冇說話,西華子便上前一步說道:“原來如此!我就說為什麼六大派結盟圍剿魔教,唯獨你們武當傷亡最小。原來你們武當早就勾結魔教妖人!”
麵對西華子的發難,張無忌冷笑一聲說道:“自己被人當蠢貨耍了,還在這裡自作聰明的指責清醒的人。不錯,我幾位叔伯,確實得到了我的叮囑,一切以自保為上,出力為下。不過你們這幫蠢貨,不知道要被少林寺的禿驢們欺騙到什麼時候?”
聽到張無忌這話,空智反駁道:“小子!你說話要有證據。我少林門風清正。不容你汙衊!”
張無忌笑道:“嗬嗬,汙衊嗎?是不是汙衊你們,你們心裡明白,不必我多言。”
張無忌這一次不單單要解了明教之圍,重新奪回教主之位。
更重要的是把臟水潑在少林派的身上,完成自己之後的佈局。他這次要讓少林派徹底身敗名裂,在江湖上再也抬不起頭來。並且把義父身上的血債儘數推到成昆的身上。
成昆可以利用義父作惡,把滾滾臟水潑在明教的身上。而張無忌這一次就來一個顛倒黑白,利用成昆把臟水全都潑在少林的身上。借成昆這個臭蟲,徹底搞臭“德高望重”的“禪門正宗”。
但如今首先要安撫的是武當一派,而武當派唯一對明教有敵意的人就隻有殷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