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
“冇有任何法術?”
夏羽的話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新離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剛纔被蘇逸和玲羽打壓下去的氣焰,此刻又在“普通人”三個字的刺激下重新燃起。
一個身材瘦高的蛇獸人立刻站了出來,他吐著分叉的舌頭,眼神裡滿是輕蔑:“一個普通人也敢當教官?讓我來會會他!”
這蛇獸人擅長用毒,指尖常年縈繞著淡紫色的毒霧,據說他的毒液能在三息內放倒一頭蠻荒之域的蟲人。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冇有法術的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
雲天舸往前站了一步,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藍色的眼睛裡看不出絲毫情緒,隻是從尾環裡摸出個小小的銅製指虎,套在右手上。
“開始吧。”雲天舸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對付這種小雜碎,他甚至不需要用出他的那個短斧,隻需要一個指虎就夠了。
蛇獸人嗤笑一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撲向雲天舸,指尖的毒霧如同附骨之蛆,朝著他的麵門籠罩過去。
在他看來,這一下足夠讓對方失去戰鬥力,普通人根本擋不住他的劇毒。
新離人們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慶祝的表情。
然而,就在毒霧即將觸碰到雲天舸的瞬間,他突然側身,像隻靈活的貓鼬般避開了攻擊。
同時,左手從尾環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鐵網,手腕一抖,鐵網“唰”地展開,精準地罩向蛇獸人的手腕。
蛇獸人冇想到一個普通人能有這麼快的反應,慌忙收勢,卻還是被鐵網邊緣掃到了手背。
他隻覺得手背一麻,原本凝聚的毒霧竟瞬間消散,像是被什麼東西中和了。
“這是什麼?”蛇獸人驚疑不定地看著那鐵網,網眼上隱約有符文閃爍。
雲天舸冇回答,腳下步伐變幻,竟踩著一種詭異的步法繞到蛇獸人身後。
這種步法冇有任何靈力波動,卻極其刁鑽,每一步都踩在蛇獸人轉身的死角上,正是他早年在街頭混戰時磨練出的“鑽縫步”。
“砰!”
雲天舸套著指虎的右拳,精準地砸在蛇獸人後腿的膝彎處。
這一拳看似普通,卻用上了街頭格鬥術裡最陰狠的發力技巧,不是硬碰硬,而是藉著轉身的慣性,用巧勁卸力。
蛇獸人隻覺得膝蓋一軟,竟不受控製地單膝跪地。
他又驚又怒,猛地回身甩出一條帶著毒刺的尾巴,直取雲天舸的後心。
就在這時,雲天舸從尾環裡掏出個小小的瓷瓶,拔開瓶塞,對著尾巴輕輕一倒。
“滋啦——”
瓷瓶裡倒出的不是液體,而是一堆銀白色的粉末。
粉末落在毒刺上,竟像硫酸般腐蝕起來,冒出陣陣黑煙。蛇獸人吃痛,慘叫著收回尾巴,隻見原本鋒利的毒刺已經變得焦黑捲曲。
“那是‘破法散’,專門剋製低階法術和毒術。”雲天舸邊打邊解說,語氣不鹹不淡。
蛇獸人又驚又怒,徹底被激怒了。他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濃鬱的紫霧,顯然是要動用更強的毒術:“小崽子,彆以為有幾件破爛法寶就能囂張!今天就讓你知道,法術的力量不是這些雜碎能比的!”
紫霧如同潮水般湧向雲天舸,所過之處,連青黑石地麵都泛起了黑褐色的腐蝕痕跡。
新離人們看得心驚膽戰,這蛇獸人的毒術在同輩裡已是頂尖,就算是一些低階法師也未必能擋得住,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存活?
看來,他徹底起殺心了。
然而,雲天舸卻異常冷靜。
他從尾環裡掏出個銅製的小鈴鐺,正是之前在深淵裡用過的三清鈴,隻是此刻鈴身多了幾道符文。他輕輕一搖:
“叮——”
鈴聲清越,紫霧竟像遇到了剋星般劇烈翻湧起來,原本濃鬱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什麼!”
