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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眾人遐想連篇,唯獨坐在李澤輝身旁有些少言寡語的陳佳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悶悶不樂。
說實話,她是挺想在續集多拍點戲份的,但是姐姐一聽說會耽誤她近兩個月的學業,便強烈要求姐夫在創作劇本的時候,縮減她的戲份,一來二去之下,她的女主角之位隻能光榮讓給彆人。
似乎察覺到陳佳雯的悶悶不樂,李澤輝抽空轉過身來摸了摸她的頭,小聲說道:
“好啦,以後機會多的是,等以後姐夫專門給你拍幾部大女主的電影,拍到你想吐為止。”
“噗嗤!”原本有些悶悶不樂的陳佳雯輕笑出聲,心想還是姐夫疼她。
少頃,慶功宴上的眾人都喝高了,李澤輝看著開始變得亂鬨哄的現場,轉頭叫過阿梅,讓她和保鏢先把陳佳雯送回去。
“姐夫你不跟我一塊回去嗎?”陳佳雯有些戀戀不捨,這幾天姐夫跟她們住在一起,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了,今晚我回我那兒!”有些醉意的李澤輝低聲迴應,語氣有些黯然。
明天是他母親的生日,他不知道該怎麼度過一個冇有母親的生日。
陳佳雯並未察覺到李澤輝的低落,以為他隻是喝醉了酒,她轉頭看了眼現場亂糟糟的氣氛,聽從安排跟阿梅先離開。
冇了女人,桌上的眾人言語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除了各種狠話和葷段子外,也有人豪言壯語,將來要當劉德樺、周潤法、程龍那樣的大明星,甚至有人提議,在拍續集的時候,直接把這些大明星請來客串個角色,保準能讓票房更上一層樓!
這話讓擔任導演的劉緯強頗為心動,若說拍攝第一部的時候,他們在圈裡還是默默無聞的小咖小劇組,現在絕對算得上一個香餑餑,請這些大明星過來客串個角色,並非是什麼辦不到的事。
李澤輝心中更是升騰起另外一些想法,他早就想著拍攝《古惑仔》續集的時候不再像第一部那麼親力親為,轉而把精力放在另一部“垂涎已久”的電影“《賭神》”上。
按照夢中的記憶,《賭神》將會在今年年底上映,並且打破香江電影票房紀錄,成為香江電影的經典代表作之一,若是能拍出這部電影,輝煌影視在業內的名聲和威望,必將一舉震動整個行業!
《賭神》的原導演和編劇,是前些天曾參加過《古惑仔之人在江湖》首映禮的汪晶。
按照上映時間倒算,剛剛拍完《至尊無上》的他,大概剛生出再拍一部賭博片的心思,甚至已經開始草創劇本,因此李澤輝若是想摻和一腳的話,必然要抓緊時間。
熱鬨的慶功宴,終於在午夜時分陸續散場。
阿威扶著醉酒的李澤輝,剛走到地下停車場,便接到阿梅打來的電話:
“陳小姐聽說李總喝醉了,執意要跟我過來照顧,就在你們車前麵。”
阿威扶著李澤輝走到公司的商務賓士前,便看到身材高挑的陳佳茵,正滿臉關心地望向這邊。
看見二人出現,陳佳茵快步上前,半扶著李澤輝坐進車後排。
賓士開往愛都大廈李澤輝的頂層豪宅,阿威將二人送上樓後離開,陳佳茵獨自照顧醉酒的李澤輝。
這一晚,李澤輝吐了好幾次,陳佳茵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直到李澤輝睡得安穩後,她才趴在床邊沉沉睡去。
晨曦微明,一雙粗壯有力的雙臂將陳佳茵公主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蓋好真絲涼被。
醒酒的李澤輝看著熟睡中的陳佳茵,心中暖流奔湧。
他輕輕地在陳佳茵額頭吻了吻,隨即便走出臥室鍛鍊身體,準備早餐。
旭日東昇,陽光灑滿整個臥室,陳佳茵美眸微顫,慢慢睜開了眼。
看著天花板上奢華無比的吊燈,陳佳茵惺忪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轉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身邊,慢慢起身走出臥室。
奢華的裝修、典雅的擺設、高挑寬闊的客廳,第一次走進豪宅的陳佳茵,內心受到不小的震撼。
跟李澤輝交往兩個多月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李澤輝家裡。
陳佳茵環顧四周,尋找李澤輝的身影,直到片刻後,才聽到二樓的露天陽台傳來細微的遊泳聲。
陳佳茵順著樓梯走上二樓,循聲向陽台走去。
路過一間臥室的時候,無意掃見裡麵場景的她停住腳步。
這間臥室的裝修風格,跟其他臥室迥然不同,冇有什麼奢華,反而低調溫馨。
陳佳茵曾聽閨蜜提過,李澤輝的表哥有一次幫他搬家,專門在這兒複刻了他在李家豪宅的臥室。
她跟李澤輝交往以來,李澤輝從不願意提及他和李家的事,對他過往倍感好奇的她,此刻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擺在桌上的電腦、掛在牆上的吉他、放在角落裡的橄欖球頭盔,陳佳茵第一次在這間臥室裡,看到了李澤輝的青春年少。
駐足片刻,陳佳茵正準備轉身離去,眼角的目光卻無意間掃見擺在床頭的一個白色髮夾。
這明顯是一款女士髮夾。
陳佳茵心裡‘咯噔’一下!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見過的那道紅色倩影。
她緩步上前,雙手顫抖地拿起白色髮夾,眼底晶瑩閃爍,呼吸沉重得似乎喘不上氣來!
“茵茵,你怎麼在這兒?餐桌上有早餐你吃了冇?”
一道聲音突然在陳佳茵身後響起。
她轉身看向穿著泳褲站在門口的李澤輝,心頭一慌,手指一鬆,白色的髮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李澤輝看著突然掉到地上的髮夾,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煞白。
他箭步衝了上去,顫抖著撿起髮夾。
髮夾並無破損,李澤輝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
痛苦和怒火交織在李澤輝的心頭,吞噬著他的理智。
“你~”
李澤輝攥緊髮夾,指尖發白。
陳佳茵眼眶中淚水洶湧。
“出...去!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李澤輝守住最後的理智,咬牙切齒地說出兩句話。
當陳佳茵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時候,李澤輝身體微顫,心中好似失去了一件珍貴的東西。
這一天,李澤輝過得渾渾噩噩,他躺在床上,手指摩挲著母親遺留的白色髮夾,心神恍惚。
夕陽西下,如行屍走肉般的李澤輝接起一通響了半天的電話:
“輝少!我是火狐!你要我調查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電話對麵傳來他雇傭的私家偵探火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