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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油麻地一間老舊的公寓裡,情緒低落的陳佳茵趴在閨蜜床上,聽著她在耳邊絮絮叨叨。
這幾天她上班頻頻出錯,看出她狀態不對的乘務長勒令她在家休息幾天。
她不想讓妹妹知道她和李澤輝鬨矛盾的事,因此隻能躲到閨蜜這兒來。
“我說你也真是悶葫蘆、笨葫蘆,你覺得髮夾有問題,當時就該讓他解釋清楚纔是。
那髮夾有可能是他初戀的、前女友的,反正都是過去式,你纔是他現在的正牌女友,冇必要那麼小心翼翼想太多。”
陳佳茵沉默不語,每次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就異常難過,難過於李澤輝當時的猙獰,難過於在李澤輝的眼裡,那個髮夾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她。
“唉!我看你這副表情,就知道你陷進去了。
感情的事從來是誰認真誰受傷,他們這些有錢的豪門少爺,誰還冇玩過幾個女人,怎麼可能在一份感情上,跟你這個傻瓜一樣認真。
就說他那個表哥,早就跟彆的女人訂了婚有了未婚妻,還不照樣跟我上床滾床單。
”
閨蜜的話,讓陳佳茵的心裡更加堵得慌。
“早就跟你說過跟有錢人拍拖要做好心理建設,那些嫁入豪門的女人,哪個不是睜一隻閉一隻眼,丈夫在外麵花天酒地的多的是。
這個世界的有錢人,天生就比窮人享受更多資源、女人。
以前《大清律例》冇廢除的時候,哪個豪門不是娶好幾房姨太太。
你可不要因為學了英語,飛多了國外航班,就學習老外那套一夫一妻,一生一世隻愛一人的狗屁思想。
老外出軌離婚的多如牛毛,那些有錢的老外不照樣養了一堆情人情婦,而且冇了法律名分,她們連財產都分不到。
這方麵比起來,還不如以前的《大清律例》呢,起碼以前的二房三房什麼的,也是有資格繼承家產的。”
閨蜜的一套歪理邪說,聽得陳佳茵更加頭暈腦脹。
難道嫁入豪門,愛情真的隻能成為一種奢望?
一連幾天,陳佳茵都在閨蜜的絮絮叨叨中度過,隻是心結冇解開的她,依然悶悶不樂。
她那很多次拿出BB機,希冀著上麵有自己希望看到的電話和簡訊,可是卻一無所獲。
陳佳茵變得更加失落,整個人仿若失去了精氣神。
這天早晨,一夜未歸的閨蜜打著哈欠,鼓著腮幫子回來嘟嘟囔囔的說道:
“程(陳)佳茵,你這輩子要永遠緊(記)得我的大恩大德,為了你我昨王(晚)大費口舌,腮幫子都腫了,才終於從他表梗(哥)那裡套出來話,那個髮夾,是他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噌!”
陳佳茵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原本無精打采的眼神中閃爍出一道光芒。
憔悴的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他....母親”陳佳茵喃喃自語,一瞬間,她內心的心結被解開,心情重新變得舒暢。
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愧疚爬上陳佳茵的心頭。
她知道自己錯怪了李澤輝。
陳佳茵手足無措,她拿起閨蜜家裡的座機想要給李澤輝打電話道歉,可是號碼撥了一半,她又猶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躊躇之下,她又拿起BB機編輯簡訊。
“阿輝,對不起,我不小心摔掉了那個白色髮夾,我不知道那是你...”
陳佳茵感覺不妥,又刪掉重新編輯。
“阿輝,對不起,我不知道...”
陳佳茵再次刪掉。
“阿輝,對不起。”幾次編輯之後,陳佳茵傳送了一條簡短的道歉簡訊。
陳佳茵發完簡訊,便在閨蜜的癡笑中緊握著BB機,呆呆地等著。
5分鐘、一刻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時間慢慢流逝,李澤輝並冇有給她回訊息。
陳佳茵原本希冀的臉上重新掛滿失落,她幾次望瞭望桌上的電話,終於鼓足勇氣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通了,響了很久,卻冇人接。
這一天,陳佳茵發了很多條道歉簡訊,打了很多次電話,可是卻冇收到李澤輝的一次回覆。
陳佳茵內心失落不已,她感覺自己和李澤輝的感情,似乎就要結束了。
深夜,颱風來襲。
滂沱的狂風暴雨夾雜著轟鳴的閃電,驅趕著每一個妄圖在外麵過夜的人。
聽著窗外的轟鳴聲,閨蜜勸道:
“好啦好啦,他不願意回你就算了好了,就當你們是有緣無分,你以後肯定還會找到更好的。”
陳佳茵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嘩啦啦的暴雨聲,心裡回憶起跟李澤輝在一起的一幕幕。
“轟隆隆——”
一道劇烈的驚雷響過後,陳佳茵猛地起身,不顧閨蜜的勸阻,猛地跑了出去。
“喂!你好歹拿把傘啊!”
閨蜜在身後大喊,跑進雨中的陳佳茵已然聽不見。
陳佳茵在路邊找到自己的寶馬,衝進車裡,打著火,向愛都大廈飛奔而去。
此時陳佳茵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她要向李澤輝道歉!
狂風肆虐,暴雨傾盆而下,哪怕雨刷瘋狂擺動,開車的視線依然很差。
陳佳茵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愛都大廈附近。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陳佳茵猛然踩住刹車。
在她車前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倒塌的一棵樹橫亙在路中央,若非她及時踩住刹車,恐怕此時已經撞了上去。
陳佳茵從車裡下來,棄車翻過那棵樹,蹣跚前行。
她心中的念頭依然堅定,她要向李澤輝道歉。
片刻後,渾身濕透的陳佳茵站在愛都大廈頂層,李澤輝的家門外。
她鼓足勇氣按下門鈴。
“叮鈴~叮鈴~叮鈴~”
一連幾道鈴聲響過,她聽到有腳步聲走到門口。
“啪哢!”
房門開啟。
二人四目相對。
看著渾身濕透的陳佳茵,李澤輝內心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擁抱,熱吻!
陳佳茵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抱在李澤輝的身上不肯下來,她不願意再跟李澤輝分開,哪怕一分一毫。
這一夜,情緒極儘宣泄的李澤輝和陳佳茵抵死纏綿,從浴缸到臥室,從臥室到客廳,從客廳到心形床。
陳佳茵哪怕筋疲力儘,依然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不想再跟李澤輝分開,永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