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吳天耀光著膀子站在陽台上晨練,硬朗的肌肉呈現出線條美感。
細細密密的汗珠滲出,陽光照在上麵,油光發亮的,荷爾蒙拉滿。
「呀。」
黎婉華推開虛掩的門進來,看到渾身金光的吳天耀,下意識的驚呼。
吳天耀拿過毛巾隨意擦拭一下:「婉華,你怎麼來了。」
「爹地讓我來的。」黎婉華拿出來一套衣服:「他很早就出去,說給你準備的衣服,今天你紮職。」
她眸子不自覺的掃過吳天耀的胸膛,腹肌輪廓明顯,硬朗的美感。
這時候。
門被推開,把站在門口的黎婉華擠的趔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哎呀。」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吳天耀眼疾手快手臂把她攏住。
柔軟的擠壓感自手臂傳來。
黎婉華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放下衣服快速逃離。
「屎忽!」
吳天耀翻了個白眼,衝進來的覃浩罵罵咧咧:「進門不知道敲?你這麼大力,人都讓你推飛了啊!」
「嘿嘿。」
覃浩憨笑著摸了摸後腦勺:「這不是不知道阿華會在這裡嘛。」他擠眉弄眼:「耀哥,阿華這麼早在你這,莫非...」
「她來給我送衣服啊!」吳天耀走進洗手間:「等我一下。」
簡單沖涼。
換上黎婉華送過來的衣服,非常合身,提前熨燙過也沒有褶皺,清爽帥氣。
在覃浩的彩虹屁下,吳天耀帶著他下樓。
樓下。
肥沙、荃仔、花仔榮、宏飛幾人已經全部到場,看到吳天耀下來,全部都正了正腰板。
吳天耀掃了眼手臂還裹著紗布的宏飛:「讓你穿精神點,怎麼穿個花衫就來了。」
「吃席還講究這個?」宏飛沒所謂的擺手:「大佬紮職,我穿的再醜,臉上也有光啦。」
吳天耀摸出一顆香菸,肥沙立刻湊上來點火。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在場的各位,同我一同紮職。」
「肥沙、阿榮白紙扇,荃仔、阿飛紮草鞋。」
豐田海獅裡。
狗仔俊聽吳天耀這麼說,笑的嘴角咧開,比自己紮職還開心。
吳天耀快速宣佈,最後看向覃浩。
覃浩瞪大眼看著吳天耀,眼神中已經是藏不住的喜悅。
「是,你跟我,紮紅棍!」
「挑!」
覃浩興奮的跳了起來:「真的假的?我們一個堂口這麼多人?」
「排隊上位,有什麼不可以?!」
吳天耀大手一揮,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上車,別遲到了。」
幾人興奮上車。
宏飛還站在原地,狗仔俊抬手拍了拍車門:「表弟,還站著?」
「我...我頭暈啊!」
宏飛哆哆嗦嗦坐上車,看著吳天耀:「耀哥,你快捅我一下,我是不是在發夢啊?!」
自己什麼都沒做,在醫館躺了幾天,青山道插旗都沒參與,出來就紮草鞋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
吳天耀當即吩咐:「阿浩,去,賞他一個耳光,讓他清醒清醒。」
「哈哈哈...」
眾人都鬨笑了起來。
昨晚上。
字花信無奈妥協,吳天耀把名單報上去。
他這麼安排也是有原因的。
花仔榮跟宏飛比起肥沙跟荃仔都差一點意思,先跟著他們倆慢慢的也就熟練了。
粉嶺公路上,遠遠的已經能夠看到那邊矗立的三聖宮。
現場敲鑼打鼓,舞獅耍龍的非常熱鬧。
出乎意料。
肥棠竟然帶著撻沙站在那裡等著吳天耀,領著他們往前走。
台階一階一階往上。
「阿耀,你的速度是很快啊。」肥棠語重心長:「想我進義合已經幾十年,走到今天這一步不知道花了多少年。」
他看著吳天耀:「以後,就是你們後生仔的天下了。」
「一樣啦,沒有諸位阿公,也沒有規矩。」吳天耀隨口回道。
前麵寬闊的廣場,大鼓、長號,旗幟在風中飄揚,排場浩大。
外麵的桌子擺開,已經有好幾個社團的人到這裡了。
迎麵。
長相白淨的大陸良帶著頭馬靚豪走上來攔路。
大陸良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天耀,小拇指無名指回扣做出紅棍的手勢:「號碼幫梅字堆大陸良。」
肥棠笑嗬嗬的看著吳天耀。
吳天耀上下掃了眼大陸良,並沒有搭理他。
他查的很清楚。
福義坐館阿福趁自己插旗青山道的時候出手,就是因為大陸良指使。
現在。
自己還沒有紮職,就用紅棍的身份想同自己講話,明顯故意的,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哈哈哈...」
肥棠同樣做出紅棍的手勢跟他碰了一下:「原來是阿良啊,早就聽說老張門下有這麼一號猛人。」
「原來是良哥,確實猛。」吳天耀這纔出聲,伸手在麵前扇了扇。
扇的是這一股子若有若無的尿騷味,打的確實大陸良的臉。
「撲街。你什麼意思!」頭馬靚豪察覺到當即出聲。
大陸良皺了皺眉,攔下靚豪,多看了吳天耀一眼,帶他離開。
吉時已到。
紮職儀式開始。
字花信領著他們一眾人進入裡麵,香爐中氤氳繚繞,氣氛莊嚴。
先鋒頭紮紅巾著紅衫站於香堂前,食指無名指回扣,其餘手指伸出,亮出先鋒手勢置於胸前。
「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河河水萬年流。」
先鋒抖了抖手裡的黃紙:「承鴻天運,今於庚申年甲申月庚申日重開香堂,香主字花信,為和義合弟子舉行紮職典禮。」
「吉時已到,帶馬進城!」
隨著大喝落下。
吳天耀帶著覃浩等人入內,隨後撻沙帶著他的隊伍三人跟進。。
先鋒抓過一把清香,依次遞予吳天耀九人。
眾人雙掌夾著清香抬高橫舉頭頂。
先鋒拿過紅尾洪門刀舉過頭頂,依次掃過眾人:
「刀為洪門刀,有仁有義共結金蘭,無情無義,三刀六洞!」
他跨步來到吳天耀身後,刀身拍在他的後背上:「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吳天耀腰板筆挺穩舉清香:「愛兄弟!」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
儀式走完。
先鋒掃過托盤上的紅木棍、白紙扇、草鞋,拉高聲音。
「和義合青山道弟子吳天耀授四二六紅棍職,升!」
「和義合青山道弟子李展沙授四一五白紙扇職,升!」
「和義合青山道弟子張荃授四三二草鞋職,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