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耀吃得很香。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字花信好幾次想藉機說話,但是吳天耀壓根不參與。
在他眼中,當下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吃,大吃特吃。
反正不要自己出銀紙。
即便是他現在手裡富裕,讓他自己來福臨門吃飯,還是要猶豫一下的。
今天他們的飯局特地叫上自己,吳天耀不覺得他們是單純的想叫上自己一起吃。
肯定是有目的的。
一直以來,他們都隻是把自己當成社團炮台來用的一個形象而已。
僅此而已。
吳天耀心知肚明。
好一會。
「嗝~」
吳天耀吃飽喝足美美的打了個飽嗝。
吃美了。
麵前的骨碟,即便服務生已經換了三輪,現在依舊是堆得滿滿的。
他點上香菸深吸一口,舒緩的吐出一條藍青色煙霧,看向他們:「吃,你們怎麼不吃啊?」
「你看看這大黃魚,還得是野生的味道纔好,肉那叫一個細膩。」
盤子裡。
一整條大黃魚,正麵全讓吳天耀一筷子一筷子全夾了。
上半塊隻剩下骨架。
至於下半邊,在場坐在這裡的眾人,誰都不會去給魚翻邊。
字花信皮笑肉不笑:「翁生請客吃飯,你中意吃、吃得開心就行。」
吳天耀左手夾著煙,右手捏著牙籤剔牙,不置可否地點頭表示肯定地說道:「果然有排麵,都是好吃的。」
翁璟和臉色陰沉的都快能擰出水。
他哪有心思跟吳天耀一個桌子吃飯,一晚上坐在這裡光顧著喝茶。
肥棠倒是吃了點。
他現在也很好奇,字花信把吳天耀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講。
總不能又是背著自己什麼事情吧。
「阿耀,今天叫你過來呢,有個事情要同你講。」
字花信早就已經提前打好腹稿,直接開門見山:「青山道王記涼茶鋪做的很不錯,開業就好紅火。」
他目光捕捉著吳天耀的表情:「涼茶鋪做下去肯定是沒問題的,社團也不能不幫扶你。」
「不如這樣,我這邊呢也跟翁生講過,讓他投資點鈔票進來,快速地把涼茶鋪鋪開來,迅速擴張。」
字花信看向身邊的翁璟和:「翁生手裡銀紙足夠,一起投資進來,鈔票你怎麼用我們不管。
我們隻等年底的分紅就行,涼茶鋪這邊,分一點股份出來意思意思,你看著意思,我們沒所謂。」
這是他們一早就想好的。
投資一筆錢進去,吳天耀怎麼用他們不過問,哪怕吳天耀拿著錢跑路都沒事。
如果他要是把錢花完了又做不成器,那就正好把他的公司拿在手。
要是賺了錢那也沒事,直接等年底分紅咯,人躺著就能賺錢。
讓他意思點股份出來拿在手裡就可以,以後吳天耀出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他們手裡。
有的是手段全部吃掉。
當然了。
吳天耀如果一直都不出事,那就想辦法讓他出事。
不重要。
「哈哈哈,老頂的好意我心領了。」
吳天耀吸著口香菸,吐出來煙霧:「涼茶鋪纔多大的盤子,也用不了多少錢,哪用得著老頂你掏錢出來。」
他現在基本上明白怎麼一回事,搞了半天,他們是衝著自己的涼茶鋪來的。
吳天耀還以為,字花信現在又有什麼想法,讓自己出去惹其他社團踩地盤呢。
不管他們什麼想法,吳天耀都沒興趣,今天之所以過來,一是有白食吃不吃白不吃。
二來,正好也看看這個翁璟和什麼檔次。
二者目的他都達到了。
很滿足。
剩下的,他們自己玩去吧。
「阿耀,實話同你講,我們出來混的,最忌憚的就是樹大招風。」
字花信被吳天耀拒絕,耐著性子往下講:「如果你要是撲街一路都很衰,絕對無人過問。」
「但如果你要是很風光,一定有好多雙眼都會盯在你身上,很多人都想過來吃你。」
字花信現在對吳天耀已經有所瞭解,被他拒絕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他也沒天真地想著吳天耀會直接答應自己,剛才那些隻是開胃菜。
字花信有自己的算計:「我有朋友在外麵,也聽說了,青山道瘸子在你開業的時候就來生事。」
「我聽說,他借著以前老頂的關係,已經找了佐敦虎差佬捷跟他保家大佬盲英。」
字花信也夾上一支煙,吮吸一口抖了抖香菸,這才繼續道:「瘸子大概率已經跟他們談妥。」
「到時候,如果瘸子再來你的涼茶鋪生事,有盲英帶著差佬捷一起撐他,你頂不住!」
字花信這次找吳天耀,肯定不是沒有準備的:「到時候,你青山道堂口頂不住,點解?」
他把問題拋給吳天耀。
吳天耀倒是眯了眯眼,沒想到字花信連這個資訊都知道?
不過。
他卻並不以為然,保不準差佬捷電話同他講過也說不定。
吳天耀不動聲色,笑了起來:「老頂,按照你的意思?」
「好簡單!」
字花信直白的說道:「涼茶鋪是你自己的生意,你不願意社團肯定不會要你的,我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很在乎。」
「現在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再提,但是那現在咱們就醜話講在前麵。」
字花信提前打好的腹稿都是有依據在裡麵的,層層遞進:「如果到時候你自己搞,瘸子跟差佬捷他們踩進來,你隻能自己扛!」
「規矩你是知道的,你自己的生意自己扛,社團不會把不屬於社團的事情攬在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就一直在關注著吳天耀的表情:「到時候,如果你要是站不穩,那就別怪社團袖手旁觀了。」
「要麼,你自己搞不定,你倒下以後社團直接全盤接手,要麼,你搞不定來找社團。」
「你再來找社團的話,那就不是現在這個條件了,你來找社團出麵幫手,社團就全都要!」
這纔是字花信的全部計劃。
瘸子跟吳天耀之間是必然會有事,毋庸置疑。
一開始開堂口的時候字花信就預料,他不過是為了體麵的吃掉吳天耀的東西而已。
條件說的很壓迫。
要麼現在就答應給他們進來,要麼到時候社團收全部,吳天耀也沒辦法。
總不能自己撲街都不找社團求援,不但生意沒了,堂口也沒了。
「嗬嗬。」
吳天耀笑了起來,眯眼叼著煙靠著座椅靠背:「聽起來,老頂這是在為我好啊。」
蛋撻冷不丁地出聲:「你知道就最好啦,太醒目又沒人撐,終歸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阿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