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吳天耀包下食肆請手下一眾小弟吃飯,然後又去洗浴中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吃飽喝足的眾人往澡池子中一坐,熱水包裹全身毛孔都舒展開,根本不想動彈。
大家覺得舒舒服服泡完,今晚在這裡過夜就爽過神仙。
「挑,喝完酒泡在裡麵,小心淹死都沒人知啊!」
吳天耀笑嗬嗬的掃過他們:「再說了,做人要有點追求,飽暖思淫慾,吃飽喝足泡個澡就滿足了?」
這二十多號晉升核心層的主力聽到這句話,齊刷刷的都盯著吳天耀,眼珠子都直了。
「草,我他媽的可不是女人。」吳天耀翻了個白眼:「接下來,阿浩帶你們去逛馬欄。」
眾人起身歡呼。
有人興奮地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被人踹翻進池子裡,水花四濺,引得眾人鬨笑。
手下不同層次的小弟們,大家的待遇還是要適當拉開差距,這樣也就能給他們做事的積極性。
吳天耀就沒參與後續,馬欄的那些女仔風塵氣太足,他不是很有興趣,找了個骨場按摩,放鬆全身。
第二天。
肥沙驅車載上吳天耀前往青山道喜運茶餐廳。
字花信已經帶人坐在臨窗的位置上,肥棠跟蛋撻都沒來。
「老頂。」
吳天耀打了個招呼坐下,遞過去一支精裝利群。
字花信叼著煙在嘴,肥沙很有眼力見拿出打火機上去幫他點火。
「嗯。」
字花信手指點了點肥沙點火的手背,吐出一口煙:「阿耀,白紙扇一職,你準備讓誰來啊?」
「我。」
吳天耀叼著煙靠著座椅:「我紮白紙扇,覃浩紮職紅棍,荃仔草鞋,正好三及第。」
他肯定是要摣紅棍的,但是現在卻對字花信說自己要摣白紙扇。
「你?沒規沒矩,知不知自己在講什麼?!」
字花信眼角一眯,嗬斥道:「外麵誰人不知你阿耀能打,讓你紮職白紙扇,說出去讓人笑話我字花信不會用人!」
他之所以要推吳天耀上紅棍的位,就是為了卡一輪覃浩。
白紙扇讓誰做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吳天耀。
紅棍的位必須卡死在吳天耀身上。
隻有卡覃浩一輪,下一次覃浩紮職的時候,還是得過社團的手。
這件事卡在手,也就能壓住吳天耀,保留社團的話語權。
「白紙扇食腦,覃浩做不來的。」吳天耀也不爭:「手下沒有拿得出手的人勝任這個位。」
「他。」字花信看向肥沙:「肥仔我記得,做事說話很圓潤,是個白紙扇的好苗子。」
「既然老頂開口,那就肥沙你來。」吳天耀隨口發話。
「不行的頂爺。」肥沙心領神會,擺手拒絕:「我做不了白紙扇,下一次開香堂我再來。」
「挑,不知所謂,給你機會都抓不住!」字花信態度強硬:「這件事無需再提,你自己推人紮職白紙扇,紅棍非你不可。」
吳天耀也不跟字花信爭論什麼,隻是說:「老頂,你考慮下,這是最好的人手安排。」
字花信目光閃爍,看著窗外表情變化不定,在心裡盤算。
吳天耀喝著茶也不再出聲。
他已經料到字花信會反對,不過沒關係,他也懶得浪費口舌。
吳天耀要有想法,讓字花信百分百會自己妥協的。
樓下。
黑色的皇冠車停下。
四眼柱黑著臉走下來,大浦雞從後車下來,快走跟上他的腳步。
字花信見人已到,看向吳天耀:「紅封準備了多少?」
「夠數打發他們。」吳天耀隨口道。
上樓。
四眼柱停在吳天耀麵前,瞪眼盯著他。
吳天耀一副沒所謂的樣子,絲毫不避與之對視。
好一會。
四眼柱這才坐下。
大浦雞站在他身後,眼神陰鬱地盯著吳天耀。
吳天耀察覺到他的眼神,笑起來非常曖昧道:「雞哥。」
「挑,哪個識得你!」大浦雞連忙大聲訓斥。
四眼柱皺眉,餘光掃了眼大浦雞:「字花信,我沒時間同你廢話。」
「你們下戰書踩進青山道,江湖規矩拿個紅封出來,以後這裡你們話事。」
「我早就同你講,拿個紅封直接撤出去我們進來開堂口。」
字花信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你倒好,不聽我的非得開打,現在結果還不是一樣?」
江湖上從來都以成敗論英雄,誰站得住腳當然誰話事。
「青山道堂口阿耀話事,你跟他談吧。」
和義合為了鼓勵下麵小弟往上冒為社團打地盤,他們定了個規矩。
但凡是誰要能新開堂口,第一個月的保護費不用上交社團那份,他們自己拿著。
所以。
這個紅封給多少錢,吳天耀自己談自己出,字花信不參與。
「廢話少說。」
四眼柱語氣不耐,看向吳天耀:「拿五十萬出來,以後你們話事。」
吳天耀在這裡開堂口,四眼柱自然是跟他談。
「五十萬?同我講?」
吳天耀嗤之以鼻:「四眼,你想錢想瘋了吧?」
「青山道這裡,一個月光保護費都過百萬啊!」四眼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嗬斥道:「一口價五十萬,紅封拿出來大家兩清!」
江湖規矩。
雖然利和輸了,但義合還是要拿個紅封給利和。
收了紅封,利和的人以後不能出現在他們的場子。
要不然。
捱打都是白打。
「挑,這麼想要錢?」吳天耀伸手指了指後背:「出門右轉往後三百米,天主堂擺在那裡,去跟裡麵的耶穌要啦!」
他撇撇嘴,絲毫不怯四眼柱:「我給你準備個好彩頭,八萬八,大家發!」
肥沙拿出早準備好的紅封遞給他,吳天耀接過直接甩在桌上。
「....」
字花信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草。
吳天耀是真狠啊,竟然敢隻準備八萬八萬塊?!
四眼柱要五十萬貴了點,但最起碼也要三四十萬落定的。
「八萬八?把我當要飯啊?!」
四眼柱抬手桌上,身體前探瞪眼嗬斥:「老子光湯藥費、保釋費還有車馬費都不止這個數。」
「一口價五十萬,到不了這個數,我擔保你的堂口在青山道開不了門,有一間場我掃一間!」
「四眼仔,你他媽嚇唬我啊?」
吳天耀跟著站了起來,兩手壓著桌麵虎視眈眈:「老子現在手下總共十二條街,那麼多場開著門擺那裡,等著你們來掃!」
「八萬八,已經看在我老頂的麵子上纔有的,要我話事,他媽的連條毛都不給你!」
他一巴掌拍在紅封上:「最後問多你一次,八萬八要不要,不要一分都無!」
PS:感謝大佬飲酒登高的打賞,繼續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