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侯桂芬做人就不行。
潑婦不講道理,跟村子很多人,都發生爭吵。
以前村長是何長青的時候,明裡暗裡幫助侯桂芬說話。
可現在他人在大獄,聽說馬上要審判了。
連李長貴本人,也要死了。
兒子蹲了大牢,需要13年才能出來。
這房子根本不是他們家的地皮,還是村長何長青批下來。
現在何長青是死刑犯,他批下來的地方,自然是不作數的。
被這麼一挑撥,很多人就動心了。
不能讓侯桂芬住在村子裡,這李玉霞都涉嫌殺人。
萬一以後對他們這些人動手下毒怎麼辦。
無論是因為利益,還是之前積攢的矛盾。
都不可能讓侯桂芬住在何家村。
給他們帶來的隻有麻煩,恥辱。
就這樣很快眾多人,就達成了利益共同體。
這房子的地基,就算不給他們,以後留著分也好。
就是不能讓侯桂芬一家住。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
很快就朝著侯桂芬家去。
商議怎麼把這個房子給推了,留下來地基。
遠處的何衛東,對於這些事情,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到了新家之後,把東西給卸下來。
準備去還車的時候,何衛華追了上來。
“東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大哥,我就還個車子而已,你跟著我做啥。”何衛東有點不解,難道大哥害怕自己跟著去侯桂芬家鬨騰。
現在敵人那麼多,一個接著一個地冒頭。
農村就是這樣,見不得你好。
很多人恨你有,恨他無的。
矛盾自然就多了。
他已經聽說了,有的人在家裡,偷偷練習做薯片。
想跟著學。
對此,何衛東也沒有過多的計較。
這是很多國人的劣根性,你根本改不了。
後世很多時候,國人出國了之後。
見到同胞開飯店,他也跟著去開了一家。
你家開旅館的話,他也在不遠處開一家。
跟你形成競爭。
從來就沒有想過,開一個相互配套的產業。
比如你開超市,我開旅館,他去開飯店,形成互補。
偏偏他就不,害怕損失錢。
眼睛裡麵,隻能看見你賺錢而已。
形成惡劣的競爭。
造成內卷,把價錢打下來。
他擔心的是,縣裡薯片的生意,因為有餓狼萬高飛盯著。
擔心這小子,從中搗鬼,耽誤自己薯片生意賺錢的問題。
等還了車子之後。
出來無人的地方,何衛華問道:“東子,你從縣城蘇科長那邊回來,我見你心情就不好,發生啥事了,難道他不滿意價格,為難你了,讓你多給錢,還是降價。”
聽到這話,何為動心說,大哥這個觀察還挺仔細的。
竟然發現了自己情緒的波動。
“不是,遇到了一個難題,害怕我們薯片的生意,提供給供銷社,會出現麻煩。”
見大哥不解,何衛東把當時求胡文亮幫忙。
請來蘇明成、萬高飛吃飯的事。
大概地說了一遍。
又把其中牽扯的利益關係講了一遍。
聽明白的何衛東,咬牙說道:“你是說,這一切淵源,其實都可以追根到李玉霞這個賤人這裡。”
苦笑了一下,何衛東點頭:“可以這麼說,李玉霞跟他姦夫算計我,不讓我在鎮子賣烤串,後麵我找人拍了照片,舉報了劉傳明,這孫子是縣領導胡玨的女婿,害得胡玨丟人了,這萬高飛是這孫子提拔的人,所以我才擔心這個問題,你知道嗎,因為胡玨提拔的人,可不止一個萬高飛,還有很多我可能不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做生意竟然還有這麼多門道,苦了你了,以前我們大家,都以為很容易,把東西賣出去就好,誰能想到,這裡麵不僅有利益,還有關係在裡麵啊。”此刻的何衛華,才會理解。
當初二弟媳說那話,當時何衛東為何會如此生氣的原因。
都想直接退出,交給他們來處理。
恐怕何衛東離開沒有幾天,生意就會倒閉吧。
憑借他們夫妻兩人的能力,根本撐不下去。
就連認識大人物的三弟,都感覺到困境重重。
不想兄弟出事,安慰道:“大家隻是看見你賺錢,不知道你的艱難,要不回去,把這件事給大家說清楚,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做了。”
“大哥,有的時候不是做不做的問題,敵人已經對你亮劍了,隻能接招,不然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何健這小子是個禍害,惦記我很久了,我本來想把這件事解決了之後,再去應對縣裡的問題,加上我結婚日期在近,太多事情需要處理,才會煩惱,不過你放心好了,問題不大。”何衛東安撫大哥說道。
生怕他想不通,為了兄弟跟家庭,犧牲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
普通人能有什麼手段。
最多就是換命,沒有被抓住逃亡唄。
抓住了,就算你命不好,倒黴。
“何健這小子,真的這麼壞,要不找個地方給埋了。”何衛華咬牙說道。
畢竟自己結婚了,還有兩個兒子,不怕絕後。
“不行,這件事你知道了就好,放心吧,何健這個麻煩,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彆人。”
說完何衛東繼續地往前走。
路過何長青家附近,就聽到熱鬨得不行。
“東哥,快來看啊,發生大事了,他們要推了侯桂芬家的房子。”小小見到何衛東兄弟倆過來,急忙過來打招呼,喊他去看熱鬨。
經曆太多煩心事,何衛東也樂得看熱鬨。
上輩子這個女人,可是對自己刻薄的不行。
被設計住院了,還跟姦夫商量算計自己的事情。
今天她要倒黴了,自然要跟著去看看。
“狗屁她侯桂芬的房子,這是殺人犯李長貴的房子,一家子都是禍害,不能留下來這房子。”
“就是,侯桂芬你要是不出來,我們就把你壓死在裡麵。”
“快點滾出來。”
此時就連村支書張鵬程,前來勸解,沒有人聽。
反正他們已經決定了,這個房子不能留。
住了一屋子壞種,嚴重破壞村裡的風水。
“滾蛋,這是老孃的房子,你們敢過來,我捅死你。”潑婦侯桂芬,手持著剪刀,對眾人比畫。