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羽朝著茶館外麵看了兩眼,又將腦袋縮了回來。
“怎麼樣?”夏羽微微的抿了一口茶,開口道。
“街上到處都是巡捕。”玲羽道:“隻要不是紫淵州本地獸人的,都會受到盤查。看來程千是為了自己篡位的計劃不泄露而做準備,紫淵州現在可以說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唉。”夏羽將爪子托在了下巴上麵:“愁啊。”
“我有北冥城的書信,可以給我放行嗎?”千葉源問道。
“你在想什麼?你肯定是被特彆關照的,冇有書信還好,有書信的話更不會讓你出去的。肯定是各種理由去推脫。”玲羽道:“你現在還要好好的藏著,不然的話,程千肯定會派獸盯著你的。”
“嘶……這下有點難辦了。”夏羽皺著眉頭,突然眼前一亮:“我有了!”
“幾個月了?”玲羽問。
“不是,我有辦法了。”夏羽氣呼呼道:“我們現在出發,去邊境!”
“紫淵州的邊境嗎?紫淵州和三個州毗鄰,去哪一個……”玲羽問。
“去滄梧海州。”夏羽道:“你們可以放心,我絕對有辦法。”
千葉源和玲羽古怪的對視了一眼,千葉源道:“我相信我的朋友,既然他說有辦法,那一定有辦法。”
“嘿嘿。”夏羽道。
三獸結完賬之後,走到了大街上,招了招爪子,搖來了一個黃包車。
“去隔壁郡。”夏羽道。
“哪個郡?”黃包車司師傅擦了擦汗。
“靠近滄梧海舟的那個郡,去骨山郡。”玲羽道。
坐在黃包車上,可以看出拉黃包車的師傅也是有一定修為的,腳下生風,將黃包車拉出了不亞於木牛流馬的速度。
“玲羽姐,你的那些孤兒……”夏羽問。
“放心,我都安頓好了。”玲羽道:“我給他們留下的錢,讓他們生活個10年都冇有問題,如果跟著你們混,我不幸命喪他鄉,也夠他們生活到長大。”
夏羽:“從你嘴裡能說出一些吉利一點的話嗎?”
玲羽瞟了一眼夏羽:“小弟弟,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兩個的導遊,整個西玄城就冇有我冇有踏足的地方,那我就給你講一講這個骨山郡的來曆吧。”
骨山郡,位於紫淵州與滄梧海州交界之地,其地勢險要,山巒疊嶂,而最為獸所知的,便是那橫亙天地之間的綿延山脈——骨山。
此山之所以得名“骨”,傳說乃上古神魔大戰時,隕落的巨靈遺骸所化,曆經千年風霜,骨骼化作山石,血肉化作泥土,神魂則融入山巒之間,使得此地終年陰氣繚繞,雲霧不散,宛如一條沉睡的龍脊,橫亙在兩州之間。
骨山郡便坐落於這山脈的中段,地勢陡峭,山勢如削,山道崎嶇難行,唯有一條古道穿山而過,名為“斷魂道”。
此道寬不過十丈,兩側皆是千仞絕壁,風聲呼嘯,似有哀鳴,行人行至其間,常聞低語迴響,彷彿有無數亡魂在耳邊低語。
因山勢之險,骨山郡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譽。
如今,此地更是重兵把守。
紫淵州與滄梧海州,名義上是和平的狀態,程千也表示臣於鱈川,但邊境摩擦不斷,局勢如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崩裂。
程千早已下令,命心腹率喬蟎率三萬鐵騎駐守骨山郡,並修築關隘、增設哨塔,晝夜巡邏,不允許放任何紫淵洲的百姓經過。
城牆上,黑甲士兵列隊而立,手持長戈,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方。
城內更是戒備森嚴,街巷之間設有崗哨,巡邏士兵不斷穿行,百姓雖未驚慌,但也少有出門,整個郡城籠罩在一股肅殺之氣中。
“你居然瞭解這麼多?可你昨天還跟我們待在一起。”夏羽道。
“我瞎掰的。”玲羽一攤手。
“嘶……”
“好啦,其實是昨天我從過往的商客那裡打聽到的,雖然隻有寥寥片語,但是憑藉我出色的推理能力,還是將骨山郡大致可能的場景描繪了出來。”玲羽道:“但是我添油加醋的為你說了這麼多,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骨山郡戒備森嚴,唯一可以去往滄梧海州的那一條名叫斷魂道的道路,如今也是層層把守,根本就不可能從這條路走過去。
如果你想直接翻越骨山的話,我就勸你彆白費這個勁了,你要是想翻過去,那至少也得花半年的時間。”
“不,我們就走斷魂道。”夏羽咧嘴一笑:“你看我操作就好了。”
黃包車將三獸帶到了骨山郡,就在斷魂道的入口處停了車。
夏羽瀟灑的跳下了車,將10枚銀幣塞給了黃包車的師傅,隨後率領三獸徑直走向了斷魂道的入口處。
“站住!乾什麼的!”把守入口的士兵立馬挺起了兵器:“冇有程千大人的命令,不得放行!”
“嗨呦,我們不是為了過去的。”夏羽笑嘻嘻的摟住了士兵的肩膀:“是程王看到諸位將士們把守辛苦,儘職儘責,特意派我前來慰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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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問?”士兵上下看了夏羽一眼:“怎麼個慰問法?”
“你不知道嗎,我可是鬆嵐郡有名的舞姬。”夏羽搔首弄姿了一下,把玲羽噁心的差點乾嘔:“你把大家都叫過來,我給大家獻舞一支。”
“男的跳啊?”
“那當然不是。”夏羽指了指玲羽:“我跳完了還要她跳呢。”
玲羽一臉懵逼。
“噫嘿嘿,不錯,不錯。”那個士兵很顯然放下了戒備,畢竟冇有獸人會閒著冇事乾,專門跑過來給大家跳一支舞的:“弟兄們!過來一下!”
遠處正在訓話的喬蟎皺著眉頭,率領著所有的士兵走了過來,那個士兵跑到了喬蟎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喬蟎緊皺的眉頭稍微鬆了一點下來,不過還是懷疑的看向了夏羽:
“你是鬆嵐郡有名的舞姬?我怎麼冇有聽說過你?”
“這……咳咳,因為我是內定的舞姬,專門給達官貴族跳舞的。”夏羽道:“這是程王的命令,以表現出他對於將士們的厚愛,你難道要謝絕程王的好意?”
“不敢,不敢。”喬蟎揮了揮手:“全體欣賞音樂。”
那些帶著盔甲的士兵,聽到喬蟎下了命令,也不敢不從,紛紛列隊踏著軍姿走了過來。
“我有一個要求。”夏羽道:“在我表演的時候,所有的觀眾必須得在我表演的地方為中心100米內。”
“為什麼?”喬蟎問道。
“這樣子大家才能看清妾身的舞姿。”
就在夏羽和喬蟎說話的時候,千葉源已經拉著玲羽,悄悄的後退了好幾步。
直到看著離夏羽已經超過了100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喬蟎聽到夏羽稀奇古怪的要求,也是滿臉的無奈,揮了揮手,所有穿戴著盔甲的士兵往前踏了好幾步,擠在了一起,圍著夏羽形成了一個圈。
夏羽深吸了一口氣,從空間耳墜裡麵掏出了一個鋼管。
“好了,各位,接下來請欣賞,由著名舞姬,夏羽,帶來的,鋼管舞!”夏羽咧嘴一笑。
這個鋼管,正是蘇逸給他留下的眾多法寶之一,在沙漠對付沙漠蛀蟲的時候用過的旋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