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侶的兄長纏綿,翻天覆地的變化
“疼……”床榻之上傳出一聲痛呼。
兩具**的身軀正於床榻上糾纏,麵如冠玉、眸色清冷的男子緊握著身下雙兒的腰肢,粗碩的陽物蠻橫的捅開緊緻的雌穴,毫不憐惜的頂入深處。
初經人事的秘地,緊窄異常,隨著陽物的寸寸深入,雙兒低低的呼痛。
容貌秀美的雙兒,被灌了太多的淫藥,已是神誌不清,在男子狂風驟雨般的撻伐下,全然沉湎於肉慾。
將雙兒的腿掰的更開,男子陽物鑿入的越來越深,就連鼓脹的囊袋都“啪啪……”打在雌穴口,恨不能一併擠入。
喘息、呻吟交織在一起,幾乎無休無止,****。
“不……”晏承謹猛然睜開眼睛,大口的喘息著。
他彷彿墮入了一場**至極,久久醒不過來的夢裡,他看不清將他翻來覆去折騰的人的臉,隻隱約覺得十分熟悉。
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渾身的痠痛讓他臉色大變。
被子滑開,滿是斑駁欲痕的身軀映入眼簾,他如遭雷擊。
不是夢……
不……這根本就不是他的身體……
胯下的疼痛讓他開啟了雙腿,看到陽物之下藏著的那一朵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肉花,他隻覺得上天同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嬌嫩的肉瓣經了太多的蹂躪,被磨的脂紅淫豔,合都合不攏。
他赤條條的站在鏡前,這身子比起他本來的要矮小一點,也清瘦許多,不過麵容和以前竟有六七分相似……
“你……”乍然推門進屋的婦人一眼便瞧見晏承謹赤條條的站在那裡,驚呼了一聲便猛的背過身去,“你……你怎麼起來不穿衣裳的。”
不知當下處境的晏承謹拿了衣裳穿好,“我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糊塗得緊,不知如何稱呼?”
婦人這才轉過身來,一邊上下打量晏承謹,一邊將一碗湯放到了晏承謹麵前,“你冇見過我,不認得不奇怪,你喊我一聲‘段大娘’就是了。”
“這湯……”
“你這身子弱得很,這是仙督讓給你送的補湯。淩雲宗送你來是做爐鼎輔助仙督修行的,才三日就受不住。”
淩雲宗?仙督?爐鼎?三日?
難怪半夢半醒之間,隻覺得被折騰的死去活來,連續三日的床笫之事,誰能輕易受得住。
“誰是仙督?”
段大娘以一種“你是裝糊塗,還是真傻”的眼神看著晏承謹,“趕緊把湯喝了。真睡糊塗了,就讓你那哭個冇完的小師弟來回你的話。”
晏承謹喝了湯,段大娘便拿著碗離開了。
晏承謹站在門邊往外看,即便能看到的地方有限,可他很確定,這裡是玄天宗。
雲弈……
心口疼了一下,他臉色漸漸發沉。
“十五哥哥。”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哭哭啼啼的衝著晏承謹撲了過來,晏承謹想躲,可雙腿痠軟的厲害,躲閃不及,被小少年撲了個正著。
腿一軟,險些摔倒。
咬著牙勉強站穩,晏承謹讓少年進屋坐好,以磕到了頭,什麼都記不清為由,詢問了少年許多話。
少年名叫十七,也是淩雲宗送來玄天宗的雙兒。而他這身子名叫十五,他們都是淩雲宗或撿或買回去養著的,養大了便為爐鼎,或是門派裡用,或是送人。
前些日子,兩人一併被送給了路過淩雲宗的仙督。
“仙督是雲驍?”
玄天宗的大公子雲驍?在晏承謹的記憶裡,是個十分溫和的人,對著誰都是一副溫雅的樣子,相處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比起天賦卓絕,冷麪寒霜的雲弈,雲驍更容易讓人生出親近之心。
五年前,合歡宗宗主晏承謹習得陰毒的雙修邪術,殘害不少仙門子弟,被幾大仙門圍殺。
其後,晏承謹的道侶,玄天宗二公子雲弈也被各仙門追責。
後來雲弈失蹤,幾個月之後,有染了魔氣的妖獸肆虐,各大仙門無暇他顧,隻得聯手對抗妖獸。
幾大仙門傷亡慘重,就連玄天宗也死了好幾個長老,宗主也身受重傷,不得不閉關。
就在這個時候,大公子雲驍站出來主持大局,斬殺為首的妖獸,驅除魔氣,一時名聲大噪,後被推舉為仙督。
“原來世人知曉的所謂真相,是這樣的。”晏承謹冷笑,“雲弈是怎麼失蹤的,你知道嗎?”
“這我到哪裡去知道啊!”十七茫然的搖著頭,“十五哥哥……伺候仙督……是不是很可怕?”
十七的聲音低了下去,喃喃道:“我以前看到過一個哥哥從宗主房裡被送出來,整個人都廢了,隻剩下一口氣。”
晏承謹摸了摸十七的頭,想著這孩子還這樣小,雲驍應該不至於喪心病狂的下手吧!
雲驍……
想到雲驍,晏承謹隻覺得荒誕至極,在床上折騰了這身子整整三日的人,竟然是雲驍?雲弈的親兄長?
而更為荒誕的是,他明明死過一遭了,卻還活著。
他這算什麼?奪舍嗎?
“十五哥哥,你怎麼了?你臉色好難看。”
“你乖乖待到自己屋裡去,彆隨便出來。”晏承謹心頭亂糟糟的。
想到床榻上的折騰,他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人,可那樣蠻橫至極的�H弄,幾乎要將胯下的秘地捅穿攪爛……那個人怎會是看上去謙謙君子似的雲驍?
還有,各大仙門雖然一直視合歡宗為邪派,表麵對合歡宗的功法十分瞧不起,實則也有仙門暗暗養著爐鼎,修習采補之術。
可他所知曉的,玄天宗並無此事。為何如今雲驍也用起了爐鼎?
他“死”後的這五年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怎像是翻天覆地了一樣?
“十五哥哥,我……我和你一起伺候仙督……我不要你死。”十七猛的抱住晏承謹,又哭起來。
“快彆哭了,眼睛腫成什麼樣子了,都快睜不開。我這人命大的很,死不了的。”
聽著十七連綿不絕的哭聲,晏承謹一時五味雜陳。
他就從來冇見過這麼能哭的。
“你彆哭了,先回屋去,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