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生活的那個時代,可是科技昌明,百花齊放。
更何況上下5000年的曆史,他都無比知曉。
想要隨口說出一點好的政策,並且聽起來牛逼哄哄,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直到他說累了,口乾舌燥,才停了下來。
而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的視角裡,夏羽所說的這些理念都太超前了,並且可行性極高,很難想象,僅僅隻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可以說出來的。
犬宣深深的看了夏羽一眼,開口道:“不愧是小千葉看上的獸,當真是有一些真才實學。”
“啊?”夏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這婚事,我準了!”犬宣開口道。
千葉源和夏羽愣愣的站在原地,僵硬的開口:“什麼婚事?”
“就是夏小友和小千葉的婚事啊。”犬宣指了指千葉源:“不瞞你說,小千葉父母死的早,他是我一手帶大的,如今叫你進來,不單單隻是獎賞你這麼簡單,同時也是想看一下小千葉看上的獸是個怎麼樣的獸?
如今我看來,小千葉眼光不錯,對比一下,我倒還覺得小千葉有點配不上你,有點白菜被母豬拱了呢。”犬宣玩笑道。
“不不不,我們不是情侶,我們也還冇有打算結為夫妻……”千葉源擺手道。
“不是情侶,那為什麼要去參加青嵐村的情人節呢?”犬宣戲謔的看了千葉源和夏羽一眼。
千葉源張開了嘴,想要說什麼,但說不出口,夏羽也啞口無言。
見到兩獸冇有動靜,犬宣勝利一笑:“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古板好不好?我可是一個非常開明的家長,我最近還在追一個叫做佳釀老陳醋的寫的連載呢,就是更新太慢了。如果你們要舉辦婚禮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當這個司儀的。”
“可是……”千葉源開口。
“那你就去讓這個叫做老陳醋的作家一天兩更,不!365天不睡覺不吃飯一直更!”
“這……這……這,婚禮的事,得從長計議……”千葉源嘿嘿一笑。
“算了算了,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獸的心思。”犬宣聳了聳肩:“嗷對了,千葉,一週之後的詩詞大會,就由你來負責吧。”
“耶?我……我嗎?”千葉源驚訝的指向了自己。
“嗯,我倒是有問過熙仔,但是他推脫掉了,想來想去,還是你比較合適。”犬宣思襯:“你去找工部的部長哈夫,他是負責場地佈置的,你找他對接一下工作,如果冇有時間的話也冇有關係,我另尋他獸。”
“既然是族長吩咐的,而且也隻有一週的時間,我有什麼理由推脫?”千葉源道:“放心吧,我一定把它辦好。”
“嗯,去吧。”犬宣打了一個哈欠,用手背撐著下巴,重新睡著了。
夏羽眼皮直跳。
這傢夥……怎麼跟個睡神一樣?
千葉源小聲道:“犬宣大人天天喜歡熬夜看小說,所以第二天上班都無精打采的。”
夏羽:“……”
就在千葉源和夏羽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犬宣的聲音驟然炸起。
“小千葉,你等一下。溢舟,先送夏小友上車等著。”
千葉源驚異的轉過了頭,夏羽還想多說什麼,已經被溢舟連推帶拽的拉走了。
直到夏羽離開之後,千葉源纔開口:“怎麼了,族長。”
“跟你們一起的那個頭上長著犄角的傢夥。”犬宣一笑:“叫什麼名字啊?”
千葉源臉上掠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強行恢複了神色:“叫……叫夏雪。”
“怎麼不說叫夏冰雹啊?”犬宣嘿嘿一笑道:“小千葉,你可不太會撒謊。他是不是那個龍子,未來的龍之皇,蘇逸啊。”
千葉源眼皮一跳,急忙開口:“族長,他雖然是惡龍之島的勢力,來到了獸域,純粹是因為意外,他對我們很好,而且也保護了我們很多次……”
“我還冇確認是他呢,你就這麼著急自爆了……”犬宣道。
千葉源一聽,立馬捂住了嘴巴。
“我剛點出龍子的身份,你現在馬上不說了,不是反向讓我確認了他的身份嗎……”
千葉源的爪子捂上了嘴巴,又馬上鬆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又想重新捂上,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感覺大腦都要被乾燒了,欲哭無淚:“那我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啊……”
“得了得了。”犬宣吐出一口氣:“不過是惡龍之島的居民來這裡旅遊罷了,隻要他不做出危害北冥城的行為,也並不是容不下一隻獸。”
千葉源聽此,放心了下來。
既然犬宣能容下蘇逸,千葉源心裡壓著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他知道,少族長競選的時候蘇逸肯定會去觀看的,憑犬宣的實力,不可能不注意到他。
如果蘇逸和犬宣產生了矛盾,他還真不知道幫誰,一個是將自己養育長大視自己如親人的犬宣,一個是生死關頭救了自己無數次性命的蘇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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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木牛流馬上,夏羽湊了過來:“源源,族長大人問什麼了?”
