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就算他調走,也輪不到我來啊,還有一個副站長呢。”付清隨意的說道。
他自然是知道,劉長飛跟另外一個副站長。
是有關係的人,不像自己從隊伍上退下來。
能夠乾到這個位置,已經不錯了。
調走了,也是另外一個人接任。
跟自己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看來隻能在這個位置上,乾到退休了。
對於這些事情,是一點的不在意。
沒有看見另外一位,今天都沒有過來上班呢。
每次都是自己值班長最多,彆看今天劉長飛在工位。
但是他知道,今天在貨物在車站卸下來,他是要好處的來了。
不然的話,他纔不會過來。
平日自己就是自己跟那個副站長,兩個人一起值班。
年紀大了,也看得開了。
在隊伍上退伍回來,有一個工作,已經不錯了。
很多人都沒有這麼好的工作。
知足了。
要是剛開始退下來的時候,看見這種事情,自然是要舉報上去的。
可現在不行了。
在地方上是會被現實打敗的。
隻能默默地接受了。
當黃子龍開車朝著這邊趕來的時候。
給他打電話的部長,正在給胡大勇喊周叔的人道歉。
表示明天一定會給一個說法的。
“你們這個係統的人,聽說是針紮不破,水潑進去的存在,一切再說吧。”
大部長無奈地走開了。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氣,這個大秘書對自己不滿意。
證明領導對自己有看法。
該不會我劉鐵軍,從今天開始,遭遇滑鐵盧吧。
可惜這話,沒有人得知。
劉長飛拿著兩條煙,走到何衛東麵前。
滿臉堆笑的說道:“兩位小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剛剛的事情我錯了,這紅包還你,這煙送給你們了,求求放過我一條生路,我真的錯了。”
有的時候,有的人認錯。
不代表他真的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跑過來搖尾乞憐。
要是你心軟,放過了他之後。
等他緩過來勁之後,會狠狠咬你一口。
跟東郭先生遇到的毒蛇一樣。
站在一旁的胡大勇沒有說話。
知道是剛剛那個電話,起了作用。
心裡嘀咕道,這辦事的效率,不是特彆高啊。
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
劉長飛這個狗東西,才跑來道歉。
自己跟何衛東,要是普通人的話。
不就白白被欺負了嗎。
對於這樣的人,丟了工作,跟自己沒有關係。
一言不發。
何衛東看著他這前倨後恭的樣子。
心裡想笑,一個好的演員,要保持良好的修養。
不能笑,忍住。
看著跟在辦公室前後差彆巨大的劉長飛。
何衛東故作不解地說道:“劉站長,你這是做啥,這紅包可是給你的誤工費呢,而且我們得聽從你的指示,把車開得遠遠的,不在你站場外,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這話,氣得劉長飛鋼牙緊繃。
恨不得弄死何衛東,這狗東西舉報自己。
還在這裡裝無辜。
等我緩過來,看我怎麼為難你。
可目前為了工作職位,隻能認慫了。
帶著為難的笑臉,說道:“兄弟,你大人有大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已經被領導停職了,你們的貨物,現在就可以開進去拉走。”
“大勇,你覺得呢?”何衛東覺得這劉長飛跟這個小醜似的,反過來去問胡大勇。
“畢竟是我們的貨物,總是要拉回去的,既然到了,我們已經付了運費,就去拉回來吧。“胡大勇一收之前不屑的模樣,認真的說道。
讓劉長飛還以為,這是原諒了自己。
看來自己的職位保住了。
趕忙把煙塞過去。
胡大勇對著手下的說道:“兄弟們,這劉站長請大家抽煙,來,一人一包,好好乾活,晚上回去,請大家吃好的,多來點硬菜。”
“來,兄弟們請。”以往彆人給自己遞煙,今天輪到自己低聲下氣地給彆人送錢。
天壤之彆的失落感。
讓劉長飛無比的難受。
認為事情過去了,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引領三輛大卡車,朝著貨運站場去。
此時在站台等著的胡大勇手下,見到車子開過來。
急忙過來跟胡大勇打招呼。
負責指揮裝卸貨物的付清,見到劉長飛,帶著他們過來。
其實早就知道,何衛東這些人,可能是這批貨物的主人。
可惜自己說的不算。
也不知道是送了多少好處。
才讓劉長飛帶過來的,心裡鄙視得不行。
不過,老王剛剛不是說了,劉長飛像丟了魂一樣過去嗎。
怎麼會變化如此之快,難道是騙了自己?
也懶得去問了。
做好自己就行。
“來,兄弟們開始裝車,一趟裝不完,加油乾。”胡大勇招呼自己帶過來的人,把賺錢的家夥,裝到車上。
一旁的劉長飛,眼巴巴的看著,這些值錢的東西。
自己是一個都沒有留下。
收到的20塊錢紅包,還還了回去。
搭上兩包煙。
眼睛裡麵露出的都是貪婪。
他的小動作,何衛東自然是看見了。
心裡冷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呢。
也不怕吃撐了,把自己脹死了。
忘記了剛剛的什麼德行了。
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指揮人幫忙裝貨,店鋪已經準備好了。
就等著這些東西拉回去賺錢呢。
這一段時間,派羅三出去,招聘人手,尋找店鋪。
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現在東西回來了,就該自己賺錢了。
約莫一個小時,三輛卡車已經裝滿了。
每輛車有兩個人負責跟車。
押送回去。
盯著他們回去,吃點飯再過來。
這邊何衛東派人守著這裡。
帶著胡大勇他們過去吃飯。
見他們要離開,劉長飛厚著臉皮追過來問道。
“小兄弟們,你們是去吃飯嗎?”
“對啊,乾活肚子餓了,找個地方吃飯。“何衛東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個狗東西,不會是過來蹭飯的吧。
殊不知,他理解了。
結束劉長飛工作職位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都沒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