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還是掏出錢來,找了一個開著拖拉機的大哥。
說自己兩人,想要去隔壁的市。
可惜沒有找到車子,隻能求幫忙帶一程。
他們在京城高高在上習慣了,可惜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檢查的時候被抓了,才懊悔不已,不該如此逃離這裡。
應該找一個地方躲避起來,悄悄地步行離開才行。
可惜這是沒有如果的事情,發生了就沒有改變的機會了。
司機開著小車,遠遠跟在後麵。
在天河市。
張柯回來跟魏書遠待在一個辦公室。
等著前線的訊息。
此刻對於兩人來說,是自己仕途上的一場大考。
通過的話,一定能夠順利的從副廳,到達正廳。
一個可以從享受副廳級待遇,變成真正的副廳級乾部。
考試失敗的話,張柯首先迎接的就是魏書遠的怒火。
因為魏書遠無法直接決定,張柯能否上任副市長。
但是給你搗亂,在你的提名上,直接堅決反對的話。
另外兩個領導,也不會撕破臉。
強行讓張柯通過,畢竟一同角力的人,還有其他很多部門的實權領導。
20到30人,去搶一個位置,誰都在發力。
就看你做的事情,是否符合領導的心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胡良在假扮一個路人,試圖混過邊檢的時候。
他們兩人,在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空氣十分的沉悶,靜靜地等著電話的響起。
這裡是自己的辦公室,張柯給魏書遠點煙,泡茶。
決定自己前途命運的夜晚,魏書遠回去,也休息不好。
如果沒有抓到的話,隻能想辦法補救。
甚至打電話去京城,告訴自己的老領導,讓他也好有一個準備不是。
同樣沒有休息的人,還有在京城的賀家。
賀雲霆跟三兒子賀常旭。
父子兩人,坐在書房的桌子前麵。
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棋子,該落向何方。
要是能把胡家二代的扛旗者胡良,拖下水更好。
就算拖下水,在他這次晉升的路上,給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就落後自己,一大步,以後想要進步,追趕自己,已經是不可能。
三代的孩子,都不喜歡仕途。
要麼不好好去學,整天的瞎混。
要麼喜歡去經商,還不賺錢,好在賀家的家底厚。
不然的話,早就給折騰光了。
二代,如果他不給力的話,將來在京城,賀家的地位就會嚴重的下降。
到時候胡家起來,肯定不會給賀家好臉色看。
人的壽命是有限的,父親年紀大了,眼看著馬上八十歲了。
他要是死了,會嚴重地影響賀家在京城的地位。
隻有趁著父親還在,人未走,茶未涼的時候。
不停的角力,提前上升到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隻有這樣的話,自己還能護住賀家幾十年。
“你大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賀雲霆落下一子,終於開口問道。
“我大哥就是一個書呆子,好在他兒子努力,成為了上校,在軍隊裡乾得不錯,大校估計問題不大,可是這個將星,就比較難拿了。”賀常旭暗暗說道。
“按理說,我們賀家,三個方麵都有人,目前我還活著,你們的日子好過,可惜身體不如之前了,胡家老鬼身體還好得很,比我年輕,以前總是跟我作對,唱反調,這次如果能狠狠打擊一下胡良這混小子,也是不錯的,要是能氣得住院,就皆大歡喜。”
停頓了一會兒,賀雲霆繼續說道:“你那個大哥,要是能夠找到的話,孩子大的估計也結婚生子了,小的如果聰明,對仕途感興趣的話,你好好的培養,對我們賀家還是有好處的,家裡的幾個混蛋小子,有什麼用,孫女倒是有用,可以後終歸要結婚生子,仕途發展不利,不是我封建,這終歸是彆人家的人,你說呢。”
知道父親想念第一個兒子,那是他跟自己母親結婚之前,跟大娘生的孩子。
聽父親說過,鬼子掃蕩的時候,大娘因為掩護老鄉跟支隊部撤退,慘死在敵人的槍口下。
那是革命友誼期間的夫妻,自然是伉儷情深。
自己死去的母親,也是知道這件事。
可能大娘死了,讓爹對大兒子,才會念念不忘。
還沒有退休的時候,可能忙於事業,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
可現在兒女不在家,一個人思考這些問題多了。
不由得想起死去的大娘,還有丟失的兒子。
才會想著今年過年的時候,再去長樂縣找找看。
然而父親的年齡大了,他經受不住長途顛簸。
為了父親身體考慮,為了賀家,才讓大侄子賀常旭去找長樂縣的領導。
幫忙找人,可人海渺茫,哪有如此好找的。
抱著一絲的希望罷了。
好在這次胡良偷偷跑去長樂縣,讓大侄子發現了。
彙報回來,要強一輩子的父親。
得知這個訊息,鬥誌再次起來了。
才給胡良佈下這場局,讓胡家老鬼,心煩一陣子,好好氣氣他。
“爹,你放心吧,要是能找到大哥,還有他的孩子,我一定會當親兒子疼愛,引領他走上仕途,在你的眼裡我是個孩子,可在外人的眼裡,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狗屁的有身份,你啊,有的時候確實不適合走仕途,明明都是生死之敵的對手,你竟然還會猶豫,你這性格隨你媽,不行,以後多學著一點,還是那句話,我活著還好,我要是死了,胡家老鬼帶著人反撲,你覺得你能抗住多久呢?”賀雲霆搖頭說道。
聽得賀常旭沉默不語。
要是放在自己爹身上,抓住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早就雷霆出擊。
人如其名。
自己還是心軟了一些,瞻前顧後。
見兒子沉默不語,賀雲霆再次開口:“她怎麼樣,你是真的不準備結婚嗎?”
“爹,我還年輕,才40出頭,正是乾事業的好時機。”
“隨你吧,反正我有兒子,子孫都有,這是自己的問題。”
又是一陣的沉默。
當他們父子兩人聊天的時候。
遠在長樂縣的胡良,心情糟糕透了。
“站住,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戶口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