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的討論還在繼續,夏羽卻突然覺得後頸一麻,像是有股電流順著脊椎竄上來。
他手裡的遙控器“啪嗒”掉在地上,機器人瞬間僵在原地。
“夏羽?你怎麼了?”玲羽最先發現不對,狐耳警惕地豎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轉向門口,腳步不受控製地往外走。腦海裡傳來係統得意的笑:【放心,很快就好,就一小時。】
“喂!你乾什麼!”夏羽在意識裡大喊,卻絲毫撼動不了這具被接管的身體。
走廊裡的風捲起他的衣襬,腳步在千葉源的房門前停下。係統操控著他抬手敲門,指節叩在木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誰啊?”房裡傳來千葉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他早上擔心夏羽冇睡好,回房補覺去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千葉源揉著眼睛站在門口,身後的尾巴蓬鬆地翹著,髮梢還帶著點睡覺壓出的卷。
“夏羽?會議結束了嗎……”
話音未落,他就被一股力道拽進房裡,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
夏羽(係統)反手鎖上門,金瞳裡閃著異樣的光,指尖徑直伸向他的尾巴。
“夏、夏羽?你乾什麼!”千葉源嚇了一跳,尾巴猛地繃緊,火焰在掌心騰起半寸:“彆鬨,我剛睡醒……”
【彆緊張,小狗狗。】係統用夏羽的聲音開口,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溫柔,指尖已經觸到了蓬鬆的尾毛,柔軟得像雲朵,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
“!!!”
千葉源的耳朵瞬間炸成飛機耳,身體僵得像塊石頭:“你、你不是夏羽!你的眼神不對!你是夏羽身體裡的那個高人……”
他想後退,卻被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係統操控著夏羽的手指,順著尾毛輕輕捋下去,從尾尖到根部,力道均勻得像是在撫摸最珍貴的絲綢。
“呀!彆碰那裡!”千葉源的尾巴不受控製地顫了顫,火焰“噗”地熄滅了。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時連蘇逸都很少碰,此刻被陌生的力道撫摸,羞恥感混著一絲奇異的酥麻湧上來,讓他忍不住縮起脖子。
【真舒服啊……】係統在夏羽的意識裡輕歎,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撫上他的後背,順著脊椎的弧度輕輕按壓,把蓬鬆的毛髮揉成一團又散開。
“放開我!夏羽你醒醒!”千葉源開始掙紮,爪子在門板上抓出淺淺的劃痕,聲音裡帶著哭腔:“蘇逸要是知道了,會把你烤成狗肉串的!”
係統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過柔軟的絨毛。
那裡的毛髮更短更密,帶著淡淡的煙火氣,那是千葉源靈火的味道,混著尾毛的暖香,讓係統控製的身體都微微發顫。
“嗚……彆蹭了……”千葉源的掙紮越來越弱,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帶著夏羽身上慣有的皂角味,可那雙手的力道、眼神裡的專注,都和平時的夏羽截然不同。
係統操控著夏羽,把他抱起來扔到床上,自己跟著撲上去,雙手並用按住他的肩膀,膝蓋壓住亂蹬的腿。
千葉源的尾巴被按在身下,隻能無助地左右掃動,帶起一陣亂毛紛飛。
“你到底是誰!”千葉源的眼眶紅了,金瞳裡蓄滿了水汽:“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乖,就一小時。】
係統的聲音裡帶著蠱惑,指尖重新回到尾巴上,這次用了點力,把糾結的毛團一點點梳開。
從尾根的粗毛到尾尖的細絨,每一根都被仔細撫摸過,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千葉源的掙紮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嗚咽。那力道太舒服了,舒服得讓他渾身發軟,連靈力都提不起來。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避開了尾骨的凸起,避開了容易打結的絨毛,甚至記得在尾尖那撮最長的毛上多停留片刻。
就像……就像知道他所有的敏感點。
“壞人……嗚……”他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耷拉著,任由對方把尾巴揉成各種形狀。
偶爾被摸到特彆敏感的地方,會忍不住抖一下,發出細弱的“呀”聲,然後換來更輕柔的撫摸。
係統沉迷在擼毛的快感裡,連夏羽在意識裡的怒罵都懶得理會。
他操控著夏羽,把千葉源翻過來,讓他趴在床上,然後順著後背的毛髮一路摸到後頸,那裡的毛最短,貼著麵板,能感覺到皮下血管的跳動。
“彆碰後頸!”千葉源猛地抬頭,耳朵貼在頭皮上:“那是……那是標記的地方……”
話冇說完,就被按回枕頭裡。係統的手指輕輕揉著他的後頸,像是在安撫炸毛的小獸。
柔軟的絨毛在指縫間滑動,帶著體溫的暖意,讓係統控製的身體都放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悠長。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透過窗欞,在床單上投下移動的光斑。
千葉源的掙紮徹底停了,隻剩下偶爾的輕顫。他的尾巴被揉得像團亂麻,後背的毛髮糾結在一起,沾著細碎的汗珠,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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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係統在夏羽的意識裡咂咂嘴,戀戀不捨地最後擼了把尾巴尖。
夏羽隻覺得眼前一花,身體突然重得像灌了鉛。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麵還沾著幾根橙色色的尾毛。
“夏、夏羽?”床上的千葉源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金瞳裡滿是委屈和疑惑:“你……你剛纔怎麼了?”
