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耀吸著煙,目光聚焦在燃燒著往上繚繞青色的煙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翁璟和看著吳天耀的表情,心裡總算是有幾分解氣在裡麵。
字花信現在擺明瞭就是伸手要,不管吳天耀怎麼選,都會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他們都有後招,怎麼樣都會在吳天耀這裡攥一份在手。
好一會。
吳天耀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多謝老頂,考慮周到,幫我把以後未來發展的事情都想好。」
他捏著菸蒂用力地碾了碾:「你說的很對,樹大招風,一定有好多雙眼在盯著。」
「不過呢,我始終都認為,未來的路怎麼樣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我既然敢這麼玩,就不怕別人盯上我。」
字花信到底是坐館。
通過掌握手裡的情報,就能巧妙地利用起來給自己施壓。
而且。
還不是空口無憑,怎麼聽上去都覺得他說的沒問題。
如果是普通人,在聽到字花信這麼說,心裡肯定都已經開始打鼓,怎麼想著保全自己。
吳天耀不一樣,他說話的語氣鏗鏘有力:「夠本事盯著我怎樣?人人一雙眼,他們想怎麼盯就怎麼盯咯,有種夠本事拿走那才叫真有本事!」
「!」
字花信聽到這裡,眉頭不由得有些擰著舒展不開。
吳天耀已經不是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四九仔了,現在他已經領先於很多很多人。
怎會...
怎麼還會跟以前那個兜裡無銀紙傍身的四九仔一樣!
他現在,好像也什麼都不怕,衣服一脫就敢拎刀劈友的狀態。
不應該啊。
正常來說,人一旦到了某個層次,日子過得好起來的時候,那他做什麼事情都得收著點來。
沒什麼。
因為有錢嘛。
有錢就怕出事,出事銀紙就真的成紙了。
字花信沒想到吳天耀竟然還會這麼串。
他斟酌了一下,嗓音壓低:「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不著急回應,還是那句話,社團不要你什麼東西。」
「隻是有社團背書,所以才需要你拿一點東西出來,要不然外麵的小弟會說我們偏心。」
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能跟吳天耀談妥,現在入局到時候吃起來最方便。
吳天耀真的一點都不肯鬆,和記那邊的狀態是不可控的。
萬一他真的能夠快速做大。
萬一和記也真的要眼紅,那到時候就麻煩了,他們接手的代價也就大一點。
字花信說出來的一分一毫,都是利益最大化的節奏在裡麵。
「不用幫,不需幫!」
吳天耀並不吃字花信這一套,說的比唱的好聽,實際上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滿打滿算。
他也並不覺得他們這些人可以信得過:「有事我自己扛,我身邊的這班兄弟一定撐我到底!」
吳天耀說完停了下來。
他目光挨個掃過,先是掠過肥棠,然後盯著蛋撻,掃過翁璟和最終落在字花信身上。
「我既然敢開門就不怕別人惦記,真要怕我也不會開啟門,直接關門大吉啦!」
吳天耀冷笑一聲,嘴角上揚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意有所指:「我的盤子我不點頭,哪個要是敢伸手我就斬哪個!」
「誰來都這樣,個個都一樣!」
包間裡隨著吳天耀講完,一下子陷入短暫的安靜之中。
肥棠若有所思。
蛋撻眉頭緊皺,目光閃爍。
字花信則是明顯難掩失望與驚訝,他的提前劇本方案做得不錯,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行啊,既然阿耀你都這麼說,那大佬也不再講多句。」字花信掐了菸蒂,擺手道:「你講好就行,別到時候出了事扛不住,再來講大佬做事不公道。」
「一定。」
吳天耀笑著點點頭,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掃了眼翁璟和:「翁璟和翁老闆是吧?我記住你了。」
「改天,有機會來深水埗青山道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阿銘冷哼一聲,跨步跟在吳天耀身後離開。
「冚家鏟!」
翁璟和臉色陰沉的難看,一巴掌拍在桌上:「這種貨色怎麼紮職大底的,目中無人囂張到沒邊。
要我說,直接安排個槍手,在背後給他來兩槍,擔保他晚上就要下去,沒人收屍!」
翁璟和的這番話,聽在肥棠跟蛋撻兩人耳中,兩人立刻紛紛投過來目光。
怎麼說。
翁璟和都隻是一個外人、一個老闆而已,不是他們和義合的人。
他怎麼敢當著他們的麵,公然說出要做掉他們社團大底這種話的?
再怎麼樣。
他一個老闆,每個月隻能給社團提供點保護費而已,而一個大底卻可以給社團帶來很多個保護費。
翁璟和怎麼敢的啊?!
這個翁璟和,跟字花信到底是什麼關係?!
肥棠跟蛋撻都沒有出聲,但是兩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主座字花信。
「草!」
字花信察覺到兩人的眼神,立刻心裡「咯噔」一下。
他當即出聲嗬斥了起來:「翁生,我發現你好像有點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跟地位啊!」
「阿耀再怎樣,都是我們義合的大底,你還沒資格這麼對他這麼指手畫腳!」
翁璟和很不爽,剛想反駁察覺到字花信眼神中的警告。
他這才反應過來,隻得咬咬牙縮了縮脖子:「知道了信爺!」
字花信沒好氣嗬斥:「醒目點啊!」
好一會。
肥棠跟蛋撻兩人這才離開。
「阿旺..翁生,你注意點!」字花信壓低嗓音,冷冷地盯著翁璟和:「你現在的身份是義合的老闆!」
「記住咯,下次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大聲話我知!!」
字花信,斷然不會讓他跟翁璟和之間的這點事情讓外人知道的。
那單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不能提,就這樣爛了。
要不然。
舊事重提,這背後牽扯到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擔待得起。
真玩大。
自己一個坐館算個屁,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見不到。
「好!」
翁璟和察覺著字花信陰鬱的眼神與那濃濃的警告意味,咬牙點頭。
回去的路上。
阿銘開著車,罵罵咧咧:「他媽的,字花信真是老糊塗了,就他這樣有什麼資格做大佬!」
「有事的時候不幫小弟,一看到有肉吃第一時間撲上來,挑,乾脆直接做掉他。」
「癡線,小弟直接幹掉坐館壞了江湖規矩,其他社團正好打著旗號把咱們吃了!」
吳天耀嗬斥一聲:「這種話以後一定不能講出來!」
「知道了大佬,對唔住,我嘴臭。」
阿銘縮了縮脖子,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大佬,咱們讓雷老闆抓緊送車過來吧。」
「挑,被那個姓翁的這麼糗,一台破爛平治而已,咱們又不是沒錢,想摣隨時都能摣。」
吳天耀最近忙著開業的事情,先前雷老闆那邊提了一嘴,自己沒時間過去拿。
「我改主意了。」
吳天耀臉色冷了下來,眼角眯了眯:「一台破爛平治而已!」
「我要讓翁璟和親自給我送台車過來,求著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