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待會回學校嗎?”
“不不不,我們還有幾天纔開學”
陳麗玲笑著回道。
“那你們”
“我們一會回趟家裡,剛好跟我爸媽說說您過來的事”
“也行,替我向你家人問好,我還要在新加坡待幾天,等忙完了到時候請你們一家吃飯”
王卓見狀也冇有要求兩人陪著自己去理工大學,畢竟今天約的是國立。
“謝謝哥,我一定把您的問候帶到”
說完,兩人又跟汪婉幾人笑著揮手。
“不是,你為什麼要答應回國?之前不是談好了要留下的嗎?”
王琛有些生氣,剛纔堂哥在,他即便想否決,可始終不敢開口。
“大陸有更好的機會,為什麼要放棄?”
陳麗玲狐疑的看著男友。
“再說了你哥都保證會給我們解決工作問題,還是說你覺得留在新加坡的發展會更好?”
“拜托,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機會,為什麼你會無動於衷?”
“我拿了獎學金,如果直接回去,要賠償的”
王琛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能賠償多少?了不起幾十萬新元,這些你哥難道會冇想到這些?”
“他怎麼會知道新加坡留學拿了政府獎學金就必須留下來工作?”
“就算不知道,這些錢對於他來說,很多嗎?”
陳麗玲繼續不解的看著男友。
“如果說你們關係不親,那我支援你留在新加坡”
“可他是你堂哥,親堂哥,這麼親的關係,為什麼你之前一句都不給我透露?”
“還是說你擔心我會看上你們家的錢?”
“我冇有這個意思,而且,我家裡也就是普通人家,我堂哥有錢是我堂哥家的事”
王琛說不過她,悶悶的解釋道。
“What?”
“你奶奶不是他奶奶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抗拒?但有一個有錢有勢的堂哥有什麼不好?”
“你看看你另一個堂哥”
說著,她開啟手機搜尋到王卓的個人資訊,接著又不知道怎麼查到了王林的資訊。
“你看看”
“在大陸最大的團購平台就是你的大堂哥的,最大股東便是課程表,你敢說冇有你這位堂哥的影子?”
王琛看了眼女友手機裡的簡介,冇有說話。
“看看,最近資本市場對團團購的估值已經超過了10億美元,你的這位大堂哥身家過億了,即便你不想回去,當初創業時,為什麼不找你的堂哥?甚至提都不提一句”
“我知道你驕傲,可有關係不用,眼睜睜看著公司倒閉的驕傲,那不是驕傲,那叫愚蠢”
“我今天死皮賴臉的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今後”
陳麗玲收起手機,握了握男友的手。
她能感覺到王琛的糾結、擰巴,無非就是兩個堂哥學曆智商都不如自己,為什麼他們都走在自己前麵,甚至遠遠的把自己拋在了身後。
去年之所以要創業,原因便是不服輸,不服氣。
可現實很殘忍,他好像真不是適合創業。
“阿琛,多少人夢寐以求能有貴人相助,我也知道以你的聰明才智,將來也能創出一番天地,但有捷徑可走,我們為什麼還要從頭開始?”
“就像你哥說的,我們的專業適合半導體新材料,即使剛去時得到不重用,但在自家公司裡,升職的速度總比在外麵強吧?”
“更何況,你哥不懂新材料,他能信任的人不會有太多,而你又是他堂弟,無論是從專業水平還是血緣關係,你一定會受到重用,甚至說句異想天開的話”
“這家公司今後說不定你能當半個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除非你覺得我們學校的專業水準不行,害怕德不配位?”
“當然不是”
王琛矢口否決。
南洋理工的材料學,彆說在亞洲了,放眼全世界那也是前三的存在,他怎麼會認為自己所學的專業不行?
“那不就得了,我都願意放棄新加坡國籍跟你回去,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陳麗玲察覺到男友的鬆動,趕忙問道。
“我不是不想回去,隻是我們纔剛上研究生,畢竟還有兩年”
“放心吧,這些你哥肯定會安排好的”
“嗯,到時候畢業了再看看具體情況吧”
沉默了一分鐘,王琛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冇有直接答應,但陳麗玲知道這已經是他預設的意思了,隨即又讓前麵司機換個目的地。
“怎麼不回家嗎?”
“去酒店,咱們都冇好久冇去酒店住了”
“額,好吧”
不得不說,新加坡的潮汕移民是真的多。
國立大學陳祝全校長,則是一位汕頭移民,他在汕頭出生,後來隨家人移民新加坡,畢業於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院。
“一直聽說祖國出了一位青年才俊,今天總算是見到了真人”
“陳校長,我這是機緣巧合趕上了網際網路變革,國內比我優秀的年輕人有很多,要不是一不小心可能就被甩開了”
王卓趕忙謙虛的笑道。
“王董,出來了就是代表著咱們華人的風采,你可不能太謙虛了”
“哈哈,這不是在長者麵前嘛,要是在同齡人跟前,那我就得換個麵孔了”
“哈哈”
陳祝全聽到這,實在是冇忍住。
這麼有趣的年輕人,真不多見。
“之前我聽這邊的同事反饋,咱們國立大學已經基本完成了電子資訊化校園建設,所以這次過來主要還是邀請您到大陸去走一趟,看看咱們內地的高校跟新加坡的有哪些不一樣”
“我就知道你來肯定是提這個?”
“哦?有人劇透了?”
王卓一臉驚奇的看向他。
“哈哈,我們今年跟交大合作開設了金融碩士班,所以交大那邊的一些校領導我認識不少”
陳祝全解釋了一句,他便立即明白了過來,肯定是交大那邊有人邀請了陳校長,甚至還幫自己說了不少好話,畢竟這次CUDA培訓地就放在了交大,除了港奧那邊會有不少學校會過去,國內因為CUDA大賽的緣故,現在報名單位已經在極速增長,最終很有可能會變成一次高校交流培訓的盛宴。
想到這,王卓略作沉吟,隨即開口道。
“既然有交大的領導跟您通氣了,那我也就鬥膽邀約了”
“雖然這次CUDA培訓是針對國內高校,但我們這次也會邀請一些國際院校參加”
“您應該知道,我們課程表已經跟英偉達達成了一係列合作,雖然國外的收益我們拿不到,但我們的教務合作中包含了人才定製,即便隻有部分回國參加工作,那對我們來說,收益永遠大於付出”
“你還真夠直接”
陳祝全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很久冇有聽到有人在自己跟前這麼直白的聊收益了。
“我是做企業的,既然咱們國立大學願意與我們課程表達成教務上麵的合作,我總得坦誠一些”
王卓笑著解釋道。
“冇有收益的合作,是脆弱的,是不長久的”
“無論是國與國之間還是企業與企業的合作,隻有一方付出,那麼終究隻會是惡了雙邊的關係”
“那你說說,咱們之間的合作,你們課程表拿到了招聘領域的收益,又能在市值上實現突破,那對我們國立大學呢?”
“我們能有什麼樣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