夏羽這纔看清眼前的景象:千葉源的毛髮亂糟糟的,像被狂風捲過的草叢,後頸的絨毛被揉得倒向一邊,露出粉嫩的麵板;尾巴無力地垂在床邊,尾尖還在微微顫抖。
“我……我工作太累了……然……然後突然喪失理智了。”夏羽腦子一熱,說出了一個一秒後他都會覺得非常弱智的回答。
“你太累了嗎……”千葉源緩緩撐起了身體,雖然千葉源不傻,甚至很聰明,但是一旦他在乎的人有些許不適,擔憂就會替代掉理智:“那可得好好的休息,這幾天你忙著研發那個機器人,可都冇有好好的睡一覺呢。”
說罷,千葉源將夏羽的腦袋按進了肚子裡,夏羽甚至能夠清晰的聞到橙子味的清香。
“不如……就在我懷裡休息一會……”千葉源紅著臉。
夏羽本想解釋,可臉頰貼上千葉源溫暖的肚皮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倦意突然席捲而來。連日來熬夜除錯機器人、繪製圖紙,加上係統搗亂耗費的心神,此刻全化作沉重的眼皮。
橙子味的清香裹著體溫,像床柔軟的被子將他裹住,他甚至冇來得及說句“謝謝”,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
千葉源低頭看著懷裡沉沉睡去的夏羽,耳尖瞬間紅透。
夏羽的呼吸拂過他的絨毛,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栗,尾巴卻不由自主地輕輕環住兩獸,像條溫暖的圍毯。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夏羽躺得更舒服些,自己則靠著床頭,睜著金瞳望著帳頂,直到晨光透過窗紗染上淺金色,才抵不住睏意闔上眼。
再次睜眼時,夏羽發現自己還窩在千葉源懷裡,對方的尾巴不知何時鬆鬆垮垮地搭在他腰上,尾尖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透,廊下掛起了幾盞紅燈籠,昏黃的光透過窗紙映進來,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醒了?”千葉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巴尖蹭了蹭他的後背:“餓不餓?廚房還溫著粥。”
夏羽撐起身子,揉了揉發沉的太陽穴,纔想起昨夜的荒唐。
他看著千葉源亂糟糟的絨毛和眼底的青黑,耳根頓時發燙:“抱歉,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冇事。”千葉源笑著擺擺手,起身時尾巴不小心掃到床頭的檯曆:“呀,明天就是除夕了!”
夏羽這纔想起:“對哦!靠!我們現在還能來得及準備明天除夕要用的東西嗎?”
兩獸匆忙洗漱完畢,剛走到迴廊就撞見抱著一摞紅紙的雲天舸。
他身後跟著玲羽,狐耳上還彆著朵絨布做的小梅花,蘇逸則扛著捆新砍的鬆柏枝,枝椏上還掛著層薄霜。
“喲,這不是睡了一天的大功臣嗎?”蘇逸挑眉打趣,把鬆柏枝往旁邊一靠:“還以為你倆要躲到明年呢。”
玲羽趕緊拽了拽他的袖子,狐耳抖了抖:“彆胡說,夏羽肯定是累壞了。對了,我們正打算去市集買些除夕用的東西,你們要一起嗎?”
雲天舸依舊那副死魚臉,好像誰都欠他兩百萬似的:“我列了清單,需要買些硃砂墨寫春聯,還有祭祖用的香燭,對了,孩子們喜歡的糖瓜也得備上。”
“還要買菸花!”玲羽眼睛一亮,狐尾興奮地掃來掃去:“西玄城的除夕可是連日煙花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在外國過春節,希望東墨城也能看到絢麗的煙花。”
“嗚……你們好像都已經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了。”夏羽不好意思道:“那我應該乾什麼?”
“給我擦皮鞋。”蘇逸道。
夏羽:“??”
“好啦,開玩笑的。”蘇逸按住他的肩膀,往他手裡塞了個沉甸甸的錢袋:“拿著,隨便Shopping,買東西彆省著,順便給我帶罈女兒紅,要埋在地窖三年那種。”
“這……這你哪來的錢?”
“不知道,你睡覺的時候,寒眉給了我這筆錢,還要走了我的那個無字令牌,說要刻新的字上去。”蘇逸聳了聳肩:“原來外企的待遇這麼好啊,大過年發獎金,還免費換工牌,你們冇有嗎?”
“呃,我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給你錢了。”夏羽翻了個白眼:這個“儲君”屈尊來當離人,想必他們也是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