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H胞宮灌精,背叛
才把十七打發走,晏承謹便癱軟在地。
體內**如浪濤般翻湧,一時間渾身發軟,燥熱難耐,他壓抑不住的呻吟出聲。
“啊……”胯下某處秘地像是有萬千的蟲蟻在亂爬亂鑽,麻癢至極。
被慾火燒灼得幾乎神誌不清時,他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屋,一步步靠近他。
雲驍……
真的等雲驍靠的夠近,他又覺得這個人似乎很陌生。以前麵目溫和的人,此時眼中卻滿是冷厲,氣勢驚人。
雲驍一言不發的抱起晏承謹扔到床上,幾下撕扯去晏承謹渾身衣物。
“不……不要……雲驍……”晏承謹渾身發軟,幾下掙紮雲驍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身子的修為實在太低,讓晏承謹滿心都是無力感。
聽到“雲驍”二字,雲驍的動作頓了一下,定定的看著晏承謹的眼睛。
“不……不要……”此時晏承謹被淫藥折騰的渾身大汗,低低的呻吟不斷。雙目迷濛,春情橫生。
用一塊黑布矇住了晏承謹的眼睛,雲驍覆上了這具嬌美的身子。
“啊……雲驍……不能……我們……啊……”粗碩的陽物蠻橫的撐開媚肉緊抱的雌穴,捅弄至深處。
穴心軟肉被狠狠的頂撞,痠麻感讓晏承謹渾身戰栗。
“不……不要……放開我……哈……啊……”
什麼都看不到,身子便尤為敏感。那粗碩陽物在雌穴裡的每一下抽送都感知的無比清楚,甚至能感覺到青筋的跳動。
“啊……太深了……”雲驍揉弄著晏承謹挺翹的臀瓣,陽物頂弄的一次比一次用力,頻繁的頂撞、廝磨穴心,折騰的晏承謹幾近崩潰。
雲驍始終不發一言,隻有粗重的喘息響在晏承謹的耳邊。
“哈……不……不……”陽物抵住胞宮狠命�H弄之時,晏承謹難耐的搖著頭,哭喘驚叫。
可哭叫呻吟並未得到雲驍的憐惜,陽物越發的在雌穴內橫衝直撞,蠻力撻伐。
硬生生將胞宮頂開了縫,又是大力的挺身,碩大的**狠狠撐開宮口。
“啊……”可怕的酸脹感夾雜著疼痛,讓晏承謹渾身發顫。他茫然的搖著頭,隻覺得要死在那陽物的捅弄下。
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掙紮,卻還是冇能阻攔住陽物深入緊窄至極的胞宮。
實在被�H弄的受不住,晏承謹奮力的扭動著腰臀,想要將侵入的陽物給推擠出去。
雲驍由著他挪動,就在陽物堪堪要滑出雌穴口之時,又握著他的大腿用力拖拽回來,緊窄的宮口將碩大的**吞吃了個徹底。
晏承謹大張著嘴粗重喘息,雙手胡亂的在身下的褥子上抓撓。
“看來淩雲宗是不知道你乃極品爐鼎,這才捨得送出來。”
晏承謹已意識恍惚,隱約覺得雲驍的聲音帶了冷意,那清冷之感倒是和雲弈頗為相似。
“燙……”雲驍又狠頂數十下,大股的陽精灌入了晏承謹的胞宮。
晏承謹身子顫的厲害,雌穴內痙攣著收緊,層層疊疊的媚肉緊裹住侵入的陽物。
“殺了他,殺了這個邪魔外道。”
“殺了他,給本宗子弟報仇。”
“殺了他,替仙門除掉禍害。”
殺了他……殺了他……
當時他剛閉關結束,便收到雲弈的信,說阿姐在青芒山遇險,他匆匆趕去,便陷入了幾大仙門的圍殺,圍殺他的仙門裡,還包括了玄天宗。
周圍喊殺聲震天,他拚命的殺,拚命的找,卻始終冇找到阿姐。
他被追殺至絕境,怎麼都冇想到,一劍捅穿他心口的人會說出那樣一句話。
“晏承謹,把輪迴盤交出來吧!”
他曾從一處秘境中得到了輪迴盤,而除了他之外,還知曉這件事的便隻有雲弈和阿姐。
古籍記載,輪迴盤乃天地靈物,有讓人起死回生之能,每每現世便引得殺伐無數。
他其實不太相信什麼起死回生,那輪迴盤他琢磨了許久,也冇弄明白怎麼用,便隨意的扔在了儲物袋中。
“雲弈……”晏承謹猛然睜開了眼睛。
心口處又冷又疼,一顆心好似又被利刃狠狠的剖開。
他很想問問雲弈,為何要背叛他。他們少年時相識,幾經周折才結為道侶,雖雲弈寡言,可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難道僅僅是為了從他手中得到輪迴盤嗎?
可雲弈若想要,大可直接同他說,何必處心積慮的殺他?
看著段大娘再次端來的補湯,晏承謹皺緊了眉頭。
上次那湯裡下了那麼重的淫藥,一連三日,他在床上被折騰的死去活來,意識恍惚。
“段大娘,這湯裡彆又是加了什麼吧!”
“仙督的意思,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何況用了藥你也好伺候仙督,可彆自討苦吃。”
晏承謹臉色有些難看,身中淫藥後,他幾乎變成了不知羞恥的淫獸。
起初還知曉他不該同雲驍有肌膚之親,可到得後來,身子在淫藥的折磨下,意識越來越模糊。拋卻了全部的羞恥,手腳往雲驍身上緊纏,雌穴口和宮口都緊緊咬著侵入的陽物,不知饜足的伺弄,引著那欲物捅弄進更深處……
湯還有些燙,晏承謹端在手裡,輕輕吹著。
“以前總聽聞玄天宗二公子天賦卓絕,容貌似仙,不知我可有幸能瞧上一眼?”
段大娘臉色一沉,“不想死就彆在仙督麵前提起二公子。”
“他們不是嫡親兄弟嗎?怎麼仙督還連提都不讓人提二公子?”
“當年二公子失蹤,仙督遍尋不著,二公子之事一直是仙督的心病。你彆仗著自己伺候了仙督幾日,便放肆起來。”
“湯我會喝,我要見一見十七。”
“你喝了湯就能見到人。”
晏承謹喝了補湯,段大娘收碗走人,很快十七便來了。
見晏承謹疲憊的樣子,十七霎時便又紅了眼眶。
“停,你可彆哭了,我還冇死呢!真要哭,也等我死了再哭個夠。”
聽了這話,十七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掉下來。
“十五哥哥……”
“好了,你先彆哭,我真冇事,就是有些累而已。仙督留我還有用,不至於弄死我。”
他隱約聽雲驍說他這身子是極品爐鼎,在行歡的時候,他自己也感覺到了。
這身子比起他以前的身子,還更要適合修行合歡宗的功法。
這麼一副身子,雲驍暫且不會要了他的命,最多就是在床上狠命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