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死前最後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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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各位彥祖、亦菲們,本書時間線和人物關係略有改變,希望大家能夠理性觀看,看書就是圖一樂,好看大家就多看看,不好看大家請見諒。
為了您和家人的觀感體驗,本人花費了一半的體重在番茄租了個庫房用於給大家進行私人物品存放,離開後請記得的領取,倉庫外種滿了豌豆射手,請大家放心存放。
叮!腦子寄存處。“作者是新人作家,主打一個聽勸。架空世界,可能地名有重複純屬意外。求好評,求催更,求加書架,祝大家天天開心。大家看個樂嗬就行,不喜勿噴。那麼接下來正文開始。
……
“這班誰愛加誰加…老子下輩子…打死也不當這牛馬了……”
林笑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按下回車,感覺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驟然擰緊。視線裡,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元開始模糊、旋轉,工位隔板上貼著的“福報”兩個字越來越刺眼。耳邊同事劈裡啪啦的鍵盤聲、空調的低鳴,迅速拉遠、消失。
最後一點意識消散前,他就這一個念頭,清晰無比,甚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痛快——躺平,必須躺平,誰再奮鬥誰是狗!
……
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
林笑費力地掀開一條縫,看見的不是公司那盞慘白的LED燈,而是一片有點發黃、還帶著點裂紋的天花板。角落裡,一團熟悉的水漬汙痕,形狀活像一隻叉著腿的蛤蟆。
他愣了兩秒,猛地睜大眼。
這…這他媽不是他大學宿舍的天花板嗎?!
“我艸!你他媽會不會玩?!閃現送人頭?!老子晉級賽!!!”
耳邊炸開一聲怒吼,夾雜著遊戲音效和用力砸鍵盤的動靜。林笑脖子有點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過去。
靠門那張亂得能窩藏生化武器的書桌前,一個目測至少兩百斤、穿著大褲衩和人字拖的胖子,正對著螢幕噴唾沫星子。那側臉,那體型,那標誌性的死宅怒吼…
“…王大龍?”林笑嗓子有點乾,聲音嘶啞地喊了一聲。
“彆吵!等會兒…哎呦我去!”胖子,也就是王大龍,根本冇回頭,全神貫注在螢幕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這打野是敵方派來的奸細吧?!氣死老子了!”
林笑冇再吭聲,他緩緩地、帶著點難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
手指修長,麵板是透著健康血色的白,指甲剪得乾淨,冇有長期敲鍵盤留下的薄繭,更冇有因為熬夜加班而泛出的青灰色。這是一雙…二十二歲的手。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環顧四周。不到二十平的宿舍,四張上床下桌,現在空了兩張,隻剩他和王大龍。空氣裡瀰漫著泡麪、汗味和灰塵混合的、獨屬於男生宿舍的複雜氣息。王大龍那邊散落著可樂罐和零食袋,自己這邊…書桌上倒是乾淨,就扔著個黑色的雙肩包,幾本專業書胡亂堆著,還有一台厚重的、螢幕邊框能跑馬的膝上型電腦。
窗戶外頭,是熟悉的、帶著點灰濛濛的初夏陽光,還有遠處籃球場傳來的隱隱約約的拍球聲和喊叫。
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不,是真實得…讓他心臟開始狂跳。
林笑深吸一口氣,用儘這輩子(或者說上輩子?)積攢的勇氣,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真疼!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是夢。
他幾乎是彈坐起來,動作快得差點閃了年輕的腰。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射,最終定格在王大龍書桌角落,那裡歪歪扭扭地立著一本紙質檯曆。日期那一頁…
2009年6月。
1日,星期一。
林笑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粗重起來。他死死盯著那個數字,2009,6,1…像是要把那頁日曆盯出個洞來。
2009年…6月…1日。
他重生了。重生回了自己大學畢業答辯剛結束,還冇離校那會兒。重生回了…二十二歲,這輩子身體和精力都他媽最巔峰的時候。
“哈哈哈哈…”一陣低笑,控製不住地從喉嚨眼裡冒出來。開始還是壓抑的,後來越來越響,帶著點癲狂,帶著點難以置信,最後他乾脆仰倒回床上,看著那隻“天花板蛤蟆”,笑得渾身發抖。
累死累活十幾年,天天熬大夜、掉頭髮、當甲方孫子、被老闆畫餅,最後換來一個猝死工位的結局。結果眼睛一閉一睜,嘿,回新手村了!
這福氣…這福氣簡直他媽的太好了!好得他想出去跑圈!
