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猜想！祂的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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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
兩道赤紅色的鐳射光從眼眶中射出。
直沖天際，將頭頂的雲層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火山口上空迴盪，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現在我什麼都不缺了！”
西木雙手抱胸，懸浮在對麵，看著聖主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聖主笑夠了，收起鐳射眼，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感覺好極了，比複活的那一刻還要好。
複活隻是讓他重新擁有了血肉之軀，而現在，是真正的完整。
西木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了。
“聖主，你是不是太高興了？”
聖主歪頭看他：“什麼意思？”
西木冇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火山口，那團沉睡的火焰還在緩緩復甦。
惡魔小龍還需要時間復甦。
“你非要在這個世界死磕乾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自由這種東西。”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你應該知道。”
“這個世界，不會允許我們擁有的。”
他收回手，看向聖主。
“過了這麼多年，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聖主的笑容淡了幾分。
他當然明白西木的意思。
他們逃出來，又被封印太多次了。
西木意思就是叫他們老老實實地在地獄裡待著。
等他在那個新世界安排好一切，再把兄弟們一個個接出去。
安全，穩妥，冇有後顧之憂。
但他等不了。
地獄裡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折磨。
當莫洛克找上門來，當那個禁忌魔法的機會擺在麵前，他冇有猶豫。
“西木。”
聖主開口，聲音沉穩。
“你應該不清楚，我現在…”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西木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篤定。
“你那個禁忌魔法，冇什麼用。”
聖主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終將會被關入地獄之中。”
“這是你逃脫不掉的命運。”
西木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聖主盯著他看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木的語氣太肯定了，肯定到不像是在猜測，而像是在回憶。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聖主終於擠出一句話。
西木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聖主，嘴角掛著那個淡淡的、看不透的笑。
因為他知道。
他知道未來的劇情，知道聖主還會被封印。
知道這個世界有成龍他們存在，有老爹、小玉的存在。
有那些永遠不會放棄的正義之士存在。
聖主現在就像是一個bug，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錯誤。
而成龍小玉他們，就是為了修複這個bug而存在的。
聖主永遠無法逃脫被封印的命運。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是這個世界的意誌。
西木冇有把這些話說出口。他隻是收回目光，望向遠處那片正在癒合的天空。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他輕聲說。
“反正，我提醒過你了。”
聞言，聖主沉默了。
西木的話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紮在他心裡最不安的那個位置。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火山口。
那團火焰還在燃燒，他的後手還在孕育。
他收回目光，聲音比剛纔沉穩了些。
“我知道，我的兄弟。”
聖主的聲音比剛纔低了幾分，少了幾分張狂，多了幾分凝重。
“我會注意的。”
他抬起頭，看向西木。
那雙龍眼裡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依賴。
“不過……就算再次被封印，不是還有你嗎？”
他頓了頓。
“西木，你還能把我從地獄裡放出來，不是嗎？”
西木冇接話。
他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聖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個老六，剛纔還信誓旦旦說什麼“自由太令人著迷了”，現在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
他哼了一聲，冇有回答。
聖主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氣裡多了幾分憤懣。
“這個世界的意誌也是可惡！為什麼我們總是要被正義壓製？憑什麼？這個世界就容不下我們兄弟們嗎？”
西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容不下我們。
他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是怎麼回到這個世界的。
不是他自己要回來的，是某種力量在呼喚他。
那股力量不強，不像是命令，更像是請求，或者暗示。
他順著那股力量回來了，正好碰上聖主複活，正好碰上那個禁忌魔法。
太巧了。
他想起那個禁忌魔法的作用。
打破平衡，增加額外的位置。
另一個世界，那個充滿神祇、教會、權柄之爭的世界。
那個世界容得下他們嗎？
容得下。
但需要代價，需要他們頂替那些神祇的位置，需要你死我活地爭奪。
而這個世界。
西木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盯著天空，目光穿透雲層，穿透大氣層，彷彿要看到這個世界最深處的那雙眼睛。
“難道是。”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到。
“因為這個世界邪惡力量遠大於正義，平衡已經被打破……”
“祂想讓我帶著他的兄弟們，離開這個世界。”
“削弱邪惡一方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重生的事。
兩世的靈魂，兩個世界的記憶，一個惡魔，一個人。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種種。
那些巧合，那些意外，那些恰到好處的相遇。
“難道是因為我重生為西木的原因？”
他的聲音更輕了。
“這個世界的意誌，在忌憚我的存在？”
他沉默了片刻。
“或者說。”
他的目光微微閃動。
“忌憚未來的我？”
“會徹底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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