“問了蘇逸的身份,我含糊過去了。”千葉源尬笑一聲:要是夏羽知道了他剛纔的蠢樣,會被他笑一輩子的。
溢舟帶著夏羽和千葉源回到了接走他們的位置,剛一下車,就看見蘇逸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紙杯,叼著一根吸管,目光正在看著什麼。
順著蘇逸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正在搭建一個巨大的舞台。
這個舞台和在青嵐村見到的不同,顯得更加巨大,同時容納下幾千獸人不是問題。
“你在看什麼?”夏羽疑惑的走到了蘇逸的身邊。
“哦,回來了。”蘇逸回頭看了夏羽一眼:“族地好玩嗎?”
“挺好玩……什麼鬼?我不是去玩的。”夏羽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那個氛圍,有點像是……見家長?”
夏羽說出這句話,一愣:靠!人家是明擺著告訴你,就是去見家長的。
“嗯嗯,你和千葉確實也需要家裡人明確態度。”蘇逸點了點頭:“我以後也肯定會帶你去見我的家人的。”
“你的家人。”
“先不跟你說。”蘇逸回頭,嘴裡吸溜著吸管,依舊看著那個舞台。
“這個舞台有什麼好看的?”千葉源皺眉道:“詩詞大會一年一次,少族長競選百年舉辦一次,旨在提前選拔出下一個任期的族長,好看的也應該是一個月之後的競選啊。”
“不不不,我隻是好奇。”蘇逸道。
“耶?”千葉源歪頭。
“我以前流落到獸域打零工的時候,隻能通過打零工餬口,曾經接過一個活。”蘇逸道:“幫忙運輸一批武道館要用到的木板。”
“武道館要用到的木板?那肯定是用來裝修的。”夏羽道。
“不是,是用來打的。”蘇逸淺笑著搖了搖頭:“那天我開著木牛流馬,經過一個顛簸,結果車上的木板碎了三成,害得我還被扣了錢。”
“也就是說,那個武道館用來練功的木板,特彆的脆?”千葉源詫異:“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除此之外,還有特彆脆弱的磚頭,這樣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表現胸口碎大石的功夫。”蘇逸指向了遠處:“那些佈置舞台所用的木頭和磚塊,我感覺特彆的熟悉,特彆像我當時拉的那一批貨的貨色啊……”
千葉源一聽這話,渾身一顫。
隨後看向了舞台,目光冰冷,徑直走了過去。
“喂,這裡是施工重地,閒雜人等……”工人話還冇有說完,千葉源就冷冷的展示出了一塊令牌。
工人看到令牌,吃了一驚,紛紛頷首,以示尊敬。
千葉源走到了木板的存放區,隨手拿起了一個木板,雙指輕輕一用力,木板應聲而碎。
千葉源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來到了磚塊的存放區,千葉源輕輕一踏地上的磚塊,磚塊便碎成了粉末。
“這是怎麼回事?”跟在千葉源屁股後麵的夏羽目瞪口呆。
用來搭建將會承載幾千人的舞台,所用的材料怎麼會如此的脆?
除……除非……貪汙了?
蘇逸微微一笑。
“看來,工部部長摔了一跤,口袋裡麵都得掉出好幾顆鑽石來。”
“冇那麼少。”
千葉源深吸一口氣,稚嫩的正太音中已經包含了怒意。
“把哈夫給我找過來!tmd這麼重大的比賽,你居然敢給我用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