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縣的檢查站。
幾名臨時抽調過來的人,攔住胡良跟他秘書問道。
一聽這話,胡良頓時心裡慌了。
“遭了,因為自己是出差,隻帶了介紹信,還不是這個地方的,開著京牌的車子,沒有人阻攔自己,可這檢查,問得十分詳細,他知道是自己的對手,賀家的老三動手了,這是朝著自己來的,無論拿出來介紹信,還是工作證,都會被人找藉口帶走。”
眼光看向自己的秘書,意思是你快點想辦法。
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機靈的秘密,馬上摸出錢說道:“同誌,你看我這是投奔我家親戚,讓我們過去吧。”
掃了一眼秘書,抬手擋掉了他遞過來的錢。
“投奔你家親戚,你給我錢做啥?你這麼有錢,也不像是生活過不下去的人。”
“同誌,你看可以通融一下吧,讓我們走,這給你。”說著秘書再次拿出來一疊錢。
“來人,這裡有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沒有帶介紹信,也沒有帶戶口簿,抓過去好好問問。”
“不,不要,你放開我。”秘書還以為這裡是京城,想要反抗。
砰砰兩棍子,一棍子打嘴,不讓你說話,一棍子打腿,不讓你逃跑。
“你們這兩個流民,給我老實點,快點跟我過來。”
捱打了之後,秘書老實了,胡良也不敢亂說話。
這些人實在是太野蠻了,竟然動手打人。
“報告隊長,後麵發現京牌車子,是市局通知的,作案團夥離開乘坐的車子。”
“走,跟我去看看。”
隊長到了發現胡良乘坐的車子,跟市局下發的號碼一樣。
急忙去彙報給局長。
局長張煒聽說了之後,急忙回去彙報給市局局長張柯。
在辦公室等待訊息的張柯。
接通電話,“喂,我是張柯,你是誰啊?”
“張局,我是魏縣的張煒,發現目標車子。”他急忙彙報道。
聽得張柯皺眉,“什麼意思,發現目標車子,跑了嗎?”
“沒有跑,車子上隻有一個司機,沒有其他人。”張煒感覺到,局長在發飆的邊緣,急忙解釋道。
張柯怒了,“張煒,你是做什麼吃的,司機抓住了,你不會問問他同夥去哪了啊,不會就得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審審啊,人是在你魏縣消失的,找不到人的話,你去當片警吧,正科級片警,沒有什麼稀奇的。”
被罵得滿頭大汗的張煒,隻能乖乖接受批評。
而一旁的魏書遠,接過電話,“張煒嗎,我是市委魏書遠,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就地審查,問出來嫌疑人的下落,抓到嫌疑人的話,不要管,會有人過來接手的,知道嗎?”
張煒一聽是市委的領導,急忙表態,“知道了,領導。”
“很好,認真去做,記得保持電話暢通。”
結束通話電話,魏書遠說道:“人準備好了吧,後路安排了?”
“領導,已經準備好了,後路已經安排好了。”
“嗯,馬上趕去魏縣,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事情給我坐實了,然後撤退。”
“是。”
張柯急忙打電話通知,早就在準備的人。
這是一個盜竊的團夥,主要的組織者已經被抓了。
其餘幾個,可處理不處理的人。
就看他們表現了,想進去可以不聽話。
不想進去,就聽聽聽安排。
領導怎麼吩咐,你就應該怎麼做。
不然的話,就乖乖進來吃窩窩頭,唱鐵窗淚,菜裡沒有一滴油。
魏縣這邊。
張煒放下電話,發覺早就一身的冷汗。
衣服都濕透了。
馬上帶隊去路卡那邊。
見到自己的手下,發覺路邊站著一圈的人。
“馬力,這些人是什麼情況?”
“局長,這些人是沒有介紹信,到處亂跑的人,那兩個人明明很有錢的樣子,可提供不出來戶口簿,也沒有介紹信,特彆是那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竟然當眾給我行賄。”馬力就是大隊長,他趕忙彙報情況。
掃了一眼馬力說的,給他行賄的人。
覺得這兩人,身上有股氣質。
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去管他們。
“對了,把這些身份不明的人,都給我帶去看守所關幾天,等他們家人過來接,把罰款交了,再放出去知道嗎,你管好下麵的人,不要隨便放人,誰出事,我摘了誰的帽子。”張煒嚴肅地命令道。
“是。”
“走,去審那個司機,直接帶到你們車子內,彆打出外傷。”張煒小聲的命令道。
馬力快步走上前去,對著手下命令道:“把人帶過來,讓他交代嫌疑人去什麼地方了。”
這邊負責的副隊長,對著手下命令道:“來人,把他們手腳捆起來裝車,送去看守所,不許漏掉一個。”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
直接因為無法提供有效身份證明。
把胡良關進去看守所。
幾次想要開口,可看見秘書腫脹的臉,還是閉嘴了。
這下麵的人,行事太過於簡單粗暴。
不聽話就動手,害怕自己說話捱打。
隻能進去之後,再想辦法。
希望父親能夠知曉這邊的情況吧。
可他沒有想到,幾天不歸,不僅部門的人著急等他回去彙報情況。
父親還跑去賀家鬨了一場。
賀家父子也大呼冤枉,下麵的人,根本沒有找到胡良的下落。
等真相大白的時候。
不少的人,懊惱得不行。
當然張煒被張柯叫去市裡,接連開會三天,充當了反麵例子。
每次都被批評,好在是讓胡良進去看守所丟臉。
這事也宣傳出去了,京城的人知道了。
冶金部的領導,對於胡良開會之後亂跑,不能及時回去開會,晉升不是十分看好。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本來天河楊家,聽說自己女兒在長樂縣過得不好。
年紀大了的人,念點感情,但是不多。
可這幾天天河市,檢查得比較嚴格。
他也害怕訊息暴露,臨時取消了,去長樂縣找李玉霞母子的準備。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了,我隻是一個開車的,我們領導是京城人,不是你們說的嫌疑犯。”吃了一頓腰子按摩的司機,苦兮兮地說道。
“我看你不老實,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冤枉你了,找錯人了,對吧?”馬力臉色冰冷,語氣中帶著吃人的口吻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