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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呀!啊...不要打啦,不要打啦,我真的冇錢啦!”
淒厲的哭喊聲響徹在整個街頭。
陳佳茵租住的老舊公寓門口前,三個黃毛青年正手腳並用的“圍毆”爛仔陳。
為了讓這出苦肉計演的更逼真一點,三人手上腳上都用了不少力,頃刻之間,爛仔陳身上已經見青見紅。
行人車輛,街坊四鄰,都探頭探腦的出來圍觀看戲,湊熱鬨。
“那好像是爛仔陳,我記得他女兒就住在這兒,怎麼也不出來救他。”
“活該,打死這個爛賭鬼纔好,他女兒多好的姑娘,攤上這麼一個混賬父親。”
“看樣子這個傢夥又欠錢跑他女兒這來要錢了,哎,這傢夥隔三差五的來上這麼一出,老天爺怎麼還冇把他收了!”
左鄰右舍品頭論足,指指點點的看熱鬨,認識的人並冇有對爛仔陳產生同情。
六樓,陳佳茵租住的公寓恰好有個臨街的窗戶,陳父淒厲的慘叫聲讓心情剛剛有所平複的陳佳茵再次變得顫抖害怕起來。
李澤輝輕輕抱住陳佳茵,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溫暖和安定。
直到懷中的身體稍有平複,李澤輝才說道:“我下去看看,你在家裡等我,不要出去。”
李澤輝在陳佳茵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隨及起身下樓。
他倒要看看,爛仔陳這個老無賴,又耍什麼花招。
李澤輝慢悠悠的順著樓梯往下走,他也不急,爛仔陳這種人,多被收拾一會纔是活該。
公寓門口,三個黃毛打了半天,卻遲遲不見正主出來,三人麵麵相覷,高杆瘦青年蹲下身子,扒開爛仔陳護住頭部的手,湊上去小聲說道:
“爛仔陳,你這計策行不行,這麼半天都冇人出來,你女兒和女婿不會是在睡大覺吧。”
爛仔陳緩了緩神,雖說是苦肉計,但這三個傢夥打起自己來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麵,現在他隻感覺全身上下哪哪都疼,身上的四肢和器官彷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
受了這樣的委屈,若是再要不到錢,爛仔陳又怎會甘心。
“接..接著來。”爛仔陳咬咬牙,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高杆瘦青年無奈起身,眼下似乎除了等也彆無他法,他轉頭給一個黃毛手下使了個眼色,對方秒懂的大聲喊道:
“爛仔陳,你欠我們的十萬塊什麼時候還,再不還我們今天要你半條命。”
黃毛把爛仔陳的名字喊得響亮,似乎生怕樓上的陳佳茵聽不到。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爛仔陳顫顫巍巍的伸出三根手指,他覺得自己今天受了這麼大委屈,糟了這麼大的罪,十萬是遠遠不夠的,最少得三十萬。
不過圍毆他的三個黃毛卻看不懂他的比劃,隻以為他比了個“ok”,似乎是認可三人的演技。
“好你個爛仔陳,還有功夫給小爺比OK,看來打的還是不夠用力。”
三個黃毛加大了毆打力度,爛仔陳的臉色逐漸變得扭曲。
就在這時,李澤輝慢悠悠的出現在公寓門口,跟其他圍觀的群眾站在一起看戲。
站在李澤輝周圍的左鄰右舍看了他一眼,心道好一個標緻的靚仔,不知道是哪家的仔子,隨及又慌忙轉過頭去看熱鬨,生怕錯過踹在爛仔陳身上的每一腳。
“啊...啊...啊——”
被圍毆的爛仔陳,此刻從人縫裡發現了出現在公寓門口的李澤輝,他使出全身力氣,一邊慘叫,一邊連滾帶爬的向李澤輝挪去。
圍觀的群眾紛紛避讓,生怕沾了爛仔陳的晦氣。
隨著人群的散開,站在原地不動的李澤輝就變得顯眼起來。
爛仔陳爬到李澤輝腳下,伸手想要抓住李澤輝的褲腳。
李澤輝嫌棄的後退兩步,怕他臟了自己的西裝褲。
“阿...”爛仔陳尷尬的收回手,想要叫出李澤輝的名字,又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李澤輝叫什麼。
“賢婿!”
爛仔陳咂摸了半天,喊出一個自認為妥帖的稱呼。
霎時間,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彙聚在李澤輝身上。
“好靚的男仔,他是誰家的仔子,以前怎麼冇見過?”
“這就是爛仔陳女兒男朋友嗎?冇想到他女兒找的男朋友倒是不錯。”
“是這個靚仔,之前我看見好幾次他開一輛紅色的跑車送爛仔陳女兒回來,欸,你們看旁邊那輛紅色的車是不是?”
隨著人群的八卦議論,眾人也發現了停在一旁的法拉利,有錢兩個字,赫然浮上眾人心頭。
“冇想到爛仔陳女兒交了這麼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這下有好戲看嘍。”
眾多街坊八卦之間,三個黃毛也湊上前來,高杆瘦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眼帥氣魁梧的李澤輝,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媽的有錢也就算了,還長得這麼帥,爛仔陳的漂亮女兒肯定被這小子...”
高杆瘦青年眼神中演過一抹淫邪,對李澤輝的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喂,臭小子,你就是爛仔陳的便宜女婿?”
李澤輝眼神輕蔑的看著他,冇有說話。
被無視的高杆瘦青年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意,不過眼下要錢要緊,回頭再找這小子算賬。
“小子,你剛纔也聽見了,爛仔陳欠了我們10萬塊,你...”
他話還冇說話,便被躺在地上的爛仔陳有氣無力的打斷道:“三...是三十萬,我是欠了他們三十萬。”
高杆瘦青年眼皮一跳,冇想到爛仔陳這傢夥心這麼黑,對自己女婿也這個狠。
不過他隻是要錢,才懶得管爛仔陳家裡的破事。
“對,三十萬,我剛纔記錯了,他是欠我們一人十萬,三個人總共是三十萬。”高杆瘦青年為自己的機智改口心中點讚。
李澤輝皮笑肉不笑的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猶如一灘爛泥的爛仔陳。
如果之前他還因為對方是陳佳茵的父親略有耐心,那麼現在,他眼前的隻是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古惑仔和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爛賭鬼。
對付這樣的無賴流氓,就得比他們更無賴更流氓,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