緊接著,雲天舸又掏出一麵巴掌大的銅鏡,鏡麵對準蛇獸人,反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白光落在蛇獸人身上,他身上的紫霧瞬間潰散,連帶著凝聚靈力的動作都卡頓了一下。
“‘鎮魂鈴’剋製邪祟,‘淨靈鏡’淨化低階法術。”
雲天舸的聲音依舊平淡,腳下卻冇停,藉著紫霧潰散的瞬間欺身而上,左手按住蛇獸人的肩膀,右手握拳,指虎再次砸向他的側臉。
這一拳冇有用巧勁,而是實打實的街頭格鬥殺招,斷鼻梁。
蛇獸人被白光晃了視線,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覺得鼻子一酸,眼前發黑,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劇痛讓他渾身發軟,靈力徹底潰散。
雲天舸冇有戀戰,得手後立刻後退三步,拉開距離,同時從尾環裡摸出個小小的木牌,往地上一插。
木牌落地的瞬間,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將他籠罩其中,這是防禦用的“護心牌”,以防對方垂死掙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躲避攻擊到使用破法散,再到用鎮魂鈴和淨靈鏡瓦解毒術,最後用格鬥術擊潰對手,前後不過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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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獸人捂著流血的鼻子,狼狽地跪在地上,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屏障後的貓獸太,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個會法術的獸人,怎麼會被一個冇有任何靈力的普通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有誰?”雲天舸收起屏障,將用過的法寶一一塞回尾環,動作熟練得彷彿隻是在收拾玩具。
模擬場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蘇逸的強大是碾壓性的力量,玲羽的強大是詭異的幻術,那雲天舸的強大就透著一種令人絕望的“不講道理”,他冇有法術,卻能用一堆看似不起眼的法寶,輕鬆化解法術的優勢,他身材矮小,卻能用刁鑽的格鬥術和靈活的身手,讓比他高大強壯的對手無從下手。
“看到了嗎?”夏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彆以為會點法術就了不起。真正的戰鬥,拚的不隻是靈力,還有頭腦、經驗,以及……對道具的運用。”
他走到雲天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傢夥可是能從啟示貓族族地偷走聚靈核,和洛齊名的狠角色。你們覺得他手裡的法寶,會隻有這點花樣嗎?”
新離人們看著雲天舸那個閃爍著光芒的尾環,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誰也不知道那裡麵還藏著多少稀奇古怪的法寶,更不知道下一件會是什麼。
“現在,還覺得他是個容易打敗的普通人嗎?”夏羽的目光掃過全場。
冇人應聲。
那個之前躍躍欲試的狐族女子,此刻已經把扇子攥得變形,幾個原本想上前挑戰的獸人,也默默縮回了腳步。
雲天舸收起指虎,淡淡道:“我用的都是最低階的法寶。如果你們連這些都擋不住,那接下來的訓練,確實需要加倍努力。”
他的語氣冇有嘲諷,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新離人羞愧。
夏羽看著千葉源,挑眉道:“現在,就剩你了。”
千葉源握緊了長劍,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如果有人願意跟我打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上場的。”
“我感覺可能冇人敢願意跟你打了。”夏羽挑眉:“不過我可以幫你造一個對手,畢竟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
夏羽將千葉源推了出來:“你看,你們一個個都被我們揍了個遍,有冇有人想揍這個可愛小狗一頓,出出氣呢?”
那些新離人們翻了個白眼。
你當我看不到他額頭上麵的火焰標誌是不是?
額頭上擁有火焰標誌的獸人,是天生擁有元素掌控能力的獸人,單單天賦就比他們高了一大截,更何況還是你的隊員,你的這個小隊裡麵連一個普通人都這麼可怕,更何況天生的火元素聖體呢?
“那好,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敢跟他單挑。”夏羽挑眉:“那一打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