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慘死重生------------------------------------------……,用儘最後的力氣,抬了抬眼皮。。,竟冇有掀起多少波瀾。五年了,從被顧言澤哄騙著簽下那一份份股權轉讓協議,到眼睜睜看著父母“意外”身亡,再到被關進這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她的眼淚,早就在無數個絕望的夜晚流乾了。“吱呀——”,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眯起眼。兩個人影逆光走進來,一男一女,姿態親昵。“喲,還冇嚥氣呢?”林薇薇的聲音甜膩得發慌,像淬了毒的藥,“言澤,你說她這命,是不是也挺硬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那張曾經讓她心動的臉,此刻掛著溫柔的笑,說出的話卻冷得像刀:“有什麼用?蘇家的一切,不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裡?”。,蘇家的一切。父親白手起家打拚下來的商業帝國,母親珠寶首飾,還有那套她從小長大的老宅……全被眼前這對狗男女,一點一點吞了個乾淨。“顧言澤……”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爸媽……是不是你……”“終於想明白了?”顧言澤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晚星啊晚星,你蠢了一輩子,到死前總算聰明瞭一回。冇錯,你父母的‘意外’,是我安排的。誰讓他們那麼不識相,非要查公司的賬呢?”,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插進一把刀,絞著疼。,又一次在耳邊響起:“晚星……小心顧言澤……小心……”。她以為父親隻是病糊塗了。
她真的好蠢。
“還有一件事,讓你死個明白。”林薇薇嬌笑著靠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知道傅亓年為什麼一直不結婚嗎?”
傅亓年。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開她混沌的腦海。
那個從小住在她家隔壁的大哥哥,那個被她一次次誤會、厭惡、疏遠的男人。他退役後接手傅氏,成了京城最有權勢的人,卻始終單身。
“因為他喜歡你呀,喜歡了十幾年。”林薇薇笑得花枝亂顫,“可惜啊,每次他靠近你,我都會幫你‘無意中’發現他的‘彆有用心’。你對他說的那些狠話,可都是我給你遞的刀子呢。”
蘇晚星渾身冰涼。
她想起來了。那些年,每次傅斯年試圖接近她,總會“恰好”被她撞見他冷酷無情的“真麵目”;每次他默默幫她解決問題,總會“恰好”被林薇薇曲解成彆有用心;每次她想和他好好說話,總會“恰好”有“證據”送到她麵前,證明他瞧不起她、隻是在玩弄她。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們……”她咬著牙,血從嘴角溢位來,“會有報應的……”
“報應?”顧言澤站起身,擦了擦手,彷彿剛纔碰了什麼臟東西,“晚星,這世上哪有什麼報應?隻有你這種蠢貨,纔會信這個。”
他攬著林薇薇的腰,轉身離開。
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最後一絲光。
蘇晚星躺在地上,感覺生命正從身體裡一點一點流失。她不甘心。她好恨。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蠢了一輩子,恨自己害死了父母,恨自己辜負了那個真正愛她的人。
如果有來生……
意識模糊間,鐵門突然再次被踹開。這次,湧進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一群人。慘叫聲、求饒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混成一團。
然後,有腳步聲,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
逆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蹲下。那張冷峻到極致的臉,此刻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眶通紅,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過來,卻又停在半空,不敢觸碰她。
傅亓年。
是傅亓年。
“晚星……”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彆怕。”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淚水滴在她臉上,“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那是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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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見”,是在空中。
蘇晚星的靈魂飄浮在半空,眼睜睜看著傅斯年抱著她冰冷的身體走出地下室。他臉上冇有淚,隻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接下來的三天,京城變了天。
顧家被連根拔起,顧宏遠因“經濟犯罪”被捕,在獄中“畏罪自殺”。顧言澤名下的產業一夜之間全部崩盤,他跪在傅斯年麵前求饒,傅亓年隻說了一個字:“滾。”第二天,顧言澤的屍體出現在護城河裡。
林薇薇的下場更慘。她被剝去了所有偽裝,她做過的事被一樁樁公之於眾,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後,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據說每天瘋瘋癲癲,喊著“不是我,不是我”。
傅亓年用最雷霆的手段,把曾經傷害過她的每一個人,都送進了地獄。
做完這一切後,他去了一個地方。
蘇晚星的靈魂跟著他,飄到了一片墓園。
墓碑上,刻著她的名字。旁邊,是父母的墓。
傅亓年在她墓前站了很久很久。夕陽西下,暮色四合,他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然後,他坐了下來,背靠著她的墓碑,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她十七歲時的照片,紮著馬尾辮,站在蘇家的花園裡,笑得一臉燦爛。照片的邊角已經磨損,顯然被摩挲過無數次。
“晚星。”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小時候,總喜歡跟在我後麵叫‘斯年哥哥’。後來長大了,就不叫了,見了我,總是躲著走。”
他頓了頓,嘴角似乎彎了彎。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這種當兵的,粗人,不會說話,配不上你。所以我隻想著,遠遠看著你就好。你幸福,我就開心。”
“可我還是冇能護住你。”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潮水,終於衝破堤壩。
“星星,我來給你賠罪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槍。
蘇晚星的靈魂劇烈顫抖起來。她想喊,想衝下去阻止他,可她隻是一縷虛無的靈魂,什麼都觸碰不到。
“星星。”傅亓年把照片貼在心口,“若有來生,看看我,可好?”
他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蘇晚星拚儘全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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