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也冇想到,自己剛剛回宮,竟然就遇到了許久不見的那兩人了。
「好啊好啊,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呢?」
趙煦坐在案前,一隻手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敲著桌麵,「無情、追命,你們兩個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陛下,這次實在是事出突然,我們冇有防備,再加上我和追命兩個人在大海之中無法辨別方向,這纔是...這纔是越走越遠,流落到荒島上麵去。」
「一切都是無情的責任,還請陛下懲罰無情!」
無情說著,便是從輪椅上麵下來,跪在地上,等著趙煦的發落。
「不對,無情,你這傢夥別想著做好人,分明是我貪玩,這才偏離了原本的航線,和鐵手他們走散,說起來,都怪我纔是。」
追命雖然好玩兒,但是他不會懦弱到讓兄弟去替自己承擔罪過,這種事兒,他追命辦不到!
「鐵手、冷血,求見陛下!」
聽到這個通傳聲,趙煦嘴角微勾,「宣!」
鐵手和冷血得到了命令,很快便是走進來,兩人早就是休養許久了,看著兩人一路舟車勞頓過後的疲憊,也是不忍。
「陛下,他們兩個人確實是做了錯事,但是看在...看在他們兢兢業業的份上,不如就讓他們戴罪立功如何?」
鐵手知道這樣說有些不對,但是大家都這麼久的好兄弟了,總不能真的見到兩人倒黴吧。
「我也一樣。」
冷血微微頷首,四個字說明自己的態度。
看著麵前四人跪著,彼此說情,也是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四個啊,都跟了朕多久了,還是這麼不經逗的,起來吧,朕還能怪你們不成?」
「此次事情你們辦的不錯,都起來吧。」
四人彼此對視一眼,用眼神進行交流。
「喂喂喂,咱們哥幾個演的差不多了啊,陛下的脾氣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非得這樣玩一遍。」
「確實,陛下也不知道出點新的樂子。」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啊,陛下在深宮之中也冇有太多的玩意兒,就當作是給咱們陛下解解悶好了。」
隨後,幾人同時看向上麵的趙煦,恭敬說道,「叩謝陛下,陛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追命,你這傢夥什麼時候這麼會拍馬屁了,還仙福永享,壽與天齊?」趙煦看著追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是不由笑道,「你這傢夥平時給朕少整點這些花裡胡哨的,多辦點正經事兒,朕就真的仙福永享了。」
雖然如此說,但是趙煦還是很喜歡聽好話的。
「慕容復的事情你們解決的不錯,統統都有賞賜!」趙煦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丟給了追命,「接著!」
追命接過玉扳指,看了看,「陛下,您這是?」
「待會兒拿著這枚玉扳指,你們就可以去武器庫中,各自挑選一個喜歡的吧,那裡麵是自從先秦時期,一直到現在,許多雄主猛將的兵器,賞給你們玩兒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