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夜站在新建立的星辰哨塔頂端,黑色風衣在獵獵作響。經過半年征戰,裁決軍團已將勢力範圍擴張至東部星域邊陲。他指尖縈繞著淡金色的星輝,這是將《星辰訣》修煉到第七重的標誌。
“統領,蝕骨沼澤的異動已經確認。”秦羽墨快步走來,作戰服上還沾著未幹的泥濘,“三天內,沼澤中心的毒霧濃度增加了三倍。”
淩夜目光掃過遠處那片泛著紫光的沼澤。前世這裏曾誕生過讓整個星域聞風喪膽的“毒皇”,而如今距離毒皇覺醒還剩兩個月。
“讓偵查隊撤回。”他轉身時,風衣下擺劃出淩厲弧度,“通知蘇清雪,我要在日落前看到蝕骨沼澤的星能分析報告。”
就在他準備走下哨塔時,懷中的星辰羅盤突然發出嗡鳴。羅盤中心浮現出從未見過的銀色紋路,正是他在上古遺跡中找到的星紋。這些古老符號正在指向沼澤深處。
“等等。”淩夜叫住正要離開的秦羽墨,“準備星梭,我要親自去沼澤核心區。”
秦羽墨怔了怔:“可是統領,那裏的毒霧。
淩夜指尖凝聚起金色星輝,周圍空氣瞬間變得清新:“正好試試新領悟的淨化星紋。”
星梭穿越毒霧時,外層護罩與毒霧碰撞發出滋滋聲響。淩夜站在舷窗前,目光銳利如鷹。前世毒皇在此地屠戮數十萬生靈,其中就包括他麾下的一支精銳小隊。這次,他要將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
當星梭深入至沼澤核心區,眼前的景象讓經驗豐富的駕駛員都倒吸涼氣。隻見原本應該腐臭泥濘的沼澤中心,竟矗立著半座儲存完好的古代遺跡。斑駁的石柱上雕刻著與星辰羅盤相似的銀色紋路,此刻正散發著微弱光芒。
“降低高度。”淩夜命令道,星辰羅盤在他手中劇烈震動。
就在星梭準備降落時,三道紫色流光突然從遺跡中射出,精準擊中星梭的推進器。警報聲瞬間響徹艙內。
“統領,我們被襲擊了!”秦羽墨立即拔出配槍。
淩夜卻露出冷笑:“終於找到了。”
他身影一閃已來到艙門外,金色星輝在周身形成防護。隻見遺跡入口處站著三個身披紫袍的身影,他們胸前佩戴著燃燒火焰紋章——正是宿敵“焚天宗”的標誌。
“淩夜,這裏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為首者掀開兜帽,露出布滿毒斑的臉,“焚天宗已將此地方劃為禁地。”
淩夜認出來人正是焚天宗三長老趙焚天,前世毒皇覺醒的關鍵推手。看來重生引發的蝴蝶效應,讓這些敵人提前登上了舞台。
“星辰遺跡,何時成了焚天宗的私產?”淩夜緩緩落地,每一步都在泥沼上留下綻放的金色星紋。
趙焚天獰笑著揮動手杖,毒霧頓時凝成巨蟒撲來:“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淩夜不閃不避,指尖在虛空勾勒。金色星紋瞬間成型,化作漫天流星迎向毒蟒。兩股力量碰撞的刹那,毒蟒竟被直接淨化成虛無。
“這不可能!”趙焚天臉色驟變,“你怎能破解腐星毒霧?”
淩夜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趙焚天麵前,右手已按在對方天靈蓋上:“因為你們對星辰之力,一無所知。”
吞噬星紋悄然運轉,趙焚天體內的毒效能量如江河入海般被淩夜吸收。另外兩名焚天宗弟子剛要上前,卻被秦羽墨精準射出的星能子彈逼退。
“留你性命回去報信。”淩夜廢掉趙焚天修為後,隨手將他扔進泥沼,“告訴焚天宗主,這座遺跡,我淩夜要了。”
當倖存的焚天宗弟子狼狽逃離後,秦羽墨擔憂地走近:“統領,這樣會提前引發與焚天宗的全麵衝突。”
淩夜注視著遺跡大門上逐漸亮起的星紋:“衝突早已不可避免。羽墨,你帶人在外圍警戒,我要單獨進入遺跡。”
“可是......”
淩夜將星辰羅盤按在遺跡大門上,古老石門應聲而開:“有些秘密,隻能由星辰傳承者獨自麵對。”
門內湧出的星光將他吞沒前,淩夜最後吩咐道:“若三日後我未歸來,讓清雪啟動‘星隕計劃’。”
遺跡大門在身後閉合,淩夜置身於浩瀚星空之中。懸浮的星辰在周圍緩慢旋轉,與他修煉的《星辰訣》產生奇妙共鳴。
“年輕的星辰使者,你來得比預期要早。”
星光匯聚成模糊人形,聲音直接響徹在淩夜腦海。他立即認出這是星辰守衛——前世他曾在外層遺跡遇到過它們的碎片形態。
“蝕骨沼澤的毒潮即將爆發,我必須提前取得淨化星核。”淩夜直言來意。
星辰守衛化作流光在前引路:“但你需要先通過試煉。自從時間線被擾亂,已經有三個不該存在的勢力盯上了這裏。”
淩夜眼神微凝:“除了焚天宗,還有誰?”
“血刃堡的殺手,以及......”星辰守衛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小心,有入侵者強行突破了外層防禦!”
整個遺跡劇烈震動,星空幻象出現道道裂痕。透過裂縫,淩夜看見外麵天空中懸浮著數十艘印有血刃標誌的戰艦。更遠處,一道橫跨天際的空間裂縫正在緩緩張開,裂縫中隱約可見蘇清雪曾經描述過的——冰凰族戰旗。
星辰守衛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試煉提前開啟。淩夜,在你麵前有兩個選擇:立即離開保全實力,或者冒險接受緊急試煉,但可能同時麵對三方強敵。”
淩夜手中凝聚出星辰長槍,嘴角勾起冷冽弧度:“我選擇第三條路——”
他縱身躍向遺跡最深處的試煉台。
“在敵人匯合前,先拿到我要的東西。”
星辰之力在試煉台上轟然爆發,淩夜胸口的星辰羅盤投射出古老星圖。當他將手按在星圖中央時,整座遺跡突然陷入凝滯,唯有他的聲音在星空間回蕩:
“就讓這些跳梁小醜見識下,什麽纔是真正的星辰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