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傑不再猶豫,心念一動:“係統,將這四個儲物袋中所有靈石,無論品階,全部充值!”
【指令收到。正在掃描並統計宿主指定的所有靈石……】
【統計完畢。開始充值……】
【充值成功!此次共計獲得複製點:點!】
係統麵板資訊:
【姓名:李成傑】
【修為:築基巔峰】
【功法體係:
正道火係體係(當前主導):
《焚天驚鴻劍訣》功法真意與劍道經驗(大成59\\/100)、《玄光鑒》(圓滿63\\/100,神識質變,強度約為同境三至四倍)、《劍意淬神法》(大成69\\/100)、
《流焰遁》(掌握)——遁術
·血煞魔功體係:
《血海冥河功》(已獲得,72\\/100大成)
《幽冥血河經》全篇經驗(29\\/100))
《凝血化煞訣》全篇經驗(57\\/100大成)
《九幽步》(43\\/100)
多項血煞秘術經驗(已獲得,需消耗血煞靈力施展)
特殊天賦“血煞親和”“殺戮悟道”本質烙印(已獲得,效果待開發)
【丹道:二階下品(大成96\\/100)】
【可用複製點:點】
一塊中品靈石=一點複製點。
……
五日之後,黑沙灣以北約四千裡,一片地形破碎、亂石與稀疏枯木交織的荒蕪丘陵地帶。
一道暗紅色的遁光緊貼著起伏的地麵疾速穿行,遁光之中,正是李成傑。
此刻,他正根據從孟天然、魏通等人儲物袋中得到的資訊和那張簡易地圖,嘗試尋找血煞教附屬勢力的蹤跡,一路向北去那個標記著“黑獄靈石礦”的地點。
禦劍飛行的遁光掠過一座光禿禿的石山,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
神識中隻見約莫,五道顏色各異、但都顯得頗為倉皇狼狽的遁光,正如同受驚的鳥群般,向著正南方向拚命飛竄。
這些遁光速度不慢,但靈光波動紊亂,顯然後繼乏力,更像是逃命而非趕路。
五道遁光中,一道築基中期,四道是築基初期。
而飛在最前麵、駕馭著一道土黃色遁光、臉上寫滿驚恐與焦慮的修士,其麵容和氣息,讓李成傑目光微微一凝。
“範誌勇?”
正是黑雲坊市煉丹工坊區,曾因為察覺大陣異常而驚慌失措地來找他“商量退路”的那位二階陣法師,範誌勇!
看他們這慌不擇路、靈力虛浮的模樣,顯然是遭遇了什麼,正在亡命奔逃。
李成傑心中念頭急轉。範誌勇出現在這裡,自然是來賺取靈石的。
李成傑身形一晃,腳下赤金色劍光一閃(並未動用血骨碎魂劍),化作一道遠比範誌勇五人迅捷、凝實、帶著淩厲破空之聲的赤金長虹,以一個斜向攔截的角度,朝著範誌勇五人飛遁的前方空域,疾射而去!
李成傑將築基巔峰的靈壓稍稍釋放出一部分,雖未全力施為,但那磅礴精純、帶著熾熱鋒銳之意的威勢,如同無形的潮汐,瞬間籠罩了前方那片空域,也清晰地傳遞給了正在亡命飛遁的範誌勇五人。
“不好!”
飛在最前麵的範誌勇,本就如同驚弓之鳥,全身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範誌勇先是感覺到一股強大而陌生的靈壓如同鐵幕般從側前方驟然壓下,讓他本就運轉滯澀的靈力猛地一窒,差點從遁光中跌落。
緊接著,範誌勇便看到一道赤金色的驚虹以令人絕望的速度破空而來,那速度之快,遠超他們這群疲敝之師,更遠超普通的築基後期修士!
“血煞教的追兵?!築基後期……不,這速度這靈壓……難道是築基巔峰?!”範誌勇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一片冰涼,無邊的恐懼攫住了他。
範誌勇下意識地認為,這定然是血煞教的高手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前來截殺了!
他們這五人,最強的自己不過築基中期,還消耗巨大,麵對一個狀態完好的築基後期都凶多吉少,更何況是疑似築基巔峰的存在?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黑雲坊市回不去,路上又遇到這等煞星!
範誌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範誌勇幾乎能想象到自己被對方隨手捏死,或者更慘,被抽魂煉魄的下場。
逃!
必須立刻逃!
不惜一切代價!
什麼同行的其他四人?範誌勇此刻哪裡還顧得上!
範誌勇眼中隻剩下那越來越近、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赤金驚虹,以及自己懷中那張珍藏多年、一直捨不得用的保命底牌——一張“血遁符”!
這張符籙是他早年用全部積蓄換來的,能在瞬間激發,燃燒精血,將他隨機傳送至百裡之外,是真正的逃命利器。
隻是使用後精血大損,修為倒退,非生死關頭絕不動用。
而現在,範誌勇認為就是生死關頭!
範誌勇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與決絕,右手已經探入懷中,握住了那張溫熱的、繪製著扭曲符文的血紅色符籙。
範誌勇甚至來不及通知身旁不遠處、同樣嚇得麵無人色的同伴,就要不顧一切地將其拍向自己胸口,激發這最後的希望!
然而,就在範誌勇的手指即將觸及符籙表麵,靈力開始狂暴地湧向指尖,準備犧牲精血換取那一線生機的前一刹那——
一個平靜、熟悉、甚至帶著一絲澹澹疑惑的聲音,穿透了呼嘯的風聲和紊亂的靈力波動,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也傳入了其他四名幾乎嚇傻的修士耳中:
“範師兄?你怎會在此地?還有這幾位同門,為何如此倉惶?”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如同定身法咒,讓範誌勇準備激發血遁符的動作猛地僵住!
範誌勇心臟幾乎停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看向那道已經減速、懸停在他們前方數十丈外空中的赤金驚虹。
遁光散去,露出其中一道年輕挺拔、身著普通青袍、麵容平靜的身影。
那雙眼睛正澹澹地望過來,不是李成傑又是誰?!
“李……李師弟?!”範誌勇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驚愕和驟然放鬆的虛脫而變了調,尖銳而乾澀。
範誌勇握緊血遁符的手猛地鬆開,又下意識地攥緊,整個人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混雜著難以置信、劫後餘生的狂喜以及濃濃的困惑。
他身後的四名修士都是築基初期,也齊齊愣住,待看清來人並非想象中青麵獠牙的魔修,而是一位氣息是正是邪、麵容年輕的同門時,也都長長鬆了一口氣,隨即又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位同門的速度和靈壓,也太嚇人了些!
李成傑禦劍懸停,目光掃過範誌勇五人。
除了範誌勇是舊識,另外四人三男一女,皆是麵生,身上法袍多有破損,沾著塵土和些許乾涸的血跡,氣息萎靡,顯然經曆了一番苦戰或長途奔逃。
“範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從何而來?準備去哪裡?”李成傑再次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之意。
他並未完全收斂靈壓,那隱隱的威勢讓範誌勇五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範誌勇終於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連忙收起血遁符(動作極其隱秘),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禦使著有些搖晃的土黃色飛劍上前幾步,聲音依舊帶著顫抖:“李……李師弟!真的是你!老天爺,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魔崽子追來了!”
範誌勇喘了幾口粗氣,這纔開始解釋:“我們……我們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