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見胡學麗撒潑。
厲聲道:“把她銬起來,阻攔執法,帶回去關幾天。”
不等胡學麗說話。
跟著周波的人,立馬上前,二話不說。
拿著手銬,就把她反銬起來。
拉出來按在牆角蹲下。
這一係列的操作很快,眾多吃瓜的人,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
胡家三姐弟,已經蹲在牆角,被人看守。
按照胡玨交代的。
讓人搬開櫃子,撬開地磚。
用鏟子輕輕一挖,很快就發出鐵器跟木頭碰撞的聲音。
“找到了。”
輕輕鏟除箱子上麵的灰土,發現一個比24寸行李箱,還要大一點的木頭箱子。
開啟一看。
頓時,房間充滿了金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讓人看得,嘴角忍不住流下口水。
趕忙讓人拍照取證。
戴上手套,拿起一塊金條一看。
“沒有錯,這上麵有編號,正是銀行丟失的那批。”
再次讓人取證。
弄得差不多了。
讓人把箱子抬起來,弄出去房間。
圍觀的人,見到周波等人,從胡玨家裡。
抬出來一個大箱子,幾個人都很困難的樣子。
紛紛猜測,這箱子裡麵,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周同誌,你們這是?”一個認識周波的大娘,好奇地上前問道。
他趕忙說道:“大娘,我們在辦案,可不敢靠近,不然會認為你也是搶劫的呢,這裡麵是一些金子還有袁大頭,事後我們縣電視台新聞會播報的。”
大娘等人,一聽是金子跟袁大頭。
吃驚不已,麵對持槍的警察。
可沒有人敢靠近。
等他們把箱子,抬進車廂裡。
汽車的輪胎,就癟了一些。
麵對罵罵咧咧的胡學麗,周波語氣快速地說道:“把這個抗拒執法的女人,帶回去交給隊長處理。”
“走。”
早就被胡學麗罵街,弄得煩惱不已的兩個人。
直接拎住胡學麗的後衣領,朝著車子塞去。
還想抗拒的胡學麗,吃了兩記暗拳,痛得發出豬叫。
進車內之後,也沒有讓座。
直接蹲著,老實了不少。
“你們兩個,一會走去公安局,手持武器,威脅警察,必須要處理,知道嗎?”見到老姐被帶走,胡學文兩人,眼睜睜看著,從家裡抬走一箱子金銀,父親胡玨沒有回來。
就算是一頭豬,也明白家裡出事了。
害怕跟自己姐姐一樣的待遇,隻能乖乖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爺、大娘們,讓一下,我們要回去了。”周波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這車子可是貴重金銀,大家攔路的話,會被我的同事誤認為攔路搶劫,會被開槍打亖的。”
圍觀的人一聽這話。
嚇得急忙讓開道路。
目送兩輛車子,帶著胡家金銀,還有胡學麗離去。
等車子離開小區。
蹲在車子上的胡學麗,才變得老實了。
已經知道後果了,如果自己被關押的話。
傳到自己單位,可能會被開除。
家裡搜出來這麼多金銀,不是他們姐弟的。
隻能是父親的,證明他父親出事了。
離婚的她,如果丟工作的話。
可能養活不了自己。
還會被人戳斷脊梁骨。
麵對胡學麗的求饒,周波冷笑:“早乾嘛去了,之前都給你拿出來搜查證,你還違法,根本不把我們、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後麵,無論胡學麗怎麼求情。
都沒有答應,還讓她閉嘴,不閉嘴就捱揍。
第一次見識到,暴力機關單位人的厲害。
內心無比絕望的胡學麗,隻能乖乖蹲著。
到了公安局大院。
羅明喊人過來,清點搜回來的金銀。
“她怎麼帶來了?”劉軍過來,見到在車子蹲著的胡學麗,不解問道。
“劉局,這個人阻難執法,我們出示搜查證,她撒潑不讓我們進去,後麵他弟弟拿著武器出來,想要動手,後麵被我們喝止了,可她死性不改,繼續阻難我們執法,被我們控製著,嘴裡十分不乾淨,不僅辱罵我們家人,還威脅要開除我們公職。”一個負責押送的人,小聲的給劉軍解釋道。
“如此不講道理,看來平日高高在上慣了,不把我們基層的同誌放在眼裡,還有個乾部模樣嗎?”對於手下的這些兄弟,劉軍知道他們平日辛苦得很,執法還被辱罵威脅,不給出氣的話,人心散了,以後隊伍怎麼帶。
難道什麼都讓自己親自去乾嗎。
黑著臉。
“當時你們是準備怎麼處理啊?”
“啊,當時我覺得,帶回來,關幾天算了。”被問到之後,周波如實地說道。
“行,先關七天,對了,給她們單位發通知函,一定要發。”劉軍可不能讓手下的兄弟寒心,特意補充了一句。
“是。”
說完劉軍轉身去了自己辦公室,把簽好字的拘留通知書,遞給周波。
蹲在車裡的胡學麗,聽完他們的對話。
心如死灰,徹底完蛋了。
不僅要關押七天,還通報給自己單位。
他父親如果真的犯事被抓,自己阻攔執法。
工作估計是丟了。
瞬時,淚流滿麵。
後悔不已,可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隻能絕望地跟著他們去關押的地方。
路過胡玨門前,他忽然看見女兒也被帶來了。
不知情的他。
大喊道:“你們抓我,跟她無關啊,她什麼都不知道。”
負責關押的人,一腳狠狠踢在門上。
嚇得眾人一跳。
“給我閉嘴,不然就去牆角蹲著。”
推著胡學麗繼續前進。
“爹,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去求求你老領導啊。”胡學麗吃力地喊道。
可沒有得到胡玨的回答,人已經被強製帶著離開。
縣城不大。
胡玨落網,胡學麗因為被阻攔執法的事情。
整個縣城訊息靈通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誰都沒有想到,老書記的昔日司機胡玨,膽子如此之大。
當年震驚整個江城省的銀行保險櫃黃金盜竊案。
竟然是胡玨帶人乾的。
紛紛猜測,這是判罰多少年。
有人跟胡學麗一個辦公室。
聽說她因為阻撓執法,被帶去關押七天。
開始跟自己熟悉的領導活動。
今年科長的位置,他們是否也希望。
“書記,外麵的事情,你聽說了吧,有人來找你了。”
“不見,就說我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