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一下子安靜下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雙方小弟都往前站了站,相互對峙虎視眈眈,火藥味十足。
「哈哈哈...」
四眼柱拍手鼓掌:「字花信,你們義合還真是出了一號好打仔,這是吃定我?」
他站了起來,中指伸出推了一下鼻樑上架著的眼鏡兒,盯著吳天耀:「後生仔年輕氣盛是好事,也是壞事,你等著。」
「好啊,那就開打咯,不介意再給你們利和多送個瘸子。」
吳天耀一副沒所謂的樣子:「剩下來這十萬塊給我這班小的,他們個個都興奮。」
他抬手掃了眼手腕上的腕錶:「別說我不講規矩,我給你們半個鐘準備,半個鐘以後,大家準時開打!」
他又看向後麵站著的大浦雞:「雞哥,這一次咱們可是要真刀真槍的玩玩了。」
大浦雞連忙放出狠話:「打就打,一定斬死你這個撲街啊!」
冚家鏟。
這個撲街張嘴閉嘴叫自己雞哥幹什麼?!
四眼柱沒料到吳天耀態度竟然會這麼強硬,跟著就要打?
此時。
他在吳天耀身上看到了一股子張揚狂野與莽勁。
「阿耀,說話別這麼滿,出來混是為了搵水。」
字花信看著差不多了,出聲阻止看向四眼柱:「老四,咱們都在社團混這麼多年,也不是第一天認識。」
「本就是你們利和挑事在先,你們利和站不住腳輸了就是輸了,你得認。」
他又看向吳天耀:「八萬八太少了,這樣吧,我添點湊夠十萬的數,直接落定。」
說完。
字花信往後靠著座椅,也是放下狠話:「如果不行,那就繼續玩,義合全跟,大不了誰都別想賺,看看誰獲利咯。」
他肯定沒所謂。
吳天耀繼續跟利和打,打贏了社團沾光,打輸了社團接手一定利益最大。
吃虧的隻會是利和跟吳天耀,義合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好,好嘢!」
四眼柱看著字花信態度強硬,咬咬牙道:「字花信,你們義合倒是出來個幫忙遮風避雨的人。」
他有自己的考慮。
如果兩家繼續火併,其他社團會不會趁機插進來,到時候利和扛不扛得住。
他不敢賭。
「和氣生財咯。」
字花信笑吟吟的看著四眼柱帶人離開,心情大好起身離去:「阿耀,準備準備紮職。」
「好的老頂。」吳天耀把他送走,臨上車前又道:「考慮下我說人選,四眼仔很不服氣,以後肯定會有麻煩的。」
字花信不語,如同沒有聽到一般,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肥沙湊上來:「耀哥,如果字花信不答應怎麼辦?」
「放心,他一定會答應。」吳天耀滿不在乎,轉而道:「先前安排了荃仔,現在到你。」
「十底白紙扇的位,就你來吧,你這個性格再稍微增進一點,沒什麼大問題。」
「那阿浩他...」肥沙的反應跟荃仔是一樣的:「不對,大佬你不說同老頂說,你要十底白紙扇?」
「我當然是大底紅棍,覃浩也得是大底紅棍。」吳天耀已經想清楚人員安排:「你摣白紙扇,荃仔草鞋。」
「那人數豈不是超標?!」
「哪個跟你說,三及第隻能有一組?!」吳天耀咧嘴笑道:「青山道堂口搞兩組,六個人,什麼都齊活啦!」
「現在沒地盤不要緊,我們可以慢慢來,但是名一定要給足,兄弟們才更願意幫我做事!」
八萬八的紅封,挑的就是壓力。
在跟四眼柱碰麵以後,吳天耀對四眼柱這個人基本已經瞭解:年紀大了,膽子也沒有了。
和利和成為夕陽社團不是沒有道理的。
做大佬的一個個束手束腳,自己一個新開的堂口同他和利和坐館大小聲。
四眼柱竟然都不敢接著打?
挑。
既然這樣。
吳天耀不介意再踩他們一腳,為自己謀利,自己也就有理由再捧多一組出來。
「老頂怎會答應我們進兩組...」
「放心,他會答應的。」吳天耀自信滿滿。
肥沙表情激動,臉色漲紅:「一切耀哥話事!」
外麵。
狗仔俊跑了上來,遞上煙幫吳天耀點火:「八萬八打發掉利和,爽到笑。」
「不過,要不要安排狗仔盯著他們,四眼柱這個人很記仇的,說不定安排人搞鬼。」
「放心,既然我們招牌已經插進來,四眼還不至於為了這點臉都不要,他也沒時間搭理我,得先處理他們社團事務。」
吳天耀看著遠處公路上已經消失的轎車尾燈,冷笑道:「大浦雞青山道沒到場,這筆帳他還沒有算呢。」
他捏上一顆香菸叼在嘴裡,拿著電話打出去。
「雷老闆,有沒有時間今晚一起宵夜,拿了你的紅封鎅木廠的事也要有個說法,王老闆我也叫了。」
「喂,慶哥是我啊吳天耀,我在青山道新開一家泊車檔,明天晚上過來幫你洗車,順便請你吃飯。」
接連幾個電話出去,吳天耀哼著小曲兒離開負手離開。
····
大圍。
和利和堂口。
四眼柱陰沉著臉坐在凳子上,皺眉盯著麵前已經涼了的茶水。
大浦雞腦袋微低站在旁邊,目光時不時偷瞄一眼四眼柱,不敢出聲。
沒多久。
手下小弟匆匆上來,先是掃了眼大浦雞,然後湊到四眼柱耳邊小聲說話。
四眼柱表情波瀾不驚,摸出香菸來點上,小弟連忙摸著火機湊上來。
「嘶...」
四眼柱眯眼吮吸一口香菸,幽幽的吐著煙霧,看向大浦雞,示意他上來。
大浦雞隻覺得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湊上來,腰板微彎。
四眼柱甕聲甕氣:「那天晚上你們被堵在公路上,因為什麼啊?」
「塞..塞車。」
「塞車?你開的什麼車?!」
四眼柱一把拽住大浦雞的頭髮,拉到身前:「塞車源頭是亮記鎅木廠的木料車,正正好就是你過去的時候。」
「亮記鎅木廠是你小姨子的男人開的吧?我有點不是很清楚,大晚上的他們在吐露港公路上卸貨啊?!」
「鎅木廠生意做的不錯啊,我這個外行看到直呼他們風光,竟然把大馬路當卸貨場?!」
一直以來。
大浦雞就對四眼柱有意幫扶頭馬喪彪不是很滿意。
所以。
在吳天耀插旗青山道這件事上也很不積極,他的缺席跟青山道被踩落有直接關係。
四眼柱一直安排人在調查,現在查清楚知道怎麼回事,很難不讓他懷疑大浦雞是自導自演。
「栽贓,栽贓啊大佬!」大浦雞額頭冒汗為自己辯解:「吳天耀那小子擺我道,當天晚上...」
「嗯,吳天耀這小子確實陰險。」
四眼柱深以為然的點頭:「他見到你張嘴閉嘴雞哥,見到我這個坐館,張嘴閉嘴四眼仔。」
他一把把大浦雞推出去:「他還很會虛張聲勢、挑撥離間嘛?」
「!」
大浦雞踉蹌站穩,牙關緊咬:「大佬,兄弟們的湯藥費我自掏腰包補上。」
事到如今。
黃泥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大浦雞隻能出錢承擔一部分損失。
「鎅木廠我會安排人同他們談。」
四眼柱棱著眼珠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醒目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