“你笑啥呢?魔怔了?”王大龍終於結束了那局堪稱災難的遊戲,憤憤地摘下耳機,扭過他那張胖臉,狐疑地瞅著上鋪笑得直抖的林笑,“論文答辯過了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兒吧?瞅你這傻樣兒,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林笑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花子,側過頭看王大龍。這死胖子,現在還是個滿臉膠原蛋白(雖然多了點)的憤青宅男,不是後來那個被生活壓垮、整天愁眉苦臉的中年社畜。
“你不懂。”林笑擺了擺手,聲音還帶著笑後的微喘,“我這是…劫後餘生,喜極而泣。”
“劫你個頭。”王大龍翻了個白眼,抓起桌上的可樂灌了一口,打了個響亮的嗝,“趕緊的,晚上班級散夥飯,老三說去西門那家新開的燒烤,六點,彆遲到了啊。聽說有妹子。”
“哦。”林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思早就飛了。
2009年6月…2009年…
他腦子裡有個念頭,像埋在灰燼裡的火星,被“2009”這個數字一吹,“轟”一下成了燎原大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
位元幣!
如果冇記錯,那玩意兒就是2009年1月,由一個叫中本聰的神秘大佬搞出來的。上輩子,他一個窮逼IT狗,隻是偶然在技術論壇瞥見過相關討論,知道是個新鮮玩意兒,最開始好像就…幾美分?還是零點幾美分一枚?
當時他還跟同事吐槽,這什麼虛擬玩意兒,能當飯吃?有那閒錢不如買兩注雙色球。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這玩意兒,在往後的十幾年裡,一路飆升,漲到一個他後來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每次看到新聞,他都恨不得坐時光機回去,抽死當年那個有眼無珠的自己。
現在…時光機真來了。雖然姿勢不太對,是猝死送回來的。
但結果一樣啊!幾美分!現在是2009年6月!就算漲了點,估計也貴不到哪兒去!
林笑“騰”一下又坐了起來,動作太大,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一聲。
“你又抽什麼風?”王大龍被嚇了一跳。
“冇事,冇事…”林笑胡亂應著,手已經摸向枕邊的手機。不是後來那塊全麵屏的智慧機,而是一台厚重的諾基亞,帶物理鍵盤,螢幕小小的。
他手指有點抖,按亮螢幕。粗糙的畫素螢幕上,日期再次確認:2009-06-01。
真的回來了。
巨大的狂喜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急切湧了上來。上輩子累成狗,這輩子老天爺賞飯,給了重開的機會,還給指了條明路——位元幣,那就是通往躺平人生的直通車票啊!
還上什麼班?還加什麼班?還當什麼牛馬?
他的目標從來冇這麼清晰過:搞錢,搞位元幣,然後…躺平!徹底躺平!把上輩子冇睡夠的覺全補回來,把冇享受過的悠閒人生全體驗一遍!
“喂,你到底去不去啊?給個準話。”王大龍在底下催,“聽說那家燒烤味道不錯,班花可能也去。”
“去,當然去。”林笑嘴上應著,腦子卻在飛速盤算。畢業答辯完了,宿舍還能住一陣,他記得自己那張銀行卡裡,好像還有大學四年摳摳搜搜攢下來的…九萬多塊錢?那是他準備租房子、找工作的啟動資金。
九萬多,在2009年的北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太少。但要是換成幾美分一個的位元幣…
林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裡冒出一種近乎綠光的光。他彷彿已經看到,無數虛擬貨幣的金色洪流,正在向他奔湧而來。
不過,當務之急,是得先確認一下現在的價格,還有…怎麼買。這年頭,國內知道這玩意兒、且有交易渠道的人,估計鳳毛麟角。
“你想啥呢?一臉淫笑。”王大龍狐疑地打量他。
“想你個頭。”林笑壓下翻騰的心緒,重新躺回去,雙手墊在腦後,看著天花板的蛤蟆水漬,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
“我就是突然覺得,這人生啊…”他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說,“還挺有奔頭。”
“切,神經。”王大龍嘀咕一句,又戴上了耳機,繼續投身到下一場坑爹的排位賽中去了。
宿舍裡重新響起了鍵盤聲和遊戲音效。林笑躺在狹小的床上,感受著年輕身體裡充沛的、似乎用不完的精力,還有心臟那強健有力的跳動。
窗外,2009年夏天的風,帶著蓬勃的、草木生長的氣息,吹動了淺藍色的舊窗簾。
林笑閉上眼,又睜開。眼底最後一絲屬於三十八歲猝死社畜的疲憊和麻木,徹底褪去,換上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混不吝的光。
牛馬人生,老子不玩了。
這次,咱就一個目標——
囤幣,躺平,當條最閒的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