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東心裡冷笑了一聲,“好啊,一起。”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死性不改的東西,會玩出點什麼花樣。
跟著的胡大勇沒有說話,他對這個敢於敲詐自己的人,十分不滿意。
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你還覺得我是跟你玩呢。
真的以為我胡大勇的錢,是那麼好拿的。
心裡已經對這個人判死刑了。
當他們想要過去的時候。
一輛軍用吉普,揚起來一股灰塵,朝著這邊駛來。
“局長的車。”劉長飛脫口而出,隨意地嘀咕了一句。
頓時,他的額頭冷汗直流。
討好地看向何衛東、胡大勇,隻要他們一會幫忙說話。
可能自己就會沒有事情。
一個電話,能夠驚動自己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這兩人的能量不小。
車子在他們麵前停下來,坐在車上的人,自然是認出來劉長飛。
對於何衛東、胡大勇兩人。
以往是跟劉長飛做交易的人,有求於他吧。
誰能想到,就是胡大勇這個黑胖的家夥,一個電話,導致自己吃飯的沒有時間。
在開會的時候,聽到領導的電話。
急忙起身去接聽電話,撞得膝蓋都青淤。
“劉長飛,你這是去哪啊?”坐在後排的黃子龍,黑著臉嗬斥道。
不是這個狗東西長眼,逢年過節的有點孝心,跑去給自己拜年,送了不少的禮物。
這次申請調動職位,去大的貨運站當站長的話。
他直接把這個混蛋玩意開除了,而不是停職。
“黃局,你好。”領導都叫自己了,劉長飛自然不能裝作看不見。
雖說停職了,可編製還在呢。
去那個地方,潛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下次提拔的時候,自己再出山就好了。
他心裡在滴血,不知道這次需要花費多少錢。
把事情給遮掩下去。
“走,去你辦公室,你小子多給我惹點禍。”黃子龍沒有好氣的說道。
想著職位不能丟的劉長飛。
好想何衛東、胡大勇兩人,幫忙說說好話。
可轉頭過去,發現幾人已經走遠了。
心裡升起了一陣悲涼。
隻能無奈地跟在車子後麵跑。
當氣喘籲籲的,額頭大汗淋漓到了辦公室。
正在站台工作的付清。
知道領導來視察。
趕忙交代手下的人,認真工作,自己去麵見領導。
雖說他是劉長飛的後台。
可自己一個副站長,知道領導過來了,不過去打招呼的話。
有的是辦法收拾自己,給自己穿小鞋。
這份工作不能丟。
明明知道劉長飛,跟另外一位副站長的齷齪事。
也沒有辦法。
不能去舉報,舉報了之後,處理的人,也是眼前這位。
局長黃子龍,去了劉長飛的辦公室。
付清敲門進去打招呼。
“付清通知過來了。”黃子龍客氣地回應。
“領導,過來安排工作嗎,已經中午了,食堂小灶已經準備好了,移駕過去吃飯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聽到讓去食堂,黃子龍的眉頭微蹙。
擺手說道:“不用,今天我過來是安排工作的,局裡的事情還有很多,一會我就回去。”
聽到領導都這樣說了。
識趣的準備離開,安排工作,跟自己也沒有關係。
此時的付清還不知道,黃子龍是過來停職劉長飛。
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準備隱藏一段時間,讓自己出來頂替工作的。
隨口說道:“領導那你跟劉站長聊,我去站台工作了。”
“不用,付清同誌,你稍等,今天的事情跟你也有關係。”
轉身要離開的付清,身體像是觸電一般。
跟自己有關係?
我最近好像沒有犯錯啊,怎麼就跟我有關。
這難道是要處罰我嗎?
畢竟他覺得,升職跟自己好像沒有關係吧。
“付清同誌,我代表局黨委,先通知你,暫時擔任天河貨運站站長,負責主持一切日常工作。”
轟隆!!!
黃子龍的話,對於付清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震得他外焦裡嫩。
我沒有聽錯吧,耳朵沒有出現毛病?
讓我當站長,這劉長飛不在這裡嗎,他真的要調走的話,不還是有另外一個副站長人選嗎。
自認不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畢竟自己可沒有收黑錢,捨不得給黃子龍送禮。
見付清震驚的樣子,黃子龍說道:“你工作認真負責,年限也夠了,你沒有聽錯,一會跟劉長飛交接一下,你就是站長了,你先出去,我跟他還有話說,把門關上。”
“好,好,好的,黃局你們先聊。”付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
饑餓的黃子龍,怒拍桌子吼道。
“劉長飛,你這個王八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誰的錢你都敢敲詐,彆人電話打到大領導那邊去了,部長今天給我打電話,讓我調查你,你是怎麼想的,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嗎?”
這個年頭,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好。
離開的付清,沒有走多遠,就聽到局長黃子龍的咆哮聲。
隱約聽見,好像是劉長飛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害怕彆人發現,自己偷聽領導談話。
裝作無事的人一樣,快步朝著食堂走去。
心裡是真開心,辛苦這麼多年了,付出終於得到回報。
不再是副站長了。
轉正了。
好想回家,給自己媳婦分享,今天的喜悅。
此刻辦公室內。
劉長飛被罵得,跟死狗一樣抬不起頭。
良久之後,可能是餓了,黃子龍也沒有再罵了。
冷冷說道:“你先停職幾天,回去給我老實點,不要在外麵張揚,花錢消消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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