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室內,關押幾天的黃彪。
此刻老實得不行,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交代清楚的話。
可能會被關押的時間更長。
麵對刑警隊員的詢問,不老實也不行。
晚上那窗戶透風,能給人凍個半死。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胡玨急忙給自己辯解。
“砰!”
“閉嘴,現在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羅明怒聲道。
這個胡玨還沒有認清自己身份,以為自己是領導,在刑訊室還不老實。
“帶走。”等黃彪簽字完成之後,羅明揮手說道。
看向還想抵賴的胡玨,繼續笑著問:“胡玨,還有彆的證據要看嗎?”
“我沒有犯罪,你不能冤枉我。”胡玨繼續頭鐵地喊道。
“帶夜貓子,還有紅章證據。”
隨著羅明話音落下。
淒慘的夜貓子錢學遠,被帶了進來。
不等有人開口,他就指著胡玨說道:“我認識他,當年我就是他帶著我大哥錢串子,盜竊了縣裡銀行的保險櫃,他當時還是書記的司機。”
說完就停下了,受罰之後,錢學遠也變得聰明瞭。
而胡玨還想繼續給自己辯解。
羅明拿出來,從錢學遠家,搜來的紅章圖紙。
還有當時取證,拍下來的照片。
“胡玨,來仔細看看,這上麵的字跡是你的不,不認的話,我們可以申請市裡的痕跡專家認證,不過的話,你的罪名會更加的嚴重,本來是有期徒刑的,因為你抗拒審查,可能會無期,甚至死刑。”
看著枯黃的白紙上,紅色的印章,上麵還有當年自己畫圖的字跡。
他見到這張紙的時候,知道一切已經完蛋了。
沒有想到,公安的人,竟然會掌握如此齊全的證據。
當年這張行動計劃圖紙,他突然間找不到。
還以為燒了呢,沒有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絕望的閉上眼睛。
低聲道:“我招,你們問吧,我知道的都說。”
“很好。”見難纏的胡玨,終於低下高傲的頭顱,願意說了。
無論是負責審問的人,還是在隔壁房間,觀看的人。
都暗吸一口涼氣。
解決了,問題不大。
“錢串子人呢,你害怕暴露,後麵給殺了?”羅明主動問道。
“沒有,我不知道他躲去哪了。”胡玨後麵的話,並沒有說完,我要是真的找到他,就會安排給弄死了。
也不會讓他的小弟夜貓子,在縣城生活,讓你們給抓了。
“是嗎?”羅明故作懷疑,表示不相信胡玨的話。
“真的,我沒有殺他,找不到他。”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你找到他,會把他殺了,是嗎?”
胡玨點頭,“是。”
“你盜竊偷來的金條、銀圓呢?”
“在我家書房櫃子下麵的地磚裡麵。”胡玨如實地說道。
“去,帶人搜查。”隔壁的劉軍,聽到這話,馬上拿出來一張,已經簽好字的搜查證,對著外麵的手下說道。
手下拿著搜查證,喊上人立馬出發。
刑訊室內。
羅明再問了一些細節之後,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問的。
讓人拿著,給胡玨簽字畫押。
當紅色的指印,扣在筆錄上的時候。
知道自己完蛋了,後半生的時間,會在監獄裡麵度過。
等羅明讓人,把胡玨帶走。
辦公室內,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這個大案,終於破了。
可惜不完美的是,錢串子這個人,沒有抓捕歸案。
不過,主犯已經落網。
後麵發布錢不返的通緝令就是。
“恭喜你們,大家辛苦了,等案子遞交上去,我給大家請功,好好休息。”局長韓金溪高興地說道。
他這段時間的壓力,也是不小,讓他扛住了。
手下也沒有讓自己白辛苦,終於破案了。
長樂縣的大的積案,已經清空了。
畢竟一個小縣城,有兩起積案,已經算是很多了。
眾人都知道,接下來就是等著領獎金。
該升職的升職。
該褒獎的褒獎。
等局長離開,大家相互慶祝了一會,繼續的工作。
這邊周波帶著人,到了胡玨的家。
此刻正是大家吃中午飯的時候。
胡學麗從辦公室回來吃飯。
忽然聽到刹車響聲。
就看見好幾個表情十分嚴肅的人,朝著自己家走來。
她不解地看著來人。
不等周波等人開口。
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然而周波等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反而拿出搜查令。
“這是胡玨的家吧,我們是縣局刑警隊的,奉命過來搜查。”
“我們家沒有人犯法,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宣傳部的乾部。”
周波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搜查令,讓開,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周圍的鄰居,聽到汽車聲響的時候。
並沒有在意。
可見從車上下來好幾個人,朝著退休胡玨家走去。
好奇地出來圍觀。
見到這麼多鄰居圍觀,胡學麗不想丟了麵子。
自然要強力的阻攔。
見周波不給麵子,生氣道:“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他可是老書記的司機。”
“不要說一個司機,就算是家屬,犯罪也要接受法律的懲罰,給我讓開。”
說著撥開了擋路的胡學麗。
在家裡樓上待著的胡學文、胡學武,聽到樓下吵鬨聲。
還以為有人鬨事。
急忙拿著砍刀、棍子,氣衝衝下來。
不等看清來人,怒聲道:“你們是誰,找死啊,知道這是哪嗎?”
“歹徒有凶器,拔槍。”周波見到手持武器的胡家兩兄弟,急忙退了出來,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
手下一聽,直接拔槍,舉槍對準胡家姐弟。
大聲道:“我們是警察,放下手裡的武器,出來投降,不然我們開槍了。”
還以為鬨事的人是混子,誰能想到是警察。
胡家兩兄弟有點傻眼。
麵對一般人,可以撒橫,可麵對警察,還是舉槍的人。
可不敢亂來。
乖乖放下手裡的武器,走出來抱頭蹲下。
“看好他們,其餘跟我進去搜查。”周波見人老實了,對手下命令道。
剛想進去,被胡學麗繼續撒潑攔住去路。
嘴裡還不依不饒起來。
麵對犯罪分子家屬攔路,阻難取證。
周波可不是聖母。
一個過肩摔。
隻聽到咚的一聲,地麵塵土飛揚起來。
伴隨著女人的慘叫聲、哭喊聲。
“救命啊,來人啊,警察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