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子還以為自己遇到的這些武警,跟平日的警察一樣。
武器不如自己,打退他們的進攻。
不把一切放在眼裡,誰能想到,武警的人,可是不慣著他們的毛病。
直接開始火力壓製,子彈打在泥土上,碎石跟土屑齊飛。
特彆是那些亂飛的石頭,經過加速之後,速度還是比較快的。
直接劃破了附近人的人體。
頓時慘叫連連,好不淒慘的樣子。
張山子手裡舉著步槍,不停地的開火,短暫的壓製之後,不過這個時候,彈夾已經空了。
就在他換彈夾的時候,子彈再次朝著他飛來。
打在附近的石頭上,直接看見石頭冒著火星,碎片亂飛。
一塊被打下來,鋒利的石頭,直接劃破了張山子的手腕。
動脈都給割開了。
鮮血直流,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武器也落地。
額頭頓時冷汗直流。
疼得握住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滾。
他有的小弟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直接被流彈擊中。
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有的更加慘,直接打中了要害部位。
就算是神醫在世,想要救下來他的性命,也是不可能。
死的還挺冤的。
作惡多端的老大張山子人還沒有死,負責跟著嚇唬人的小弟,就這樣死了。
“投降,繳槍不殺。”
下麵的武警,經過兩輪的火力壓製之後,發現山上的人,已經沒有人朝著他們開槍。
發動人對著他們喊話。
如果不聽的話,就繼續的進攻,打死他們。
手下受傷的小弟,已經失去了戰鬥的**。
從武警把他們包圍之後,他們反抗了一會,就不敢動手了。
畢竟武器的火力,遠遠不如他們。
不過,張山子知道,在自己手下死了那麼多人,就算是被投降,被警察抓住,也會判死刑的。
一隻手艱難地換了彈夾,拿起步槍。
對著身邊的人喊道:“兄弟們,不要怕,跟這些狗日的拚了,大不了一死,一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的話,可沒有人聽了。
因為之前就發現,他是這個隊伍領頭的人,之前開槍交火的時候。
重點的關注這裡,最為忠心耿耿的幾個小弟,運氣也差了那麼幾分。
要麼直接被子彈當場打死,要麼被流彈打死,或者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活著的人,想要幫忙,已經是不可能了。
無奈得很。
隻有他一個人開火,知道他的領頭的人。
躲在很遠的狙擊手,正等著這個機會了,因為下麵圍攻的武警,發現喊話沒有人抵抗,當然除了張山子。
就在他開槍,想要換命。
狙擊手開槍了,直接打掉了他手裡的槍。
子彈帶來的強大動能,打在了張山子手裡的步槍上,直接撞斷了他持槍的胳膊。
這下子好了,一隻手在瘋狂地流血,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怒氣,隨著槍托撞斷了他胳膊之後。
一代占山為王的悍匪張山子。
開始謝幕,告彆曆史的舞台。
誰能想到,他的死亡是因為一個叫何健的壞小子。
這壞小子就因為不乾好事,被何衛東忽悠給人販子狗哥。
送來西山省挖煤。
假死,因為他手下小弟的偷懶,人差點跑出去。
被抓回來之前,這小子因為仇恨何衛東,忽悠他手下的小弟山雞。
從雲城跑去千裡之外的長樂縣,準備搶劫何衛東家裡的錢財。
還沒有動手,就讓何衛東發現,狼狽而逃。
逃回雲城的途中,打死了何健,丟在河裡。
山雞纔回到山裡,武警就開始圍山。
本來他還有機會逃跑的,因為陪著女人睡覺,享受貪欲。
打了山雞一巴掌,他就沒有說實情,自己逃跑了。
留下他跟武警作對。
結果被活抓了,還有幾個受傷的小弟。
負責帶隊進攻的人,發現張山子之後,在他休息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現金。
“說,屍體藏在什麼地方?”
“領導,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負責埋藏屍體的。”張山子的胳膊,被簡單包紮了一下,就開始指認現場。
可確實有點為難張山子,死人了之後,掩埋屍體的地方,他很多確實不知道。
“你不老實,知道掩埋不報的後果嗎?”還以為這個家夥是故意不說呢,開口恐嚇道:“你要是不老實,我就把你跟那些惡霸關在一起,天天嚇唬你。”
說得這個嚇唬,就十分講究了。
真的是字麵意思嗎,就難以得知。
跟著過來的警察,在現場審問了他們一番。
可一點想要的答案,都沒有得到。
臉色像苦瓜一樣。
難道真的等江城那邊的同事過來,帶人指認現場才行。
“領導怎麼辦?”一名手下跑過來問道。
“帶著大家繼續搜,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我們在這裡等著江城的同事過來。”
“是。”
此刻的張宏帶著羅明、劉軍等精銳,押送兩個抓住的嫌犯過來,指認現場。
當到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了。
羅明等人,並沒有直接過去雲城公安局。
直接到達鄉寧煤田這裡。
“伍德正,快點下車。”到了之後遇到同事過來接人,羅明下車喊道。
被押送回來故土的伍德正,聽到這喊聲,嚇了一哆嗦。
他知道死了那麼多人,自己就算被押送回來,可能就一個死。
當上車到了張山子住的地方。
發現地上已經蓋起來不少的白布。
還有武警負責巡邏,很明顯死去的這些人,就是張山子身邊的人,隻有他們才會如此兇殘。
敢拿著武器跟警察對著乾。
“認識他嗎?”伍德正被帶到張山子麵前。
以前還無限風光的張山子,此刻如同斷了脊梁的老狗一般。
知道自己要死了,喪失了朝氣。
一下子好像老了很多歲。
“認識。”伍德正見到此時受傷嚴重的張山子,還是恐懼得很。
“認識!快說你殺人,他是否參與?”
“警官,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你不要冤枉我。”伍德正還不想死,覺得坐牢比死了好,糾正道。
“彆廢話,我問你他殺人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