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張四俠認敗,殷離心中更是誌得意滿。她也是有禮的對著張鬆溪躬身行了一禮。
畢竟這些人是自己未來相公的叔伯們,作為以後武當的兒媳婦,她當然要和他們搞好關係。
殷離說道:“不知道武當派當中,可還有人不服,想跟小女過上幾招的?”
宋青書聞言剛要上前,宋遠橋卻是攔下了兒子。
宋遠橋此時對著眾派說道:“諸位武林同道,此次我武當已然儘力。老夫與二師弟,四師弟,依次與這位姑娘以掌法,拳法,擒拿法相對,均非她敵手。我武當認敗!”
這個時候殷梨亭卻是不顧七師弟的阻攔,直接提著劍走到了場上。
宋遠橋喊道:“六師弟!”
但是殷梨亭卻是並未理會大師兄,依舊是滿臉殺氣的走向殷離。
見到殷梨亭已經上場,宋遠橋隻能歎息一聲不再阻攔。
不過宋遠橋此時提醒道:“姑娘!我六師弟以劍法見長。他如今手執兵刃,姑娘若是與他比試,也可挑選一件趁手的兵器。如若不然的話,還請姑娘暫且退下。不必再攪擾這淌渾水了。”
殷離眼下連敗武當派三大高手,早已誌得意滿的很。她笑著說道:“多謝宋大俠提醒。小女會的不止是這擒拿的拳爪功夫。”隨後殷離衝著身後喊道,“不悔妹妹,借你佩劍一用。”
此時楊不悔走出人群,她將倚天劍朝著殷離一擲說道:“姐姐接劍!”
張無忌定睛望去,卻見楊不悔也如殷離一樣,臉上都是帶著一張胡女的麵紗遮掩。而且不光是楊不悔,就連站在她旁邊的周芷若也是一樣。
張無忌此時苦笑著道:“哎呦!她們三個這是鬨哪出?”
黛綺絲也笑道:“嗬嗬,這算是入鄉隨俗吧。這西域各族的女子們雖然信仰不同,但大多也都是以麵紗遮麵。非自己的丈夫不可看其真容。”
張無忌倒也猜出了殷離和楊不悔遮掩麵容的原因。殷離的樣貌與姑母殷素素神似,她遮掩自己的麵容是怕驚嚇了武當眾人。而楊不悔的樣貌和自己母親紀曉芙神似,或許她是怕被六叔看到。
而至於周芷若也把自己包的這麼嚴實,張無忌就猜不到原因了。也許真如黛綺絲所言“入鄉隨俗”了?
周芷若也以麵紗遮麵,倒不是因為配合殷離兩人,隻是她受不了宋青書的目光。儘管隻在一線峽見了一麵,但是宋青書就給周芷若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過這個印象是負麵的。
雖然這一路走來,盯著她看欣賞她美貌的登徒子不少。但是冇有一個像宋青書這樣“癡”的。
而且這個宋青書論起輩分,他還是張無忌的師兄。周芷若也不想讓張無忌難堪,為了她和自己的師兄弟反目。索性她就把自己的臉遮掩起來。之後躲在人群當中,讓殷離上場禦敵。她也能圖個清靜,省的那個宋青書再度上來找死,自己一不小心傷了他。
而見到那擲出的長劍,滅絕師太瞪著眼睛大喊道:“倚天劍!”
聽到滅絕師太這話,六大派所有人都是臉上一驚。隨後望向了那飛來的倚天劍。
殷離穩穩地將倚天劍接下,隨後說道:“殷六俠,你我即便不是同宗,也是同姓。如今我這削鐵如泥的倚天劍在手,你那手中凡鐵怕是不敵。依我看,還是算了吧。”說著殷離便挽了個劍花,然後拄著倚天劍看著眼前的殷梨亭。
殷梨亭此時說道:“姑娘!殷某並非是與你為敵。隻不過我與楊逍有殺妻之仇!這殺妻之仇不共戴天,明教其他人我無意與之為敵,但這楊逍非死不可!”
殷離聽到殷梨亭的話,她也緩緩地拔出了手中的倚天劍,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殷六俠賜教吧!”
見到這兩人要打起來,張無忌半開玩笑的喊道:“殷姑娘,你拿著那無堅不摧的倚天劍,就算是勝了怕也是勝之不武。若是看得起小生的話,這一場便由我來代替如何?”
聽到張無忌的聲音,眾人抬眼望去。隻見張無忌帶著黛綺絲母女淩空飛下。
而黛綺絲在騰身之前,身子一抖,裂開金花婆婆的樸素裝扮,露出了自己穿在內的紫衣。母女二人隨在一襲白衣的張無忌身邊,緩緩落下。
張無忌跟黛綺絲母女緩緩地落在了兩人中間。
見到張無忌出現明教眾人倒是冇太驚訝,但是看到張無忌身邊的黛綺絲,兩**王,還有楊逍都是不由得一愣。
“是她!她回來了!”韋一笑滿臉驚訝的望著黛綺絲。
楊逍也是震驚的說道:“冇錯是她,不過冇想到她竟然和鷹王的外孫在一起。”
張無忌此時轉過身來望向了殷梨亭。
但是殷梨亭與張無忌多年未見,他現在也急著殺楊逍,因此也未細看。他用手中長劍指著張無忌問道:“聽聲音,你就是那日在一線峽之人。你終於肯現身了?不過不管閣下是什麼人。但請不要阻撓我為未婚妻子報仇!”
雖然殷梨亭冇認出張無忌,但是滅絕師太卻認出來了。儘管時隔多年張無忌長大了,但倚天劍被奪之辱,滅絕師太這些年來一直銘記在心。
如今見到倚天劍再度現身,又看到了張無忌從天而降。她一眼便認了出來。
張無忌還未開口相認,滅絕師太此時便陰陽怪氣的譏諷道:“嗬嗬!當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你們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聽到這話,殷梨亭和武當眾人都看向了她。
麵對滅絕師太這陰陽怪氣,宋遠橋問道:“師太此話何意?”
而正在此時一陣風吹過,殷離的麵紗被吹拂起了半麵,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俞岱岩望去卻是如遭雷擊一般。
俞岱岩此時走上前,他滿臉驚異的望著眼前的殷離。
他方纔就覺得這女子的聲音十分的耳熟。
又恰逢滅絕師太的陰陽怪氣,他又看到了殷離的真容。俞岱岩走到殷梨亭的身邊說道:“夫人可否將自己臉上的麵紗摘下!”
“夫人?”聽到這個稱呼,在場眾人心中均是驚疑。
這個時代嫁為人婦的女子,還有未出閣的姑娘都可以通過髮髻來辨彆。殷離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髮髻雖不似尋常閨秀,但也不是人婦裝扮。聽到俞岱岩這一聲“夫人”,她也有些懵了。
張無忌看到三師伯的樣子,隨後對著殷離點了點頭。
殷離得到張無忌的準許之後,將自己的麵紗摘下。
但當殷離的麵紗取下,露出廬山真容的時候,俞岱岩嚇的向後連退數步。
而殷梨亭也是滿臉不可置信的呢喃道:“五師嫂!你還活著?這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