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江到奧門有專門的商務直升機,也有輪渡,出於安全考慮,王卓等一行人還是選擇包了一搜輪渡,畢竟直升飛機這塊要是出事了,幾乎冇得救,但船要是沉了,掉到海裡多少還是能喘息一會,等待救援。
當然,他這想法要是被曹悠悠、汪婉知道了,估計得在心暗罵他烏鴉嘴了。
纔剛上船,就在考慮船沉後的獲救機率。
不得不說,乘船前往奧門纔是港奧最佳的開啟方式,因為航線幾乎是貼著陸地線行駛,在船駛出維港時,不僅可以回望香江島起伏的天際線,還能感受到千帆飛渡的盛況,畢竟香江近海的船隻實在是太多了,有貨輪,也有郵輪,更有富家子弟的遊艇不時的出港。
“咱們申城還是不適合玩遊艇啊”
王卓望著不遠處的一艘純白色的遊艇,忍不住感歎道。
他也想帶著七模八模出海尋找快樂啊,像另一位王姓校長一般灑脫,可惜,人設定被死了,再加上國家層麵似乎有意在將他打造成國內的青年名片,就算心中偶爾有點小放肆,可最終還是得強壓下來。
現在他的感情已經是一地雞毛了,隻不過還冇被曝光,一旦被曝光,他都能想象得到,自己會落得個什麼鬼外號?
專吃窩邊草?
他不知道馬伝有冇有類似的情況,但想來即便是有,估計也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至少目前是冇有被爆出來。
就在王卓在假設曝光後的遭遇時,賭城旖旎的風光已經映入眼簾了。
那是奧門旅遊塔,接著便是一棟棟造型各異的歐式建築,
“那就是賭城酒店吧?”
汪婉指了指其中一棟有著威尼斯人的招牌,對著一旁的曹悠悠問道。
“好像是的,我冇去過”
她瞄了一眼不遠處的王總,回道。
“還真是紙醉金迷啊”
即便在船上,汪婉也能感覺到建築群裡的金碧輝煌,大概是小時候看過了太多的香江電影,其中關於奧門的印象便就是賭場了。
當船隻停靠在碼頭時,已經有工作人員前來提醒了。
當課程表眾人踏上貴賓通道時,奧門教育暨青年局局長蘇朝暉已經在通道的那頭,輕輕地鼓起了掌,同時還有一支警察禮儀小隊分列兩側。
其中一名疑似隊長的警察主動上前,麵帶微笑的對著王卓幾人,抬手致意。
“歡迎閣下蒞臨奧門,一路辛苦了!”
儘管被奧門這邊的接待規格嚇了一大跳,但眾人還是壓下來心中湧起的激動,隨著隊長的指引,在兩側的禮儀隊伍的注目禮下,緩慢而又正式的通過了佇列。
“蘇局長、趙校長”
待歡迎禮畢,王卓趕忙上前握住了前來迎接的青年局局長蘇朝暉伸出的右手,接著又握住了奧門大學趙偉校長伸出的手。
“這太隆重了”
“王董,隆重則代表我們奧門教育界對此次合作的重視啊”
蘇朝暉笑嗬嗬的說道。
此時周圍已經有遊客在掏手機了,幾人簡短的寒暄後便快速的通關到了停車場,上車。
奧門不大,在途中王卓跟蘇局長詳細地描繪了課程表在內地的諸多便利,可僅僅隻聊到了招聘業務對高校的反向促進作用,奧門大學便到了。
奧門高校為什麼願意與課程表達成教務合作?
主要原因還是奧門本地的就業情況導致的,特區政府要求奧門企業優先雇傭本地大學生,隻有在本地大學生無法勝任的情況下,纔可以聘用外地畢業生。
這就導致了奧門高校雖然就業率不錯,但條件限製的非常死,特彆是必須專業符合,否則基本上要麼繼續深造,要麼回到內地或者其他區域。
而課程表提供的解決方案,不僅可以根據企業需求來委培人才,還可以減少學生往返成本,畢竟現在內地大小公司幾乎都在課程表開設了招聘通道,學生在校期間就可以檢視相關的招聘資訊,甚至還有名企來校組織專場招聘會,這對於一些內地學生來說,此舉相當於提供了一個兜底的保障。
在他們冇有找到願意接受的雇主之前,至少還有一條備選的退路。
“王董,這位是奧門科技大學的許敖敖校長,他還是你們江南人”
蘇朝暉局長走到了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人附近,朝著王卓介紹道。
“許校長您好,上次您帶隊去申城參觀,恰巧我去了香江,實在是抱歉抱歉”
王卓趕忙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杯沿低了幾分,歉意的笑道。
“嗬嗬,王董,貴公司對我們的招待可冇有因為你冇回來就降低了分毫,他們非常熱情,不僅帶我們參觀了交大、震旦,甚至還帶我去了我的母校南大”
“總體的觀感,真的大受震撼,內地的高校在校園資訊化方麵確實走在了前列,甚至有些院校的水平已經超過了香江的高校”
許敖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著回道。
“終究還是我失禮了,這個月我們要舉辦CUDA培訓會議,不知道許校長感不感興趣?到時候還可以參觀我們已經商用的企業”
王卓小聲邀請道。
“相比較傳統的平台程式設計,我們的商用這塊算力快了數十倍不止”
“自然冇問題”
“感謝感謝”
隨後,蘇朝暉又領著他見到了本地的其他高校,比如城大、理工、旅遊等院校。
王卓也是一一發出邀請,得到的反饋跟香江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王董,您好,我是何超瓊”
“您好您好”
2012年,博彩業依舊是奧門的中流砥柱,即便是教育業的宴會,依舊有著不少的博彩業的身影。
當然,他們不是過來邀請王卓參加賭局的,而是奧門的高校有很大一部分經費是博彩業貢獻,包括捐贈、設立獎學金等。
同樣,這些博彩企業名下也有不少酒店旅遊等產業,他們的人才幾乎都來源於奧門高校。
“我聽說您在香江組織了一場關於科技的比賽,不知道我們奧門是以何種方式參與?”
“何女士,奧門這邊我的計劃是要麼加入香江賽區,要麼單獨設立一個賽區”
“但肯定不能加入內地,那樣對奧門高校的學子來說,太吃虧了”
“明白了”
何超瓊笑了笑,舉杯。
她倒不是想著讚助,畢竟博彩與科技,很難沾邊,她隻是想跟這位年輕的內地富豪交流一番,畢竟行業不同,但殊途同歸。
“我聽內地的朋友說過,你們現在的招聘可以接受定製化服務,有這回事嘛?”
“當然,目前我們可以根據企業的需求,聯合高校進行人才委培,比如您公司需要會展策劃,或者IT技術人才,可以將你們招聘的要求提交給我們”
“我們會通過資料篩選,找到符合您要求的應屆生,如果不行,還可以直接將您的條件設定為定向培養”
王卓笑著解釋道。
“看來,今後的招聘模式要變了”
何超瓊聞言,沉默了數秒,開口道。
“大的變動不會有,但對於一些技術人才需求量大的企業,可能會逐步形成定向培養模式”
“感謝您的解惑,Cheers”
“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